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街周围的男人都喊着要去做太监,女人看着太子李显都喊着要去做宫女。
不过没到一会儿,大家好像都闻到了什么味道。
“你闻到了没,好像是花香?”
一个人问身边的人说道。
“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桂花香还有兰花的香味,这是哪里来的,我们这里也没有桂花树和兰花啊,好像越来越浓了。”
“对,我也闻到了。”
周围的人开始发现不对了,这一股味道一直在长乐街中弥漫着,久久无法消失。
“看,这是刚刚那个太监打碎了太子妃瓶子中发出来的香味。”
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个味道最浓的就在刚刚高延福打碎瓶子的那里。
“啊,我知道了,刚刚太子妃说了,这个东西的味道是天上来的。”
“是啊,刚刚我也听到了,还没有什么感觉,这个时候一闻,你们感觉一下,这不是凡间的花味道,这个味道要比我们的桂花树和兰花更加的香。”
“对啊,我也感觉到了,有一股仙气飘来,就是这样的味道。”
“刚刚我听说太子府中这个还有很多,这……这要是能卖到一瓶,那就能把这个味道弄到自己的身上,我们也能感觉到了神仙之味了。”
有人开始说了起来,发现了这个香味就是来自刚刚高延福打碎的那个瓶子,这时候再联想起刚刚太子妃的话,这才发现原来太子府中有这样的东西。
韦丽也听到了后面的人讨论了,这算是成功完成了李显的任务了,往李显那边看了过去,眼睛上挑,向李显表示着任务完成了。
李显也知道了大概了,这个时候再一听心中会意一笑,算是成了,这次过后后面再给长安城的香水弄一个饥饿营销,那就是妥妥的来钱了。
一路上很多人都跟着李显的队伍走,一直到了回去太子府中。
这一个晚上长安城中彻底无眠了,家家感觉都能闻到一股香味,而且是淡淡的花香。
这一问之下原来是一个太监打碎了太子妃的一瓶香水,这才让整个长安城都是花香味。
这一下子很多女子就坐不住了,有这么好的东西,我们怎么没有。
一些有钱的更是直接就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爹爹,你看看能不能去求一下太子府的人,多少钱也要给我买一瓶过来嘛。”
女儿撒娇着找着自己的父亲。
“闺女啊,我这认识的人不多啊,怎么能跟太子搭上线呢。”
父亲也很是苦恼,刚刚被小妾拉着要,现在又是女儿,自己只不过有点钱而已,跟真正的达官贵人可没的相比。
“爹爹,我不管,你想办法去,过几天我就要,我都要去相亲了,没有这个我就不嫁了。”
而有很多准备这两天结婚的也被推迟了,理由就是要聘礼得有香水,没有香水很多大家闺秀就都不嫁人了。
这一夜可就让整个长安城的女性都沸腾了,谁到想要那么一小瓶,哪怕是一滴也可以啊。
当然这些都在李显的意料之中,这一次的出行要的就是这一个效果。
回到了府中。
“殿下,今晚我还表现的不错吧,你是没有看到,那么多的百姓都在羡慕我。”
韦丽高兴的说道,对于李显的计划韦丽反而没有什么关心,自己关心的是自己受到哦了这么多人的崇拜。
“嗯,还不错,过两天我们就能把我们的香水产品推出去,到时候就叫韦丽香水好了,都知道是你的。”
李显半开着玩笑说道,现在韦丽是出了名了,用自己的老婆作代言还不用花钱,就是黄啊。
“殿下,多不好听啊,叫什么韦丽香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身上出来的呢,你换一个名字。”
韦丽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韦丽香水自己听上去就有点鸡皮疙瘩,感觉是自己的尿一样。
“哈哈,叫仙妃香吧,这个名字可以吧。”
李显大笑了起来,叫韦丽香水也只是自己一个开玩笑的说法,自己早就想好了名字。
“仙妃香,这个好,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韦丽也是高兴的点头说道,这样的名字才能搭配自己。
“嗯,明日就让岳父过来,到时候再定制一些瓶子就能出来了。”
李显也是点着头说道,现在句差一个包装了,这些个香水只要有自己的太白醉,那就都不叫事情。
这一夜李显跟韦丽睡的很舒服,有这样的香水加强睡眠,感觉梦都是香的。
到了第二天。
李显起来后就叫来了高延福,让派人去找韦玄贞过来。
不过高延福过来之后说了一件昨天的事情:“殿下,昨夜有两个女子当街打架,被侍卫抓了过来,当时人太多,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情,只是她们挡住了我们的路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走,让两个人过来,我亲自问一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李显说道,昨日晚上有点乱,出现一些混乱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也产生了矛盾,一般也没有什么大事情,说好了就行。
李显这时候到了大厅,侍卫把昨夜两个女子打架的押了上来。
“太子殿下在这里,你们昨日为何要挡住殿下的出行,当街打架斗殴,影响很是不好。”
高延福在一边说道,看上去这两个女子也不是年轻的了,都是差不多有点年纪了,怎么这么的不懂事情。
“你们两个一个一个来说一下昨天的事情,谁不对,我会处理的。”
李显也说了一句,家事国事天下事,百姓的小事就没有小事,这些矛盾还是要给他们处理好的。
“殿下,我先来说,昨天我就是夸奖了一下太子妃,哪里知道这个泼妇就不讲理了,还骂我,对我动手动脚。”
那个在机院上班的女子穿着粉红色的衣服,涂着很是浓重的庸脂俗粉,一边歪着嘴巴说道。
“呸,殿下,你不要听这只鸡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先要破坏我的家庭,我怎么能忍的住,这种女人就应该下猪笼沉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