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他跟顾轻柔的关系就没有那么对头,所以哪怕是为了缓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今日他也必须要出现。
而且还要在顾轻柔的生日会上面大放光彩才行,不然别人恐怕都要忘记了,他跟顾轻柔之间才是最有可能大家存在吗?
随着顾华林的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又瞬间放在了顾华林的身上,本身顾华林的出现就非常的有争执。
这些人都很想知道顾华林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跟江哲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顾华林的目光则是瞬间落在了江哲的脸上,他看着江哲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并不是说长得平平无奇,只是说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平平无奇……
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力,说实在话,现在的江哲确实没那么容易对付,跟之前的江哲完全不同,甚至还让顾华林觉得现在的江哲是不是已经换了一个人??
只不过外表看起来跟之前一模一样,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早就换了一个人,或者是换了一个灵魂呢??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谁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江哲跟之前的江哲变化实在是太大。
所以所有人都会怀疑他确实不像是之前的那个人,但不管怎么说,顾华林还是想要弄死他,不管他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江哲。
只有江哲真的死了才可以真正的一劳永逸,不仅如此,顾华林还故意不冷不热 地对着江哲嘲讽了一句:“江哲,你今日来得倒是挺早的。”
“没想到你对平安公主的生辰倒是也挺感兴趣的,是想要在这个时候对平安公主多献一些因起吗?想法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像公主这样身份的人,并不是你随便献个殷勤就可以被你骗到的,之前是因为公主年纪还小,所以做出了一些糊涂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绝对不会在像之前那样做的,这一点,江哲你可以放心。”对于顾华林的这些话,江哲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他只不过淡淡的看了顾华林一眼,然后说着:“是吗?但不管怎么说,可是公主似乎对你连这样的冲动都没有过,所以难道你的内心不会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说实在话,江哲之前还没有跟顾华林撕破脸皮,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完全已经就是撕皮撕破了脸皮的状态。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而且两个人都知道,他们都想要对方去死,江哲虽然并没有那么明确,但是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们之间的恩怨,并不是说只有这一件两件,反而是有太多太多的这样的事情,必须要想个办法直接解决掉才行。
并不能够像现在这样看起来的表面那样和谐,其他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分分钟就想要打起来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唏嘘两声。
看来这顾华林和江哲之间确实是已经没有办法共同的好好相处了?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把这些话直接说出口来。
不然到时候万一把这样的怒火牵扯到他们这些围观群众的身上,那就不好了。
顾华林似乎是被气的不轻,但还是要维持着自己世子的架子,不然岂不是太丢脸了吗??“江哲,你还真的是太能说了一些。”
“看来,前两日 你中毒的事情并没有对你有什么影响,说不定你的身体早就已经有了抗毒的体质,所以跟对于你而言根本就没什么作用了吧。”
“结果当时却还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已经命在旦夕,但我现在看你这模样似乎还挺生龙活虎的,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该不会是故意欺君的吧??”
面对着顾华林这样直接的话语,江哲同样是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是吗?大概是我运气比较好吧,并没有受到什么真正的伤害,欺君自然是不敢的。”
“至于为何身体能够好的这么快,还不是因为世子地鲜奶送的药比较及时,所以才没事吗??”
“话说回来了,如今……世子殿下可有调查出来当初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那个人一日不除,说不定下次还会再给我下毒。”
“况且,今日世子殿下再次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我今日来参加公众的宴会,到时候又是被别人给抬着离开的吧?”
其实谁也都能听得出来,江哲这些话完全就是在故意对着顾华林而已,只是这些话却非常的有争议。
而且也让在场的人瞬间心中都发生了一个质的改变,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了,按照顾华林对顾轻柔的想法,做出一些想要伤害情敌的事情其实也很正常。
只不过这种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不然到时候他们说不清楚,顾华林也说不清楚,而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他们这些围观群众。
所以谁也不会傻傻的把这件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但是他们的内心都非常的清楚,有些人还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议论着——
不过对于一些已经学会功夫的人而言,那些小声的声音还是可以被他们轻易的听见的。
就比如说有一个人说:“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当初就是因为世子给这个江城主下了毒,只是没想到后来却又发生了这样的逆转。”
“真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下毒又自己给了解药,这种事情难道不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吗?”
顾华林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甚至还想把那个人直接给弄死算了,这些话难道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说出来的吗?!
就算是这些事情人人都心知肚明,但也不能直接的说出来啊,不然的话这岂不是就是在跟顾华林故意为敌了吗?
只可惜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就算是顾华林想要听不见也没有办法继续假装,他目光阴冷的瞪着江哲,再次说了一句:“自然是已经调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