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父子两个人虽然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可他们也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情发展的动向。
因为他们还挺担心的,也很关注这件事,万一江哲真的能够被扳倒,他们也好方便赶紧去帮上那几个贵族人一把。
到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依旧可以重归于好,对王泰而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如果贵族的人不怎么中用,不仅没有办法撂倒江哲,将自己给扳倒了,那么,王泰也会毫不犹豫的跟江哲站在一处。
这种行为,其实可以理解为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但不得不说,江哲这样的性格至少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
不然,若是王泰执拗的要帮助一个失败的对立面,到时候只会把自己也牵连进去,不仅捞不到一点好处,还会让自己玉石俱焚。
“出什么事了,冷静点,慢慢说,别这么着急忙慌的!”王泰的态度听起来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尽可能的耐住性子,催促着这个下人。
毕竟眼前这个下人给他带来的消息,一定是非常有用的,也非常的重要。
下人一路狂奔,就是为了不要在路上耽搁太多的时间,体力早就有些不支,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断的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下人才将自己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他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古怪。
随后,下人看着自家老爷公子,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总结成了别人能够听得懂的语言。
“老爷,公子,大事不好了,衙门那边出大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一鸣瞬间激动了起来,本来昏昏欲睡的他,也连忙站起身子,特别激动的看着这个下人,并问了一句——
“出什么大事了?难道江哲死了?!”在王一鸣的心中,还是时刻带着这样的想法,只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罢了。
下人摇了摇头:“不是,不是这件事情,江城主并没有死,也没出什么事,是衙门……”
听了后半句的话,王一鸣瞬间就想骂人了,甚至不懂眼前的这一位下人把话说完,就已经没好气的堵截了他。
“行了行了,既然没死,那算什么出大事,除非是江哲那混球死了,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情,让本少爷跟本少爷的爹爹感兴趣的??”
王泰听到这话,也是特别凶巴巴的瞪了王一鸣:“逆子,怎么说话的?!小心隔墙有耳!”
就算他们心中对江哲如今有多不满,可也不能这么明确的表明出来啊,这难道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自己没事儿找死的事情,王泰可不愿意去做,他甚至还想一巴掌拍过来,不过幸好最终还是忍住了。
“闭嘴,难道你就不能听他先把话说完吗?总是这样把人家的话给堵截,就算再重要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王一鸣被自己的父亲这番怼了一顿之后,变得老实了不少,就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也要给自己的父亲面子。
毕竟如果没有他的父亲,就没有王一鸣,也没有他的现在啊。
“是,爹,我知道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本来今天晚上,王一鸣还打算找他的那几个兄弟们的,结果却被父亲给拒绝了。
为了这事儿,王一鸣的内心就不怎么好受,结果现在又知道衙门出了事,但又不是江哲出事,他的心里头,就更加的不好受了。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次一次性的都说完!”
有了王泰的指令之后,下人总算是有了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都一股脑说出去的机会,他拱了拱手继续回答——
“回老爷的话,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贵族的那几家公子,带着人去火烧大牢了!差点就要成功了!”
“但最后却还是被人发现,而且还被江城主当场抓获,听说现在也已经被抓进了大牢里面,不知道明日会如何审理呢!”
“什么?!火烧大牢?!还被江哲当场抓获了?!”这到底是该多蠢的人,才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啊?
这一次,是父子两个人都坐不住了,王泰和王一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明显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幸好他们今天并没有参与这样的事情,不然恐怕大佬里面也会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的……
王一鸣到现在还有些后怕,有些慌乱地抓住王泰的手臂说:“我的天哪,爹!今天还真是幸好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本来我那几个兄弟们,还说今天晚上要干一票大的,说要带着我一起出去找找乐子,不过你不让我出门,我也就没去。”
“没有想到,他们口中所谓的干一票大的,就是要做这件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敢火烧大牢,这可是死罪吧??”
王一鸣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身子都有些忍不住的颤抖着,他现在是十分的庆幸,如果他也参与了这样的事情,后果该是怎么样的呢?
王泰抽回手臂,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中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儿子?
王一鸣先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性子上耐不住,又特别的冲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又十分后怕,胆子这么小。
之前,王泰怎么没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么不堪一击,跟江哲根本就没得比,以后若是没了他,那王一鸣自己该怎么办?
王泰气呼呼的甩了甩袖子:“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住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告诉任何人。”
“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今夜我有让你出府,调查过这些事情。”在关键的时候,如果暴露出他还去调查这些事情。
难保不会被江哲抓到尾巴,顺便把他一起给做掉,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那几个人之间的事情,王泰只能说爱莫能助了。
如果不是被当场抓获,至少他还有一力相争,可现在,他只能远远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