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沿着路径上了山,李婉莺和小莲爬到半山坡,见半山坡有座寺庙,寺庙门楣上悬挂着一块‘五泉山寺’的匾额,众人在五泉山寺拜了拜,转了转。
接着,沿着设有甘露、掬月、摸子、惠、蒙五眼清澈甘醇的泉眼,而踏出的一条小道:顺着溪流,逆流而上,继续向上爬着,爬了一会,李婉莺和小莲就爬不动了。
李愔和成德背着二人,孟善、李瑞明、程野三人在前面爬着,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两队,等到了山顶,李愔和成德放下李婉莺和小莲,坐在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歇息着。
李婉莺叫上小莲从成德和孟善手中取过焦尾琴、画架、笔墨砚帛绢等物,和小莲将焦尾琴放在亭子的石桌上,又将画架支在石桌旁,将帛绢固定在画架上。
又摆好笔墨砚台,小莲在一边研墨,李婉莺看着眼前的风景,画着画,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样子,李婉莺画好了。
回头叫着李愔:“相公,你过来看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李愔和成德起身,走过来,看了看,一脸的不可置信:“莺莺,你画的真漂亮。”
李愔又叫了叫在一旁看山上和山下风景的孟善、李瑞明和程野,这山顶有一小片枫树和白杨树林,这个季节也是正耐看的时候,三人听见李愔再叫。
“孟善,李瑞明,程兄,你们过来也欣赏一下莺莺画的画。”
孟善、李瑞明和程野这才应了一声,走过来,看了看李婉莺的画,说道:“李夫人的画真的是妙笔生辉。
将眼前这景色画的有声有色,就跟现实中的山一样,甚至比现实中的还更胜一筹。”
李婉莺回应着:“诸位兄长过奖了,我也就是随便画画而已。”
众人就李婉莺的画又说了一阵,李愔在旁提了一首诗。
等李愔题完,众人看罢,才恍然大悟,原来李愔这首诗看着是写游览龙尾山景色的,其实。
是一首藏头诗,将每一句第一个字连起来念,即是‘我爱婉莺’。众人看明白后,皆一齐看向李婉莺。
李婉莺顿时羞涩的用白色丝巾遮住脸面,不敢看众人。
李愔见此,立刻转开了话题:“大家就不要纠结在这首诗上了,让莺莺给大家弹奏一曲,如何?”
众人听罢,都欢呼雀跃的拍手赞同着:“好,好久没有听李夫人弹琴了,听李夫人弹琴,那是一种享受。”
众人说着,有些期待,一旁的程野因为是第一次听,所以,当听到他们这样说后,就更加期待了。
李愔扯了扯李婉莺的丝巾,宠爱的看着她:“莺莺,大家都等你弹奏一曲呢。”
只见李婉莺依旧羞涩样:“相公,你这样,让我好尴尬啊。”
李愔大声的回答:“这有什么尴尬的,以后我还会做更多的诗歌给你。”
李婉莺越听越羞涩,不说话了,径直走到石桌前坐下,弹起琴来。
李婉莺谈的是一曲自己因感而生的‘龙尾山赋’曲,众人听这琴声,清新雅逸,脱俗自然,从琴声里能听到对龙尾山的赞颂歌扬。
听罢,李愔随即起身念赋道:“龙尾雄踞黄河畔,龙脉宝山傍水泽。
李愔面对这大好河山,不免感叹一番,众人闻此,皆是称赞一番。
李瑞明走到李愔身旁,心灵感应着:“大人这可是在担心吐蕃使者西希望波回去向吐蕃法王禀告此次在我朝的种种失利,会背弃盟约,统帅大军前来袭我宁、秦、鄯边境之地?”
李愔叹了口气,露出担忧的神情:“正是,我就担心的这个,以我推算,益西望波回到吐蕃逻些城最少还需十余日。
明日我即修书通知王风、仁安、毛刚、付博、刘天德他们,让他们勤加练兵,提前做好抵御吐蕃进犯的准备。”
李瑞明附和着:“大人想的极是,做好完全准备,总比坐以待毙要好的多。”
李愔说着毛刚,又想到毛刚怎么会去参加科考,一时不解,上次和他匆匆一别,也未问起他这件事。
遂对李瑞明加以问道:“李瑞明,你可知毛刚为何突然去参加科考,我真的是没想到他不光武艺如此了得,就连文采也这么出众。”
李瑞明想了想:“这个我倒是知道,他自从杀了佟平四人,为他爹娘报仇雪恨之后,他就开始预备科考,因为他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希望他能考取功名。
他对他的爹娘很是孝顺,只要是他爹娘让他去做的事,他都会尽全力去做好,之后,他父母被杀。
他师傅北冥山人严铁不光教他武艺,还教他好好读书,教他如何为人,他这才有了这一身文韬武略。”
李愔听后,觉得毛刚确实忠孝仁义勇,叹了一口气:“看来,北冥山人严铁在毛刚身上没少下功夫。”
二人说完,回到亭子里坐下,继续听李婉莺弹琴。
李婉莺又弹了几首曲子,众人有些饿了,遂让小莲将包裹里徐婶娘包的吃的和水拿出来,众人吃了些,在山顶又游玩了一时,这才收拾了东西,往山下走去。
下山的时候,李愔和成德还是背着李婉莺和小莲,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山下,李愔放下李婉莺。
将东西在马上放好,扶着李婉莺上马,自己也随后上了马,其余人也跟着上了马,回了府衙。
到了府衙,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李愔抱着李婉莺躺在**,对李婉莺说道:“莺莺,今天游玩的如何?”
李婉莺依偎在李愔身上,说道:“相公,今天我很开心,以后你要多陪我出去玩玩。”
第二日,李愔醒来,便修书于王风、仁安、毛刚、付博、刘天德等人,众人接到书信,已经在严加操练兵马,提前做好吐蕃外袭的准备。
十余日后,等益西望波回到逻些城,不曾想,逻些城里发生的事,真的让李愔说着了,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另一边的逻些城,赤松德赞在跟大家商量着到底是和大唐议和还是主动出击攻打大唐。
只见大殿上顿时分成两派,一边主和,一边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