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实在太大,哪怕隔着一堵围墙,却依旧堵不住他们的声音。
甚至还吸引了不少城主府外面的人,恨不得贴着墙根来查探城主府中的情况!
陈武与白柯乱作一团,岳生一行人全部站在江哲的房门外。
众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在强忍着自己悲愤的情绪,心中还在期待,这一切一定还有所转机!
此时此刻,大夫刚刚被陈武请了过来。
岳生郑重其事的对着大夫说:“大夫,无论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治好我们家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官,他绝对不可以出事的!”
大夫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是一个大夫,可是按照陈武之前给自己描述的状况,他的心中也没有底气。
但是,毕竟是个大夫,总不能还没进去查看情况就说一些丧气的话吧??
所以,大夫只能点头,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是一点儿都不轻松啊。
“嗯,老身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江城主是个好人,是一个好城主,老身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他。”
有了这话的保证,岳生等人让步,让那大夫进去。
随后,岳生又连忙拽住陈武的身子:“陈统帅,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作戏做全套,之前城主说了,一定要越少人知道越好,陈武想着,还是不要告诉岳生。
也只有这样,岳生表现的越真实,那些人才会越相信,然后露出一些不可避免的破绽来的吧?
“咳咳,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尽量长话短说吧!”陈武也故作痛苦,把自己这辈子吃奶的劲儿都用在演技上了。
陈武自认为,自己的演技应该是足够用的,至少应该不会被眼前的这些人都给看出破绽来了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武继续说着:“今夜,城主大人本来想要好好的吃一顿饭,谁知道,这一顿饭刚吃了一半,城主大人的身体突然出现问题,昏迷了过去!”
“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他,看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就像是中风了一般!”
“可是,我们城主大人的身体一向很好,又怎么可能会中风呢?这件事情一定事有蹊跷,如今白柯已经带人去调查了。”
“但眼下,还是先把城主大人的身体给治好了才是重中之重啊。”
岳生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一览无余的夜色乌云:“不会的,城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绝对不可能是中风,中风都是需要有前兆的!我们看看待会儿大夫会怎么说!”
而如今的房中,还发生了一件另外的事情。
江哲营造出一副自己好像真的中风的假象,实际上,他只是用几枚银针,偷偷地扎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已。
腿上的几处穴位,刚好可以营造出这样的假象,用作现在,再好不过,甚至都省的江哲跟眼前的这位大夫多说口舌。
大夫为江哲检查了好一阵,发现江哲的脉搏很微弱,看着身体僵硬的状态,确实是中风的前兆。
可是,中风按说也不会要人性命,这是怎么回事呢?
大夫还在自言自语的纳闷说:“难道是中毒了?”
“可是,为何老身一点儿中毒的迹象都找不出来呢?”看的出来,大夫也是在尽心尽力。
只可惜,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所以,这件事情,大夫摆不平。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开了一个自己自认为最有可能的药方,那就是治疗中风的方子。
随后,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他一出门,看着那些男人们,全部围在一团,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大夫觉得自己亚历山大。
好歹他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可是,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呢?吓得他,心脏似乎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紧接着,岳生问道:“怎么样了大夫?我们城主身体如何?”
大夫摇头,眼中也满是无计可施的光芒:“实在抱歉,老身医术有限,只能勉强开一方子试试看。”
“但城主的身体状况实在古怪,老身怀疑……是否因为中了毒?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老身的一些猜测而已。”之所以会这么想,最主要的是因为大夫知道,很多人都想要江城主死。
因为江城主如今实在是太好了,对百姓很好,也深受百姓拥戴!再这样下去,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比得过江城主。
所以,他才会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比如说,偷偷地下了毒?
可是,要说毒素,他又都完全的检查不出来,所以,大夫的内心也很奇怪,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这样吧,若是你们有办法,还是让战元帅来一趟,说不定,他可以帮忙请到太医来。”
“老身是真的没有法子了,这是药方,虽然不可以救治城主,但说不定也会有所效果。”
“不过……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无论如何,希望你们都动作快一些,否则,城主大人,怕是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
“什么?!”岳生的反应最为严重。
他还在幻想着,有一天城主大人可以帮他们洗刷冤屈,为何,这么好的城主大人,却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下一秒,在陈武所料未及的情况下,岳生带着一众行动队的人,全部下跪!
“城主!”
这么多的人,乌压压的跪了一地,这场面,还真的是很难看到!
陈武将大夫送走,手里还攥着药方,心中其实毫无波澜,城主当然不会真的那样。
不过,城主还真是厉害,竟然可以营造出这样的假象?就是不知道,城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有了医术?
而且看起来,医术还很高深啊!
回来的时候,陈武冷不丁的看到了岳生等人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各个都是一副想要赴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