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众人才这又明白了过来,这可不是什么天塌了地陷了,而是岐王李愔的最新发明!
在岐州,李愔早已经是一个被称之为神的男子,所以百姓们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又恢复了平静,开始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对于他们来说,早已见怪不怪!
对他们的生活,也没有太多的影响,这其实还根本不是李愔所追求的,当然,现今的李愔也改变不了太多的事情。
由于在出了剑南道之后,道路变得极其不好,基本上都是泥巴路,虽然李愔的战车可以适应任何的路况,但是对于泥巴路,还是只能放慢速度,这也间接的导致了李愔达到长安的时间。
原本路况好点,两天足以。
而李愔这一次,却是足足走了三天加一夜。
战车实在太过于明显了,显然是不太好直接开入长安城之中,故此,李愔只能是简单的将车停在了长安城外,而自己选择了步行进入长安之中。
刚入长安,黄宇城的逢仙阁探子就送来了情报,而且还是关于长安的最新情报。
起初的李愔还不是特别的在意,毕竟,长安之中,就算发生了什么事,那都是小事,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可是,当黄宇城将消息复述给李愔之时,李愔险些当即就炸锅了。
“殿下,最新情报显示,房玄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放了出来,而且,圣上还紧急下令,将圣上代理权,一切交给了房玄龄!”
李愔本着对李世民的了解,深知李世民肯定不会如此之作,毕竟,在这之前,李世民可谓是从未表露出对房玄龄掌管事物的支持。
更何况,房玄龄卖国求荣的事实已经十分清楚了,这样一来,李世民更不可能将房玄龄放出来之后再重用!
那么现在,这个关键的情报,就只剩一种可能,那就是房玄龄很有可能已经秘密的将李世民给控制了!
想到这里,李愔赶紧行动了起来,首先便找到了一众大臣,包括李靖、尉迟敬德等一批老臣。
长安逢仙阁之中。
李愔坐在中心高处,缓缓道:“大家对于父皇突然下旨让房玄龄代理长安各项事务,有何意见?”
李靖在沉默许久之后,缓缓摇头道:“这其中,很明显有些巨大问题!其关键是,我们已经取得了胜利,而房玄龄却没有封赏官兵的意思,反倒是让我把武士彟的五万荆州兵给驱离了长安,带回了荆州!”
尉迟敬德在一旁补充道:“并且,三万长安军,在回到长安之后,也是被皇上下旨,先行驱离到了外缘驻守城门,这十分明显的一个问题,长安之中,除开房玄龄还剩一点势力之外,便再无可对抗的力量了!”
根据两位老臣给出的分析,李愔便很快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那就是,这个房玄龄想要挟天子以令众臣!
而且,李愔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只要房玄龄一天还存在,那么,在场所有大臣,都有可能被房玄龄秘密控制!
“问题的关键就在五皇子了!”李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个五皇子李恪,是房玄龄支持的对象,而房玄龄这次之所以能掌权,也是打着扶持五皇子的旗号!”
有皇家扶持对象,房玄龄自然也能名正言顺!
既然已经明白了根源的所在,李愔便也不是特别着急了,房玄龄玩的这点把戏,在他眼里,也只有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罢了!
又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对策之后,李愔便让众多大臣回到了家里,明天便有一个早朝存在,李愔真切的想要看看,这个房玄龄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
第二天早朝。
包括李愔在内的百官,统统到了皇宫大殿之中,时间不久,李恪和房玄龄才慢慢走了出来。
李恪倒也没有废话,当即就坐在了龙椅之上,而房玄龄,则坐在了侧椅之上。
一时间,朝堂可谓安静得落针可闻。
房玄龄一点不尴尬,相反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悠悠道:“相信诸位大臣也已经收到了圣旨通报,那就是,圣上已经立了五皇子李恪为新的储君,新的王,而我,也是由于太子还甚是年轻,便成为了辅政大臣!”
“诸位大臣,见到新皇,为何不跪?”
房玄龄话语一出,一些支持他的官员,还有一些怕事的官员,便赶紧跪拜了下去,恭迎新王!
然而,像长孙无忌,李靖,李愔等一群人,却是闻丝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丝丝戏谑的神情!
长孙无忌当即也是第一个跳了出来,“房大人,你说皇上下了圣旨,封了新王,此事不假,我们要求马上见到圣上,你如若还要阻拦,那么,你就是谋反之罪!”
长孙无忌可不傻!
房玄龄玩得这点把戏,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房玄龄呵呵一笑,依旧十分淡定,“圣旨在此,还能有假?皇上不过是身体不适,不愿让大家看到,但大家呢,却拼了命想见?”
“谁想见的,都不用跪!”
房玄龄此话一出,在场依旧是闻丝不动,该跪的,都还跪着,站着的,也还站着,自然,站着的都是要听李世民亲口所说!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一刻的房玄龄,自然也是被逼得没得办法了,只能是呵呵一笑,道:“皇上已经下旨,他谁都不见,你们却非要见,那就是违抗圣旨,其结果,即便是全部抓起来!”
听到房玄龄突然冒出来这句话,在场站着的官员,那叫一个无不怒火冲天!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忠心于李世民的存在,现在可以说是,李世民已经有了难,而他们却是没得办法救援!
最为关键的是在于,他们现在甚至都有危难了,自身都难保了,一个很明显的事便在于,房玄龄现在就要对着他们动手!
而他们手里,又没有势力能够与房玄龄形成对抗,那么,现在该如何是好?
是臣服还是死亡,又或者说还有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