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先停下来了。
“那么,照你这话说来,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周庄,曾曹营,以及昌盛三人,对吗?”
陆尧再次点头,甚至还费力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没错,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这件事情与我无关,而且一定是他们三人所为!”
“若我有半句谎言,待我出了门,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这个时代的人,本身就把誓言看得比什么都重,陆尧既然敢这样发誓,也足矣能证明他的决心。
“很好,对此,你们三个怎么说?”江哲就将目光落在了那三人身上。
确切的说,是三个父子的身上。
不等他们开口,江哲又补充道:“还有,昨夜你们纵容自己的公子,竟敢来到衙门大牢外纵火行凶,是想要烧死谁?”
“还是想要毁灭什么证据吗?哪怕没有其他的事情,但光是这一点,也足以让你们被判死刑!哪怕是诸连九族都不为过!”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对他们非常的不利,可他们还在尽可能的为自己补救着。
“江大人,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昨夜定然是他们这三个傻小子,喝多了酒被别人怂恿出来的,不是还有其他人也被一起抓来了吗?”
“那些人才是主谋,他们顶多就是被怂恿犯错了事情的孩子,而且也并没有真正的悲剧发生,哪里有这么大的罪责呢?”
“还有,关于大人被雇佣兵差点杀害的事情,我们知道后也非常难过,但我们可绝对不敢这么做呀!还请大人明查!”
周 强他们几个也是个人精,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昨晚上我们是被别人灌多了酒,然后不知怎么的,一觉醒来就被带到了大牢里面。”
“天地良心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江大人您宅心仁厚,肯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小孩子一般计较的,对吧?”
要说小孩子的话,江哲也没多大,他们的年纪都差不了太多,可他们之间的品性,以及自身的所作所为,却简直是天差地别。
江哲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是吗?看来你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把证人证物带上来。”
随着江哲一声令下,白柯又带了一人进来,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被白柯打晕后,带到城主府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刚刚被带到衙门大厅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回答:“没错,是他们!就是他们几个要伤害大人!”
“也是他们几位贵族以权压人,逼着小的这么做的,小的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江大人。”
“包括去雇佣兵大厅那里发布任务,也是他们让小的去做的,根本就不是小的自己内心的想法!”
也许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疑惑了,因为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周庄的亲信,平常没少做那些狐假虎威的事情。
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自己的主子给拱了出去了呢?
别人不知道,白柯却很清楚。
昨夜,城主大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种药丸,随着那药丸服进肚子里之后,此人就感受到了肝肠寸断的痛苦。
可是却又无济于事,只能这样默默的忍受了一夜,关键第二天醒来之后,身体没有任何的伤痕,还觉得神清气爽。
可是当白柯说还要再给他来一次的时候,他却后怕的连连磕头,认错,求饶。
紧接着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幕,至于那个药丸是什么东西?自然是江哲又去了一趟百科图书馆里面,找了一种药物。
这种药物制作起来还挺简单的,不过应该也是被江哲第一次制作出来,在此之前绝对没人会这么做。
这种药吃进肚子之后,会让人觉得自己肝肠寸断,好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还在不断的啃咬一般。
那种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可是等到了第二天药效散去之后,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神清疏爽,不会为身体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自然也不会让人抓住任何的把柄,江哲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向来是做到事无巨细,不会给人落下口实的。
周庄简直要气的吐血,本以为这小子昨天晚上是又去做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也被江哲给抓回来了?
而且,一言不合的就要指正他?该死的!
周庄的内心简直想要骂娘,但他还要强忍住自己的脾气,反过来质问:“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给了你钱,让你故意这么说的?”
他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畏惧的神色,随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高台上的江哲一眼,又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张纸张。
“大人请看,这个就是当初去大厅下达任务时的原件,还有雇佣兵大厅里专用的徽章证明,可以证明小的没有撒谎!”
周庄:“??”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被带出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其他两个人也懵了,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他们的眼中分明是在质问着: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一个下人的手里?
周庄同样茫然,这东西他明明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为的就是避免被别人拿出来,为什么最终还是怕什么来什么呢?
李祥将那张白纸接了过来,然后放到了江哲的面前。
江哲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以及那红色的印下来的徽章,都足以证明,这份原件是没有造假的。
他知道,现在那几个人肯定很怀疑,为什么这东西会在一个下人的手中?
这当然也多亏了他的头脑,以及……战无双的帮助。
以战无双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么点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把这东西偷了出来,然后故意让这个下人演了一出戏,让在场的那几个人都无言相对。
王泰忍不住的抬手扶额,分明是要被眼前的这几个人给蠢死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人拿走,那他们还能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