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野已落入那刘丰小儿手中,我们接下来一定要守住樊城,也不知道你的兄弟有没有把援军带入樊城?”刘表一脸的担忧。
刘琦连忙安慰道:“父亲莫急,二弟聪慧过人,加上王威文聘二位将军在一旁帮助,守住樊城绝对没有问题,您可一定要注意身子啊!”
刘琦虽然看起来性格腼腆,为人忠厚,但这一次却说了一句口不对心的话。
刘表闻言再次摆了摆手,看着下方的蒯越有气无力的问道:“异度,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可有对策把心也给拿回来?”
蒯越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对着刘表过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我荆州虽然损失了蔡瑁和张允两位大将军,可我们至少还有六七万大军,只要我们派出一支精锐大军,将新野城给团团围住,断了刘丰的粮草供应,然后再给樊城增派兵力,到时候刘丰大军没了粮草供应就算他们有大杀器在手,也照样被我们轻易灭之。”
蒯越的分析是没有错,但他遇到了对手却是刘冯。
而他更不知道现在的樊城也已经落入到刘冯的手中。
甚至,还有三名大将,也都被刘冯收入到自己麾下。
听到蒯越献出的计策,刚才还萎靡不振的流表,顿时眼前一亮。
整个人也变得比刚才有精神了许多,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对蒯越说道:“异度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吧,务必一定要守住樊城。”
说到这里,刘表略微思索了一番,再次补充:“对了,蔡将军和张将军被敌军斩杀,现在我荆州水军没有统帅,那是肯定不行的,还请诸位推选一位水军主帅吧!”
蒯越眉头微皱,思忖了片刻然后对着刘表拱手提议道:“回禀主公,蔡将军有两位兄弟蔡中蔡和,在训练水师方面,有着不凡的成就,臣以为不如就让这两兄弟只共同掌握荆州水师,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虽然蒯越对蔡中蔡和印象不怎么好,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确实在训练水师的经验上,丝毫不比江东水师统帅差到哪里去?
如今为了荆州大局考虑,蒯越还是硬着头皮举荐了这两人。
刘表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传我军令,命蔡中蔡和和共同执掌荆州水师,配合大军拿下新野,扬我军威!”
这一刻刘表的声音异常亢 奋,似乎有了一点王者的霸气。
蒯越回到自己的府邸当中,便开始挑选适合带兵攻打新野的统兵将军。
在他的案台面前,摆放着一卷竹简。
上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各地守军将领。
如黄祖、甘宁,黄忠,魏延这些平时都没有得到重用的名将基本上都在这独选当中。
只不过蒯越私心太重,加上这些人又都是支持刘琦的将军。
而他一心想要把刘琮扶上位。
所以看到皇祖,甘宁,黄忠等人的名字,蒯越还是摇头叹息。
最后蒯越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这个名字便是蒯钧,此人便是蒯越的亲侄子。
一直任刘表的主簿,虽有小才还是不得重用。
这一次终于被蒯越放在心上,打算提拔他为这次攻打新野的主将。
“嗯,就这么定了。”蒯越在心中夏天的决心旋即对着自己的内侍官吏喊道:“你马上去让公绪前来见我。”
“喏!”
不多时,只见蒯越府邸外,走进来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袍,看起来极为拘谨。
“叔父召见,不知有何要事吩咐。”蒯钧上前几步对着蒯越微微拱手问道。
“公绪过来坐下,叔父打算让你做三军统帅率领大军去攻打新野,你可愿意?”蒯越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此话一出,蒯钧顿时瞪大了双眼愣在那里。
好一会儿才对着蒯越拱手问道:“叔父,难道真的如此信任侄儿吗?”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做三军统帅?”蒯越表情平静,看着自己的侄儿再次问道。
他之所以能选中自己的侄儿,做这次的三军统帅,主要还是想要从刘表手中独揽大权。
原本他是一个忠心耿耿,为主效力的大才。
可刘表的无能让他一次次的失望,也渐渐失去了对刘琮的支持。
只要大权在握,蒯越甚至想重新支持刘琦,只要他尽心辅佐刘琦,将来荆襄九郡,依然能够屹立不倒。
蒯钧见自己的叔父如此看重自己心中顿时狂喜不已,不过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镇定的模样拱手道:“只要一定不会辜负叔父的信任。”
“好!”蒯越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从台案上拿起来,刘表交给他的虎符递给侄子,然后郑重的叮嘱道:“公绪,此次攻打新野,事关重大而且无比凶险和艰辛,你却不可大意,叔父会给你安排两位得力大将,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这话,蒯越又转身将台案上的另外两卷竹简拿起来,递到了蒯钧的手中。
“这两人你应该听说过,回头你亲自上门去拜访一下。”
蒯越说的这两人一个是黄忠,一个是魏延。
虽然这两人一直得不到重用,可蒯越心中跟明 镜似的,自然对这两人颇为关注。
蒯钧连连点头,起身带着竹简,出了府邸。
两天后,先也曾落入刘丰手中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各路诸侯的耳中。
一时间各路诸侯纷纷破口大骂。
尤其是许都城的曹操。
把自己面前的台案差点都拍得粉碎。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由于现在袁绍大军已经基本上集结在官渡,随时可能对官渡发动攻击。
所以曹操也不敢耽误,立刻集结剩余大军赶往官渡。
此时的刘冯,正带领着二十多名特种兵卒,骑着马快速朝着襄阳方向狂奔。
这一次他并没有带领大军前往,甚至还把刘琮关在了樊城地牢中。
来到江边,刘冯等人正在寻找船只。
只见一队兵马大概五十来人的样子,正划着小船,从江对岸缓缓的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