只见那个副将一脸的轻视,眼神之中更是有对李泰难以言表之情,“四皇子,我身为将军,在将士危难之时,却听从了你的命令,保全了你的安全,弃全军三万人于不顾!此,是不义之行为!”
“现今,全军将士安全得以保障了,全靠的是岐王!我没有出一丝力!可我军,依旧牺牲了五千人!”
“现在,我要留在这里,那怕是死罪,也要战死沙场,以报五千将士之灵!”
说完,他又看向了李愔,缓缓道:“岐王之恩,是对于众将士之恩,从不是对于任何一个人,但我今天,深深被触动了,所以,即便是死罪,我也要誓死追随岐王!”
正是由于这名副将的发言,再次深深感染了在场的扬州士兵,他们之前可能还在犹豫,可此刻,全都忍不住大声呐喊了出来!
“誓死追随岐王!”声音震天!
这一幕,可谓是彻底点燃了李泰的极致之怒,他几乎疯狂,抱头咆哮,“你们,你们都等着,回去了之后,定然要让父皇治你们死罪!”
说完,李泰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李愔对着众多扬州大军呵呵一笑,“你们既然跟了我,就别怕李泰报复,他,远远没有这个胆量动我的人!”
众将士再次呐喊!
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多言之时,毕竟战场的变化是巨大的,突厥已经被消耗完毕,此刻已经达到全面进攻的最好时机!
原本还在谈笑的李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紧接着,便用内力传音,大声说道:“全军听令,发动总攻!”
随着李愔的一声令下,扬州军,益州军,总共近七万大军,皆是大怒着向前冲,气势如虹冲天!
李愔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更是首先冲到了最前方,其可谓见神杀神,遇谁砍谁!
一路过去,皆是尸体!
肉眼可见之处,皆是鲜血在流淌!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山林之中,其这景象要是被普通人看到,甚至会吓破胆!这才是真正的尸横遍野!
这场收尾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短短的一刻钟时间不到,突厥方向就直接投降!他们,仅仅剩下三万军队不到!
正所谓投降不杀!
李愔也不是弑杀之人,所以,在考虑到突厥这三万人,还有作用,李愔便没有在第一时间再动手,而是把突厥的三万人的兵器战马进行了收缴!
但有一个人,李愔是说什么也要见上一见,此人,便是颉利可汗!
作为突厥的首领,其价值才是最大的!
故此,在突厥投降后不久,李愔便直言道:“把你们首领叫出来,就说只有见到首领,你们的投降才有意义,否则,照旧全杀!”
这个时候了,颉利可汗也知道,自己如若再躲下去,也是失去了应有的意义,故此,颉利可汗很快便站了出来!
李愔仔细看了一下,眼前的颉利可汗,如同历史上描绘的一般,乃是一脸胡人模样,年龄不大,却显得极为老练!
“明人不说暗话,颉利可汗,我现在得请你到长安坐坐了!”看罢,李愔直接表明了想法!
颉利可汗微微一叹,“没想到本可汗一路横扫,唯独没有进攻岐王之益州,最终造成了我全败的局面!岐王,果然如同传言一般,是大唐之战神,我们服了!”
颉利可汗的话,自然也被翻译成为了汉语,众人听之,神色免不了为之兴奋!
颉利可汗投降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长达一个多月的战争结束了,大唐,又将重新开始繁华起来!
而这个人的创作者,正是岐王李愔!
这个时候,黄宇城也赶来与李愔进行了汇合。
“殿下真是神算呀,这一切可谓都在您的算计之中,这四皇子,真是折了兵又损了名誉!未来,长安可再无他的立足之地了哈哈哈!”
黄宇城一上来,自是对着李愔就是一番夸赞,马屁可谓拍得响亮。
可李愔,从来都是一个记仇之人,当即便忍不住冷笑道:“你小子也是好手段啊,叫你早早埋伏了,半天不见人影冲下来,害我损失了不少军队,真是找打!”
黄宇城当即咳嗽……
“这不是为了让扬州军队感受一番战争残酷,好对殿下您感恩戴德嘛!这不成了?”
黄宇城的出发点自然是好的,可,李愔依旧对其进行了一番“毒打”!
“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黄宇城又继续问道。
李愔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自然是得跟我前往长安接受封赏了,此次战斗,可离不开你的功劳。”
黄宇城微微摇头,“计谋都是殿下的,末将只是一个负责执行之人,何来封赏之说,更何况,有殿下的封赏了,还缺长安的封赏吗?”
黄宇城之想法,李愔可再清楚不过了。
像黄宇城这般人,从来不爱功名利禄,他只忠于对自己有恩之人。可现在,李愔缺少的,就是在朝廷的人。
李世民退位在即,李愔虽然势力极大,也已经有了掌控天下的实力,然而,想要彻底控制朝廷,自然还得有人在朝廷。
这是李愔初步的想法。
接下来,李靖带着五万长安军,也与李愔进行了交接,他一边交接,一边感叹道:
“老夫真是老了,无论是战斗还是计谋,都赶不上岐王了,未来,当真是属于岐王这般年轻人了!”
这一次,李靖给予李愔的评价,依旧是出奇的高,而李愔,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愔话语之中,浓浓的赞叹之情,以及支持之意!
有了这般支持,李愔自然也不会让李靖这种为国为民的老将失望。
李愔呵呵一笑,缓缓道:“李将军可不老,而且正当壮年,有机会到了长安,来找一下本王,本王有一物还得交与李将军!”
李靖听闻李愔之言,当即是忍不住一阵狂喜!李愔给的东西,可从来没有一物是简单的!
而今,李愔又如此正式的表示了,其东西,还可能简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