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顾华林假意让他敬酒,想让他喝了这些带毒的酒水,可他偏偏就不让顾华林如意!
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是要喝的,那不如……一起喝?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喝多刺激呢??
这不,感受到这里面的毒之后,江哲便站了起来。
本身自从上次中毒之后,江哲就看了不少关于医术的书籍,如今他的医术可谓是登峰造极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过的。
更何况,他看的还都是一些关于下毒与解毒的书籍,自然对这种雕虫小技,可以一眼认出来。
只可惜……顾华林并不知道这些,顾华林还以为,上次江哲之所以可以逃过一劫,只是因为运气好,发现的早!
否则……江哲肯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会蹦跶到现在??
所以,顾华林这一次故技重施,反正在顾华林看来,江哲肯定是不知道这些的,而且,今日在宴会上有这么多的人……
顾华林还特地的把宴会放到了自己的世子府里面,估计一般人都会想着,肯定不是主人家做的事情,不然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做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顾华林反而可以以此来说自己是清白的,到时候,随便推到一个人的身上,或是下人,或是其中一个世家子弟。
只要目的达成了,到时候,其他的就都不重要的,无非就是浪费一个人命而已,反正在顾华林的眼中,除了自己的性命,其他人的性命都没有那么重要。
然而,当顾华林看到江哲突然站起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头一紧!总觉得接下来估计是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
果不其然,就看到江哲掂着自己被下毒的那一壶酒,走来走去,先是来到顾华林的面前。
“世子殿下,在场的估计就您的身份就高贵,所以,这杯酒,我先敬你。”
江哲一边说,一边把顾华林酒杯里面的酒水倒掉,然后自己给他倒了一杯,大概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快的缘故,所以顾华林就算是想要拒绝都没能来得及。
看到自己那杯子里面的酒水之后,顾华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哪里会不清楚,江哲的那杯酒水里面,是有毒的!!
就算是把刀架在顾华林的脖子上,顾华林也是不想喝的!!
只可惜……江哲一番话,说的滴水不露:“世子殿下,既然是你的身份最高,那不如就先从你来开始,喝一个?”
顾华林听了,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喝?怎么喝?喝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好吗??!
“咳咳,不如还是先敬别人吧,本世子不胜酒力。”他笑着说着,实际上,脸上的笑容,早就模糊的看不清晰,还让人觉得很是奇怪。
其中就有一个人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说:“世子殿下不胜酒力?这话,可真是让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明明世子殿下的酒量不错呀?”
说话的人,是一个自认为自己跟顾华林关系不错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胆子说话。
然而……那也只是他自认为的而已了,也许之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可现在,顾华林恨不得把这杯酒直接灌到说话的那个世家子弟的嘴里!
不说话,能当成哑巴了?为什么偏偏要说这么一句话?
随后,江哲端着其中一杯酒,放在顾华林的面前,“世子殿下,喝吧?这么不想喝,莫非是觉得我敬的这杯酒,不配世子殿下举杯??”
“没关系,若真是如此,我也可以喂世子殿下。”
其中有几个个别的人,看到江哲这么热情,甚至还对江哲发生了一些改观,在他们看来,江哲这么做,也没错吧?可为什么世子殿下就是不吭声?甚至也不伸出手来呢??
看着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很不想喝的样子!!
战无双看到这样的,他皱着眉,特地倒了一杯自己身旁的酒水,闻了闻,味道一般,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按说顾华林的桌子上有酒水,江哲完全没有这个专门走过去,亲自倒一杯的必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哲是在巴结对方呢?
但只有战无双知道,江哲肯定不会这么做,以顾华林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两个人之间,就只能是敌人!那么……江哲之所以这么做,就已经有待考究了。
莫非,是酒水里面有问题?否则,顾华林为什么不敢喝?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平常,他就是装也要装出来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绝不会像今日这般!
所以……战无双也越发肯定,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江哲才会故意这么做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战无双开了个头,举起酒杯:“世子殿下,你若是不想给我这个兄弟面子,我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吧?”
一句话,让顾华林再也没有办法反驳了!
可是,顾华林还是不敢喝!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宽大的袖袍,突然间,脑海中灵机一动,算了,他大不了就装一下样子好了。
想通这些之后,顾华林笑的十分灿烂,可这一抹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好在,江哲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就行。
“元帅说的这是哪里话?确实是因为最近本世子的身体有些虚弱,所以不宜喝太多的酒水,这样吧,这一杯水,哪怕是身体受损,本世子也是要喝的,就当是交朋友了。”
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但到底如何,恐怕也只有顾华林自己一个人十分的清楚了吧??
江哲也不废话,直接乘胜追击的:“既然如此,那就走一个吧。”
说罢,江哲直接将杯子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然而,这只是表面看起来的而已,实际上,江哲也早就不动声色的把这些酒水,全部倒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