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赵云和张开忽然带着骑兵冲杀出来的时候,步度根以及他身边的十几名将军,顿时被震惊到了。
“怎么回事?他们的骑兵居然还敢冲出来。”步度根眉头紧皱,指着从城门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骑兵,满脸凝重的说道。
而他身边的哈根则是急忙提醒道:“大首领,咱们不能再等了,要么立刻派出骑兵前去阻拦,要么直接用投石机对他们进行打击。”
另一边的格桑德吉,也连连点头赞同道:“大首领,哈根说的没错,若是让他们的骑兵冲到我军阵营中,那可就麻烦了。”
被两名副将这么一提醒,步度根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当即下令道:“传令下去,所有投石机立刻对他们的骑兵发动攻击,同时让所有的弓箭手立刻准备,绝对不能让他们冲入我军阵营。”
在步度根的一声令下,七十多架投石机立刻整装待发。
弓箭手也都拉弓上弦瞄准了赵云张开所率领的骑兵。
紧接着万箭齐发,加上七十多架投石机的同时发射。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狂 风 暴 雨一般,伴随众多火球的飞射之下。
一起飞向了正疾驰狂奔而来的赵云骑兵。
一时间,原本极速狂奔的两万多骑兵,在遇到对方如此密集箭矢的攻击下,几乎毫无躲避的反应时间。
转瞬之间,赵云以及他身后的两万多骑兵,顿时被飞射而来的箭矢和火球砸中。
伤亡人数立刻急速增加。
有的直接被箭矢穿透脖子,当场身死。
有的则是直接被火球从马背上给砸了下来,发出一阵阵痛苦哀嚎之声。
光是这第一轮攻击,赵云身后的这些骑兵伤亡人数就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人。
好在大部分骑兵,马屁股上都挂着盾牌。
在第一时间,众多骑兵就把盾牌挡在身前,抵挡住了密密麻麻箭矢的攻击。
不管如此,大部分疾病的伤亡还都是因为火球的惯性。
只要被砸中那是根本不可能毫发无伤,就算不死,也会从马背上摔下去失去了战斗力。
赵云看着身后的骑兵一个接着一个被砸下马去不知生死。
他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杀气四溢,挥舞手中的龙鳞枪,指向前方,立刻下令道:“所有将士听令,拿起你们手中的火铳给我发射。”
就在步度根刚刚准备下达第二波攻击的命令时。
赵云身后的所有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火铳,扣动了扳机、
现在双方的距离差不多两百多米,加上两万多骑兵,又是在冲杀的状态下。
距离随时都在极速拉近。
在这种情况下,火铳的优势立刻就闪展现了出来。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枪声如同鞭炮一样,此起彼伏的在空中回**。
如同雨点般的铅弹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朝着前方鲜卑族大军急射而去。
而还没来得及下令的步度根,一听到对面枪声响起。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不由分说,当即下令道:“全军将士听令,立刻拿起你们手中的盾牌,进行抵挡。”
好在步度根的命令刚刚下达,他身后的所有兵卒,立刻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盾牌举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同一时间步度根身边的几十名亲卫兵也将盾牌挡在了他的前后左右。
刚刚做完这些,所有鲜卑族大军手中的盾牌,就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有些兵卒手中的盾牌竟然直接被切断完当场击穿。
虽然穿透盾牌后,铅弹丸的威力减少了一大半。
但这同样也给那些鲜卑族大军,造成了重大的伤亡。
因为他们哪里知道,赵云身后这两万多名骑兵,其中一小部分手中持的都是三管火铳。
不管是射程还是威力,都远远超过了单 管火铳。
所以鲜卑族的那些兵卒们,出现死伤的基本上都是被三管火铳发射出来的铅弹丸给击伤。
如此以来,鲜卑族大军阵营当中立刻出现了一阵混乱。
有些士兵看到自己的袍泽被当场击杀,吓的身子瑟瑟发抖。
不由分说立刻从袍泽手中将盾牌给抢过来,两层盾牌挡在自己的身前。
这样一来,鲜卑族大军立刻出现了一片混乱。
使得全军的士气立刻大跌。
就连那些操控投石机的鲜卑族步兵们,也都一个个吓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如此以来,赵云所率领的两万骑兵立刻没有了压力。
当即加快了速度,骑着战马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鲜卑族大军阵营当中。
赵云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不断挥舞手中的龙鳞枪,如同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顿时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一个个鲜卑族大军兵卒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赵云手中的龙鳞枪当场刺死。
与此同时,张开也同样势如破竹,冲在最前面。
挥舞手中的大刀,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痛苦哀嚎之声。
看到自己这边的兵卒们,一个接着一个惨死在赵云张开两人的兵刃下。
步度根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将军们,一个个愤怒异常。
只见步度根忽然扬起手中的大刀,指向赵云张开等人对着身边的几名将军大声命令道:“所有将士给我一起冲杀出去,被我死去的羌族袍泽们保仇血恨,随本帅一起杀呀!”
步度根说完这话立刻双脚猛蹬马肚,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率先冲杀出去。
而他身边的巴图巴根以及格桑吉德几位将军也都紧随其后。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乎所有鲜卑族大军立刻蜂拥而至的拿起手中的兵刃对赵云这两万骑兵,进行了疯狂的围攻。
第一时间赵云和张开两人的压力陡然大增。
尽管如此,这两位猛将依旧不慌不忙不断的挥舞手中的龙鳞枪和大刀,杀的四周的鲜卑族大军,毫无还手之力。
而他们所带来的那两万骑兵,在打完了火铳里面的铅弹丸之后。
便直接挥舞手中的火铳,毫不客气的往那些先背走大军的脑袋上重重的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