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张辽将军恐有危险,我们还是带兵出去营救吧,如果再晚一步,张辽将军肯定会被敌军给俘虏,这样一来对我们绝对没有任何好处。”城头上徐晃身边的一位军侯,眼看着张辽即将被塞入四轮马车中,急忙对着徐晃小声劝解道。
此时的徐晃眉头皱的都能拧出水来,他的双拳紧握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城墙垛上。
然后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刘冯小儿,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张将军。”
听到身旁那名军侯的话,徐晃自然也明白,若是张辽被俘虏的话,那对曹军可谓是巨大的损失。
刚才他也确实没想到,张辽那一万五千大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线崩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思想挣扎之后。
徐晃忽然一掌拍在了城墙垛上,然后下定决心怒声下令道:“传令下去,立刻召集所有兵马随本将军出城营救张将军。”
现在对于徐晃来说,镇守城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城池内的守军才不过两千多人,如何能够抵挡住对方将近三万大军的围攻。
与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战,将张辽从刘冯手中抢夺过来,然后带着麾下大军杀出重围。
原本徐晃还不知道这次率领大军,将张辽团团围住的竟然是刘冯大军。
然而刚才刘冯对着张辽自曝身份的那一刻,由于声音过于洪亮,让城头上的徐晃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一声令下,不多时,城中所有精锐守军,已经整装待发。
而许广也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铠甲,手提一杆虎头长枪,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大军前方。
“将士们,如今外面刘冯大军,对我官渡城,势在必得,原本我们可以坚守城池,立于不败之地,可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连张辽将军都被对方给俘虏,那一万五千大军也已经崩溃,如果我们再坚守下去肯定会全军覆没,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直接冲杀出去,尽量把张辽将军给抢回来,然后再找机会突围,这样我们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虎头长枪,对着全军将士大声喊道:“随本将军一起杀出去,将士们随我一起,冲啊!”
说完,徐晃一马当先的冲在了最前面。
城门也在这个时候被缓缓地打开。
徐晃威风凛凛的在你的两千精锐守军,如同一只只被铁笼里放出来的猛虎一般,直接朝着刘冯大军,杀气腾腾的冲杀了过去。
本来刘冯刚准备下令攻城,可这时城门忽然打开。
只见徐晃率领着城中的所有守军,猛地冲杀了出来。
这让刘冯既感到非常意外,又感到无比的欣喜。
若是徐晃誓死坚守城池的话,那刘丰还真没办法。
虽然最终还是能够攻下官渡城,但所付出的代价肯定是损兵折将。
而现在好了,徐晃这次竟然带着城中所有守军通杀了出来。
这倒让刘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传令下去,免所有大军围过去,将其牢牢困在正中间,若是能够活捉徐晃,本太子回去一定向父皇请命,封他一个关内侯,外加一万金的赏赐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对于这些兵卒们,提着脑袋与敌军厮杀,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封侯拜将。
在刘冯的一声令下,除了押解张辽大军俘虏的刘冯大军之外。
其他的全都士气高涨,一窝蜂的朝徐晃大军冲杀了过去。
不到片刻的时间,就把徐晃以及他麾下的两千大军,给全部包围在中间。
然而徐晃不愧为曹军大将!
面对刘冯这边将近两万大军的围攻,他却丝毫不想慌,当即提着手中的虎头长枪左劈右刺。
所过之处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就连董承麾下的骑兵们,有不少都惨死在了徐晃的枪头之下。
看着自己麾下的骑兵,一个接着一个被徐晃的虎头长枪挑翻下马,当场惨死。
董承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手握着大刀,目呲欲裂的怒吼道:“曹军贼将,休得猖狂,待老夫来取了你的首级。”
说完董承就要提着大刀,朝徐晃冲过去。
然而却被刘冯当即抬手阻拦下来,劝说道:“老将军您不必如此冲动,对付这种人,孤有的是办法你就看好了。”
刘冯自然是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捉拿徐晃。
而就在刘冯的话音刚落之际。
只见徐晃率领着两千守军,一马当先的在董承辉下的四千骑兵中,杀出一条血路。
然后直接朝着刘冯这边直逼而来。
董承看到徐晃等人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气势,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连忙对着一旁的刘冯拱手劝道:“殿下现在情况危急,您还是先退到后方,这里交给老夫来应对便可。”
可是刘冯哪里肯听董承的话?
只见他再次抬起手来,对着身边的所有特种精锐兵卒下令道:“天罗地网准备,三管火中准备,除了徐晃,其他人若是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刘冯抬起的手,猛的放下。
只见刘冯身后的几十名精锐特种兵卒,两人一队分别抬着一张用绳子编制的大网。
在刘冯的一声令下之后,他们便使出浑身力气,将手中的大碗连续不断的抛向了,即将冲到跟前的徐晃大军。
而同一时间,剩余的特种精锐兵卒也扣动了扳机。
三管火铳的枪口在黑夜中冒着耀眼的火光。
一颗颗如流星般的铅弹丸,划破夜空直接收割着徐晃大军的小命。
徐晃自然也看到了刘冯的阴谋。
策马狂奔的他,看着一张张大网朝着自己这边飞过来。
徐晃的脸上当即露出了一抹冷笑:“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将军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可笑。”
说话间徐晃猛的挥舞出手中的虎头长枪,直接将迎面飞来的一张大网给直接劈成了两半。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张大网朝着他当头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