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贼在战场将自己父亲温候吕布击退,但太卑鄙了,竟然用箭伤了日行千里的赤兔马,父亲才摔下马来。
这会儿在左将军府,就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敢对他大声。
整个吕府中人都有阶下囚的感觉。
这他妈是毛脚女婿上门吗?
不过,吕铃绮看见了表舅魏续,跟他交好的宋宪,侯成等来到府中,还有他们带来的吕布军精锐,一个个身躯长大,不觉胆气又壮了些。
吕铃绮不相信,曹均马上骑射无双,难道连近身搏击都这么厉害?
自己父亲号称天下第一猛将,也对貂蝉的双匕十分忌惮。
吕铃绮的近身搏击匕斗术传自貂蝉,比她马上的功夫强上十倍。
“曹郎,想不到你这么多本事,竟然还会医术?”吕铃绮嘴里讥讽道,突然左手一翻,一把匕首就朝着曹均的眼睛横削过去。
曹均本来对吕铃绮就不感冒,要不是为了招揽张辽跟高顺,收获吕布的军心,早就甩手不干这个吕布女婿了。
曹均就算委屈自己,但也不能让吕铃绮持靓行凶,任她戳眼啊,即使她漂亮得犯规。
曹均身子突然侧闪上前,倏然出手,抓住吕铃绮纤白的手腕,同时竖臂挡在她手臂关节,跟折树枝一般,反向一折。
“啊~”吕铃绮痛得叫了一声,左手的匕首掉在地上,因为太疼了,本来扎向曹均小腹的匕首也停了下来,被曹均一把夺去。
“真没规矩,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都打你的小屁屁。”曹均调笑道,松开她,捡起地上的匕首。
吕铃绮小脸红透,又羞又恼,骂道:“你个纨绔子,就想借着做手术的名义,让我父亲死在手术台上,然后,打着便宜女婿的名头,吞了他的兵马跟地盘。”
“呵呵,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曹均无所谓,手一摊,“既然你们认为我动手术不怀好意,那就让温候成为太监吧。”
“你才是太监,你们曹家祖上不是太监吗?”吕铃绮边骂边抬膝,一个膝撞就凶狠地朝曹均下面撞来。
果然近身搏击有两把刷子!
曹均一掌按在吕铃绮膝上,出手如电,掐住她手腕的穴位,微微用力,热热的蛰龙劲骤然灌入。
吕铃绮仿似触电一样,浑身酥~麻,瞬间动弹不了。
“截脉点穴?”貂蝉一脸震惊,红润的小嘴能吞鸡蛋,忍不住呵斥道:“铃绮,你还有没有规矩,没看见曹郎让着你吗,刚才你动用匕首,要是换成外人,你的左臂会生生被折断,已经废了?”
难道貂蝉也是内家高手,曹均心头的疑惑一闪而逝,语气淡淡问:“请问各位夫人,我有资格替温候动手术吗?”
吕铃绮手被擒,腿被按,浑身酥~麻,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估计已经被小曹贼……只好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曹均出手如电,点了吕铃绮手背两处穴位,替她解了穴。
吕铃绮这才明白曹均有多厉害,不过嘴上不肯认输:“真能治好我父再说。”
曹氏乃是昔年徐州牧陶谦帐下头号大将曹豹之女,去年才娶的,正值青春年华,跟吕布如胶似漆,还惦记着生个儿子扶正呢,一听吕温候会成为太监,立刻急眼了,厚着脸皮走到曹均面前,道了个万福常礼,“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我徐州曹氏跟谯沛曹氏也是一家,请曹郎救我家温候。”
进了布置好的手术房,曹均这才将蛰龙劲贯注双眼,认真检查了一遍,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手术做不了。”
“叮~”曹均脑海中响起泉水叮咚般的系统声音,“穿越系统签到汉末徐州左将军府,奖励道医祝由十三科医术。”
“曹郎,你刚才说不是能治吗?”曹氏半信半疑问。
“嗯,除非是用道医祝由术?”曹均随口道,“温候下面虽然由我止血,但里面细小的管子已断,估计以后不会再有子嗣。”
“张飞张翼德,早晚我要剁了你的根!”吕铃绮勃然大怒。
“去提一只未阉的公猪来,将猪打昏,还有,将张飞的丈八蛇矛取来。”曹均道,“我先用这头未阉的公猪练练手。”
“曹郎,不带这样侮辱人的,我夫君乃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你竟然用猪……究竟行不行啊?”曹氏怀疑道,“不行别勉强,没人笑话你。”
“用人不疑。”曹均没好气道,开始给吕布扎针,同时输入蛰龙劲,替他疏通经脉血管……
下邳城的名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低低地惊叫:“想不到曹郎竟然是针灸名家,果然出手不凡?”
吕铃绮这才知道,曹均不是跟她开玩笑,果然医术有一把刷子?
古代的医生大都是读书人,有句话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不过大多是汤药医生,什么针灸,什么外科手术,非常稀有,像华佗这样的凤毛麟角。
扎完针,就听见吕铃绮惊叫出声:“曹郎,你的针灸真神奇,温候已经醒了!”
“嗯,我跟温候都修炼的是蛰龙劲,以后他康复,还需我用针灸输送内劲,冲开温候淤塞的经脉和血管,利于恢复。”曹均带着高人的装逼范儿,语气淡淡道,“但温候现在是蛋蛋被切落,想完全治愈,得动手术缝合,未阉的公猪弄来没有?”
吕铃绮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脸满满都是不乐意:“曹郎,为啥要用未阉的公猪,用匹马不好吗,用猪太侮辱人了?”
曹均不耐烦,随口胡扯:“其实我的手术,都是用猪练出来的,因为猪便宜啊。”
那几个下邳名医虽然见识过曹均的针灸,但见他用未阉的公猪练手术,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说起手术,老夫平生有幸,见识过华佗动手术,一般的名医哪有这医术,难道曹郎跟华佗学过?”
“就算是华佗,也没听说过用未阉的公猪代替人的?”
“就算曹郎文武双全,但临阵才磨枪,用公猪练手,说明他的医术一般,把温候死马当成活马医。”
“这里面的事我们就不要牵扯进去了,看来温候已经兵败,徐州现在是曹郎做主,我们说话都得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