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看起来大家大业,好似暴发户一样男人的声音,更多的人却是打心眼里的鄙视。
有钱不要紧,但也不能因为有钱就狗眼看人低吧,还对待这里的小二这种态度,难道不知道这家店是城主大人开的吗?
平常来这里吃饭的人几乎都不敢闹事,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酒楼是城主大人开的,如果他们闹事,就等于是在跟城主大人大闹一场一样。
到最后肯定是自己理亏,同样也是自己遭殃,谁也不会办这种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都非常的敬畏江哲,也是打心眼儿里的维护江哲,就更不会这么做了。
然而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头一个,而且还被江哲亲眼给看到了??
其他来这里吃饭喝酒的人看了之后,也是抱着看戏的态度,他们纷纷的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其中一个喝的面红耳赤的男人忍不住说:“这个人谁啊?怎么这么陌生,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他这胆子还真是挺大的。”
“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在城主大人的酒楼里面闹事,他就不怕到时候城主大人一个生气,把他直接抓到衙门里面,随便制了个罪名,就让他再也出不来了么??”
另外一个人说:“你可拉倒吧,我们城主大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可是一个大善人,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不过……这个人如果接下来还想闹事儿,今天也别想这么容易的就离开这里,城主大人的酒楼当中,可是有护卫队保护的。”
这个人确实不是武威城中的人,他只是碰巧从这里路过而已,听闻这个地方有许许多多的美酒佳肴,所以便忍不住的想过来尝尝。
至于他的暴脾气,也是从小被他的父母给娇生惯养出来的,在他看来,他天生就是被别人服侍的主,谁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而且必须是到了哪里,就要有至少好几个下人毕恭毕敬的主动来到他的面前,对他嘘寒问暖,问他饿不饿,渴不渴,需不需要捏捏肩捶捶背什么的。
然而一来这儿之后,他竟然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他?所以……他的脾气一下子就炸了。
小二看到这个暴发户模样的公子之后,连忙迎了过去:“公子是吃饭还是喝酒呢?咱们这儿的美酒佳肴,可都是武威城中非常有名的呢。”
“公子别生气,刚才只是因为酒楼之中人手实在不太够用,并未发现公子,并不是故意忽略了公子的。”
“不如先坐下来,小的这就去给您端一些好酒好菜上来,再给公子找一个雅间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不得不说,这个小二还是挺会来事儿的,说话文绉绉的,也知道挑一些好的话来说,然而对上眼前这个暴发户一样的公子,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此人名叫孙子风,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好像一副自认为自己很帅气的模样,对眼前的这个小二是十分的看不上眼。
“现在知道巴结本少爷了,可惜……晚了!”
“限你们在一刻钟的时间,把这里的好酒好菜全部上出来,否则本少爷今日就在你们这里砸场子,让你们这个酒楼再也开不下去!”
“看见本少爷身后的这些家丁了吗?只要本身为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把你们这酒楼拆的,连渣渣都不剩,你们最好给我把速度再放快一点!”
孙子风的身后,还跟着差不多有十个家丁,这个队伍,无论走到哪里都挺少见的,肯定非常的抢眼。
因为哪怕是武威城中的那些贵族,平日出府走动,也从未用过这么大的阵仗,顶多就是带着三四个家丁而已。
这个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低调,再加上他这漏财的模样,很容易就会被别人给盯上的,要不是因为他身边有这么多人,恐怕早就被抢了。
他也没往雅间坐,好死不死的,刚好坐在了江哲等人旁边的那一张桌子上,并且还将旁边的旁边的桌子上的人,全部赶走。
“你们这群平民,也配跟本少爷在同一个地方吃饭?!今天这9楼已经被本少爷包下来了,你们赶紧滚!”
说话如此的嚣张跋扈,一点儿也不通理数,甚至也不考虑后果,江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想着……
这是哪来的二百五?被自己爹娘惯成这样,就敢自己出来,难道就不怕他这张十分讨人厌的嘴,会被别人一刀给砍了吗?
就连顾轻柔也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江哲,这人也是武威城中之人吗?为何说话如此粗鲁?对待他人还以这种态度?”
江哲摇头:“估计不是,不用管他,他说是真敢闹事,酒楼之中自然有人会来收拾他。”
至于那些客人,若是实在胆小想要离开,他也不会阻拦。
然而——
不知道是江哲和顾轻柔谈话的声音,都被孙子风给听见了还是如何,孙子风突然将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江哲两个人的身上。
不过,孙子风的目光也只是在江哲的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又着重的一直盯着顾轻柔看,尽管顾轻柔已经没有再穿着公主那种繁琐华丽的衣裙。
也没有过多的打扮,哪怕她只是一张素净的小脸儿,但她依旧美的不可方物,让人只看一眼,就有些挪不开目光。
甚至心中也忍不住的有些**漾,包括孙子风也不例外,孙子风本就是一个好 色之徒,之前他在武威城的隔壁城中。
就没少坐这种作威作福的事情,而且,因为他的家世显赫,很有钱,也算是挺有地位。
所以,平日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哪怕闹出了人命,他们都可以多拿一些钱来摆平这件事情。
强抢民女这种事情更是不在话下,几乎已经成了孙子风的家常便饭。
本身他们那个城中的县令,也不是特别的刚正不阿,甚至可以说十分的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