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维看来,徐庶的虚名只不过是世人吹捧出来的。
如今在自己这边死伤惨重,吃了大亏。
也瞬间让你为自信心十足。
认为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那么这绵竹关将会牢不可破。
这里为的笑声刚落下之后,他身边的一名军候立刻拍马道。
“将军以您的能力,就算那刘冯小儿亲率大军前来,也同样会吃大亏。”
听到这话,李威当即仰着脖子,一脸傲慢的说道。
“区区刘冯小儿,何足挂齿,只要他敢来,本将军照样能够取一下他的首级。”
这李维还真不是在吹牛,这家伙不仅在镇守城池方面很有一套。
而且还懂得谋略和算计。
要不然,邓贤也不会在自己离开城池后,将所有大权都交给他。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刘冯真与孟达两人,亲率五千大军。
正急速朝着他的城池后方赶来。
另一边,徐庶将一些伤员安顿好之后,又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安排,再一次下令攻城。
而这一次徐庶为了能尽快拿下城池。
不惜将最后库存的所有竹筒炸弹全部给拿了出来。
并且将之前砍下的长竹竿,一头固定在地面上,准备用抛物的方法将竹筒炸弹抛向城头。
这一招徐庶屡试不爽,之前就是用这种方法打败了杨任和阎圃。
虽然所剩的炸弹已经不多,但其数量至少也有差不多一千多枚。
准备好之后,徐庶当即下令道:“来人,竹筒炸弹准备发射。”
在他抬起的手猛的放下之后,所有竹筒炸弹随着竹子的反弹之力。
立刻如同投石机,一般将竹筒炸弹全部给抛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立刻砸向了对面的城头。
竹筒炸弹一旦落地,便会立刻发生爆炸。
而这种竹筒炸弹早已经经过刘冯的技术改良,其稳定性和威力早已经上升了一个等级和层次。
原本李维还以为徐庶等人不敢轻易再攻城。
因此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颗颗飞上城头的竹筒炸弹给炸得晕头转向。
同时城头上的那些守军们此时已经被竹筒炸弹炸的人仰马翻,惨嚎连连。
死伤人数顿时达到了六七百人。
那些原本在城头上协助守军镇守城池的百姓们。
此时也都被竹筒炸弹给炸的抱头鼠窜。
纷纷逃下了城头,躲避爆炸的余波。
本来牢不可破的城池,在这一刻立刻土崩瓦解。
就连心高气傲的李维,此时也被如同炸弹炸的倒在地上。
鼻子耳朵都被震出了鲜血,好不容易被身边的亲卫兵给扶起来。
又是一颗竹筒炸弹,落在了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爆炸开来。
幸好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亲卫兵们,也都用盾牌,对他进行了保护。
要不然此时的李维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
趁此机会,徐庶立刻再次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一时间大量的攻城兵,继续扛着云梯,朝城头上奋不顾身的狂奔。
清醒过来的李维不由分说,立刻冲着身边的亲卫兵们下令道。
“立刻传我军,令你所有守城将士兵合一处,抵御徐庶大军。”
然而在他的命令刚刚下达,还没有传下去的时候。
几名军官立刻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他抱拳拱手道。
“将军不好了,敌军攻城的兵种实在太多了,我们快要抵不住了。”
“是啊,将军现在咱们三面城头都有大量的敌军,拼命攻城,如果再不走,咱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听到两名军候那神色焦急的禀报声,李维的脸色依旧淡定自如。
只见他推开了身边的几名亲卫兵之后,眼神坚定的下令道:“传我军令,命所有守军带着剩余的百姓,随我立刻撤退,不得有误。”
到了现在李 薇已经想开了,与其这样拼死一战,倒不如带着兵马和百姓们暂时逃走。
说不定以后还能东山再起。
然而就在他召集城中剩余兵马以及所属不多的百姓,准备逃离的时候。
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只见一名斥候,神色慌张的跑到李维的面前,抱拳拱手道。
“不好了将军,我们刚刚发现一支大军从成都方向赶来,不像是援军,好像是奔着咱们来的,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从成都方向来的,为何不是援军?看清楚对方主将是谁了吗?”李维听完了斥候的禀报,旋即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启禀将军,我们只看到了‘孟’字帅旗,至于对方主张,我们确实看不清楚。”
此话一出,原本紧张的李维,顿时满脸的惊喜。
“哈哈哈,太好了,原来是孟达将军率兵来支援我们了,快传了下去,命臣中所有兵马随本将军一起出城,迎接援军的到来。”
在李维的一声令下,城中差不多六千守军加上一万多名普通百姓。
在他的带领下全部从这唯一一座城门冲了出去。
此时的李维完全没有想到,他认为的援军,竟然是刘冯亲自率军来围剿他的敌军。
正当李维带着所有守军,来到城外不足三十米的地方,就看到刘冯等人的兵马,已经越来越近。
当李维看到前方大军,确实举着‘孟’字帅旗的时候。
他急忙率领着几十名亲卫兵,骑着座下战马朝着前方大军迎面而去。
离着老远,李微就冲着刘冯等人招手喊道:“孟将军,你们来的正好,我这座城池马上就要被徐庶大军给攻破,现在咱们只好兵合一处,来抵御虚数大军,你看怎么样?”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之时,不等孟达,开口刘冯便冲着他这边高声喊道。
“李将军别来无恙啊,你可还认识孤?”
李维自然没有见过刘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刘冯自报身份,能直接给李维以及他身后的这些兵马,造成巨大的打击。
果不其然,在李维听到刘冯的话之后,他的目光直接充满了疑惑。
很快他就来到了刘冯等人,不足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后打量着刘冯,目光阴冷的问道:“你又是何人?我等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还不快退下去。”
“孤乃大汉皇太子刘冯,你说孤有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