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十字坡迎宾小姐的带领下去了餐厅。
每走一步这些商人就惊讶一点,这是一步一景啊,整个十字坡大酒楼跟进了宫殿一般,就连皇宫也没有这样的好。
“太子殿下可真是下了功夫,该死的死鬼,你就没有去帮帮太子殿下,哼,我二娘跟你有什么用。”
苏二娘作为这里未来的掌柜,没有跟着众人进去,而是带自己的丈夫到处去走一走,这一走下来对这里越满意对身边木讷的张青就越不满意。
“殿下不用我帮。”
张青低着头说道,自己也想要帮李显啊,不过没有给机会啊,自己要文没有李显能文,要武没李显能武,这是要啥啥不行,李显哪里用的着自己这样的人帮忙。
“死鬼,哼,你都给我机灵了点,殿下上回可有跟我说过,我们长安城中有洛阳的奸细在,你只要能帮助殿下抓到那么一两个的话,都算你的功劳,我们总不能老是让殿下养着我们,而我们一点动静都没有。”
孙二娘生气的说道,自己的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就是不够机灵不够聪明,除此之外其他还好。
不过前阵子李显找孙二娘说的这个洛阳奸细的事情也是李显一直都挂在心中的,李显在长安城这边的动静,几乎就没有跑过洛阳的眼睛,而且速度反应都很快。
后面在刘仁轨和薛元超的合力下,李显不在的时候据说也抓了那么几个,不过都死去了,死无对证,什么都没有了,也是让李显头疼的地方。
而李显跟孙二娘说这些也是要孙二娘夫妻两个人能够在民间也找上一找,说不定下面找起来要比上面往下找容易的多了。
“我知道了,不过奸细长什么样子我们又不知道,这要到哪里去找。”
张青郁闷的说道,奸细又不会把奸细两个字放到头上来,就算是看到了那也不一定是啊,这让他们怎么去找。
两个人一边走又从大厅中出来,苏二娘看着这样的建筑喜欢的不得了,想要绕着走上一圈。
“你真是一头驴,人家没有写在头上你就不会怀疑啊,那种獐头鼠目的基本也就是了,记得以前我们在十字坡的时候吗,就是那种过来一进店中不吃东西,又左瞧右看的人一律当成奸细。”
苏二娘给张青解释道,自己的这个丈夫脑袋跟驴一样,自己还是要好好的跟他解释才能听的懂。
“奸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张青大喊了一句,把一边的苏二娘都吓了一跳。
不过定睛看去,一个人正在偷偷的离开他们的十字坡大酒楼。
刚刚苏二娘说了,那种进店不吃东西,偷偷摸摸,左瞧右看的就是奸细,所以张青一看到直接就大叫了起来。
“别乱叫。”
苏二娘没有好气的说道,不过还没等苏二娘把话全部说完,只见前面刚刚被张青叫奸细的那一个人,拔腿就跑。
“你看。”
张青指着逃跑的人说道,这下苏二娘哪里还会反应不过来。
“好小子,真的是奸细啊,愣着干什么,快追。”
苏二娘喊了一句,刚刚那个人就是心虚才逃跑了起来的,刚刚苏二娘差点就要错过了,没有想到让张青这个愣头青不小心喊出来这一句,居然还真的就喊中了。
“追。”
苏二娘和张青两个人没有再犹豫了,刚刚还在说着要帮助李显抓到长安城中的奸细,这一下就发现了,哪里还能留下余力来。
两个人几乎齐头并进,张青和苏二娘两个人的功夫差不多,而且速度也不慢。
前面那个也不是普通人,误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不过却无法摆脱后面这两个人,看着两个人的速度跟还要比自己好一点,这要是被追到了,哪里还有活命。
“不行,这两个人都得死,他们两个已经看到我的脸了。”
这个奸细一张国字脸,刚刚以为是被认出来的,不过也是他自己想多了。
苏二娘和张青看到了奸细从一座府邸跳了进去,一点也没有犹豫,跟着也跳了进去。
不过这才刚刚进去,突然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声音。
“抓刺客,有人要来害老爷了,快抓刺客。”
一大堆官兵哗啦啦出来。
“我 日他个鳖孙,这小子阴了我们。”
孙二娘说道,这下知道自己被 奸细坑了,不过奸细跳了进来这里,而且他们两个一进来就有人喊要抓刺客,可见奸细跟这里面的人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过这个府邸的士兵反应也是很快的,一下子根本没有机会给孙二娘和张青离开的机会。
“死鬼,等下你找个机会回去找殿下,我来对付他们。”
孙二娘说道,这要两个人都跑掉有点不可能了,只能让张青自己回去,找到李显带李显来她这边也就没事了。
“不,我要跟你一起,我不走。”
张青还在倔强的说着,这么多人要来围攻自己的老婆,自己怎么能走呢。
“两个刺客,杀了他们,叫弓箭手过来,不要让老爷受惊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不过孙二娘和张青虽然刚刚没有看清楚奸细的脸,还是能够认出来就是这个人的,看来真的跟这个府邸脱不了关系。
“死鬼,你快走,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苏二娘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对面奸细看来是要杀人灭口了,他们两个人顶多了比前面这个管家厉害一点点而已,而现在不是厉害不厉害的事情了,一大堆的士兵把他们都包围住了,这要是没有一个人拖住的话,基本想要跑一个出去都难了。
“不,你走,我来。”
张青突然拉住孙二娘的手说道,这个时候张青也是看明白了,自己虽然不机灵,脑袋也不好用,不过这样的情况哪里还不知道。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来拖住这些人的话,那张青情愿是自己来拖住这些人,好让孙二娘能够成功逃离出去,自己纵然是死了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