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坚持了大概有一两个时辰左右,江哲以自己一目十行的速度,飞快的把那些卷宗都看了个大概。
卷宗里面乍一看确实没什么毛病,而且都有那一些所谓的人证物证的签字画押,好像真的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套路去办案的一样。
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在这些卷宗里面,其实处处都是问题,包括那些书写的人估计都没什么文化。
一个小小的记载册里面,竟然还有许许多多的错别字??这样的情况,真不知道是京城的衙门里面可以出现的吗?!
哪怕江哲他们武威城当初的办案效率以及记载的那些册子,也比这个看起来要方便多了,不过尽管如此,江哲还是顺利的把这些东西都给看完了。
看完这些册子之后,江哲并没有立刻就把它放下,反而是用纸笔标记出了几处地方,然后又把那几个有问题的册子全部拿了出去。
接着一下子摔到了在他面前站着的那些人面前,那些衙役们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江哲到底从这里面找出了什么。
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的册子,心中可以说是各怀鬼胎的说着:“江哲大人,您这又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让我们体验体验您的威严是吗?”
其实他们也害怕,万一情况真的不秒,又该怎么办?但他们还是梗着脖子装出一副自己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然岂不是一下子就被别人给看出去了吗??
所以……接下来他们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但他们的目光却是眼巴巴的看着江哲:“”明显就是害怕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都被江哲给翻出去。
其实像他们现在这种,衙役和之前的县令同流合污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很少见,若是被惊动出去,到时候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可是按说,他们那些卷宗里面不可能被翻出去的,明明都是被他们提前都给翻查并且定制好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们也渐渐的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想着说不定江哲就是在故意的炸着他们,只要他们不要被炸出去,这件事情就没什么问题。
江哲闻言,淡淡的笑了笑,目光从战无双和其他人的身上全部一一扫了一圈,不过在看每个人的时候,神情也不太一样。
随后,就听到江哲说了一句:“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没有什么意义,你们把那些册子捡起来,自己看一看。”
“你们仔细的看一看,看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说我冤枉了你们,但有些话需要我说在前头,如果不想待会丢脸的话,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其实……江哲方才把那些圈画出来的东西,就是指证了衙役们的证据,他们自认为证据根本就没有了。
也不可能被人找到的,毕竟他们都是之前去好好的提前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拿给江哲的。
不过……他们还是算漏了一步,不管他们再怎么厉害或者是再怎么小心,但只要是真的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破绽。
只要江哲想要找到,算下来的话,还是非常容易的,只需要从这些字里行间里面,就可以找出一些猫腻。
再加上前言不搭后语的,那些证词很容易就可以把这件案子重新提出来重新审理,光是最近的案子就有七八件,全部都是屈打成招。
而且前后证词根本不一样,明显的就是被强迫着按了手印儿,随后才做成这样的,也就更是坐实了他们那中饱私囊,以及搜刮民脂民高的罪责。
看着江哲随便圈出来的几个地方,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种足矣致命的要害!!
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面对着那些上面还有他们签字的册子,就算是想当做跟自己毫无关系都不太行。
而且,这还没完?
江哲似乎是早就想到了这些人会反抗,所以,江哲其实还存了个后手。
就比如说,如今这些人都在说什么:“江哲大人,这些册子虽说看起来确实有问题,但说不定也只是被书写错误而已,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江哲大人,这也不足以就治罪我们吧?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在衙门里面,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江哲大人,你好歹拿出十足的证据出来吧?”
江哲眉头挑了挑,看起来竟然有种异样的玩味,他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
“陈武,白柯,岳生,你们三个,去吧,把那些证人带上来。”
随着江哲这话一出,陈武三个人分别往外面走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他们看起来虽然不算是凶神恶煞的,但是一看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所以一般人估计也不敢招惹他们,他们一言不发,很快就离开了衙门大门。
而在场的衙役,以及一些百姓,全部都表示非常不理解的看着这个举动,估计心里还在想着,江哲这事打算干什么??怎么一点儿也都看不懂呢?
而与此同时。
在这衙门后院,也就是平时衙役们吃饭休息的地方,他还有大概几十个人,全部都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前面衙门大厅里的衙役关起来的,也是另外一群衙役,在这些衙役当中,其中有差不多一半,是平时遵纪守法的好衙役。
也都是秉公办案,可这样并没有让他们过的更好,反而还让他们处处受搓,因为之前那些人的互相合作,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好好发挥的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听说新的县令来了,刚想看看这个新县令,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没想到,另外一批衙役害怕他们会耽误事情,直接把他们全部关在后面,他们虽然是衙役,但武功也就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脱身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听着前面时而吵吵闹闹,时而安静的,倒是让他们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