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咱们抵死不承认,只要咱们团结一心,那么对我们而言,还是造成不了什么后果的。”
“要知道,身为一个官员,本来就不可以这样子光明正大的经商,江哲就是在触犯规律,皇帝肯定对他早就颇有怨言,只要咱们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说不定皇上还会帮助咱们呢??”
“对!没错!”
随着这些话出来之后,那附和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响亮了,然后……就听到越来越多的人,也表示自己心中的想法。
“行,那就按照海老说的意思去办,咱们都这么做,回去之后,召集自己的夫人和小姐们,让他们都去买这些衣服和首饰,还有护肤品。”
“如今那个护肤品才是重中之重,之前江哲不是说过,若是会让人烂脸还是如何的,就会赔偿的吗??”
“若是真出了这样的问题,赔偿是小事,但到时候就会失去大家的信任,这样一来,还有谁会愿意相信江哲?”
“又怎会相信,江哲制造出来的那些东西是天然无公害的呢?没错,咱们就这么办,到时候自然能够把这个江哲彻底的打压掉。”
“既然大家现在都已经是全票变决了,那么就这么决定吧,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会按照计划跟你们好好的讨论。”
“争取让这件事情变得万无一失吧,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也希望大家都能够按照计划好好的去办,不要把这件事情给搞砸了。”
“嗯!好!我们都听海老的,海老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相信海老一定能够带着我们,突破现在的困境的……”
“我们的目标是,把这个江哲赶出京城,让他重新回到武威城去,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闹,只要不要折腾到我们的生意就好,否则就让江哲有来无回!”
……
此时的江哲,正在制作着新的加特林的设计图,因为他刚刚收到了战无双让人传过来的信件。
说是边疆的情况有些不妙,虽然说战无双他们手中有了火铳的帮助,但是那1000把火铳,若是单打独斗的时候当然是挺好用的,甚至可以瞬间就把对方给秒杀掉。
可是在众多人的情况下,那作用就没有那么强了,因为它不能一发接着一发的无限次的发射。
而且还需要有时间填充子弹,可这样一来……就会大大的浪费了在战场时候的时间,而在战场之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若是因为装子弹的这个时候,说不定就会让自己的小命都丢了,然后让对方把这些火虫给抢了去。
所以……这个办法如今看起来,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顶多只是维持现状而已,可是对方的人手还在不断的增加着,再这样下去,最终还是难逃悲剧。
燕都唯一敌不过对方的,就是人数没有对方的多,对方敌军的人数,真的是燕都这边的好几倍,他们本来人就很多,而且年轻力壮的人更是多的可怕。
就算他们单个的实力都不怎么样,可是若是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却对付燕都的一个人呢??
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而且还是车轮战术,自然就是只有被打败的份了,就算是被杀了一大 波,但他们还是可以很快的就再次续上。
在这样的车轮战术之下,火铳确实发挥不了自己最大的作用,还不如真刀真枪的跟那些人直接对着干,至少这样一来,还可以一连串的解决掉好多的人。
可若是这个情况再不加以处理的话,说不定……还会被抢了最边缘的那个城池,战无双因为这件事情,心情一直很差。
却还不得不一直上阵杀敌的,完全不敢松懈,如今就想来传信问一问,江哲手里还有没有更好的武器,若是有的话就可以给他们带来很好的帮助。
战无双也是一心都在为燕都着想的,哪怕问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到时候百姓们真的就要被战火连篇所困扰。
说句实在话,战无双并不想看到这一幕,所以战无双才会下定决心的来询问江哲,想看看江哲到底有没有新的武器,可以让他们再次使用。
而且这一次需要更大规模的才行,否则小规模的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可是想要这么做的话,如今唯一合适的也就只有加特林了。
只不过加特林做起来会比较的浪费时间,而且还需要改动很大,因为在如今这个时代,有许多东西都是找不到的。
所以只能通过改动,把那些找不到的东西替换下来,然后才能够被江哲成功的设计出加特林克来。
不仅如此,江哲还制造了许多其他的东西,因为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加特林,应该还是不够的,而且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现在必须要找出一些更好用,而且制作时间更短的,然后带到战无双的那边让他去使用,这样一来就可以为燕都,做出更好的贡献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哲却突然变得喷嚏不断,就好像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一样,他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
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在议论他,只不过……在江哲他的第六感看来,应该是又有人想要对江哲做什么事情了。
而至于那些人是谁,其实江哲的心中也有一定的打算,要么就是顾华林的人,要么就是那些贵族们,目前为止,应该总不可能是皇帝的人吧?
如今皇帝还有事情需要惊蛰帮忙,在江哲的作用,还没有被完全榨干的时候,皇帝都会一直好言相劝,并好脸对待。
不过,因为江哲已经不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了,所以也就早就见怪不怪的,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就算是江哲根本就没有主动的去招惹他们,可是一旦招惹了那些人的生意,影响了那些人,就再也没有自己的生意,也赚不到钱了。
这是不肯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