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均以为说了这番话,貂蝉会膜拜自己,纳头便拜,跟他竹筒倒豆子,合盘道出拜月盟的情况。
然而。
貂蝉只是静静地看着曹均表演,也不说话。
曹均咳咳两声问:“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貂蝉姐姐,你是月阴之主,你看我能做月晴之主吗?”
“你现在跟吕温候一样,仅仅是新月之子,要想成为月晴之主,还得经过考验,你不是说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吗?”貂蝉道。
“新月之子,就是后备咯。”曹均泄了气,随口问道:“月圆之主是干什么的,又是谁?”
貂蝉觉得还是要透露一些东西,“月圆之主就在你军中,但是现在保密,不能告诉新月之子。”
曹均遽然一惊,卧槽,我是未来的月晴之主,那月圆之主的身份应该是军中大将,要是拜月盟搞事,那可是肘腋之患,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貂蝉艳名传千古,我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貂蝉见曹均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动了猜疑之心,便道:“曹虎贲不用担心,其实拜月盟是个松散的联盟,并无上下统属,也没有约束力,跟曹虎贲一样,都以匡扶汉家天下,安民守边为己任,称得上志同道合。”
“好,既然我加入拜月盟,那就要树目标,立规矩,把它变成一个颇有战斗力的组织。”曹均顿了顿,“你看行吗?”
“拜月盟是王司徒所创,开始主要是利用他跟几位名士的影响力,以及他们的弟子,亲朋,部曲等,非常简陋,跟张角的太平道都没法比。”貂蝉介绍道,
“这几年我随吕温候来到徐州,拜月盟无人主持,就更加松散了,不过河北,西凉,江东,巴蜀,交州,中原等地都有拜月盟分坛,成员或在江湖,或在朝堂,互通情报,友爱互助……但没有人威望足以领导拜月盟,包括吕温候也不行。”
“拜月盟这名字不好听,感觉就像你拜月时随口取的。”曹均想了想,“不如叫日月盟,建盟宗旨:
日月运行,阴阳大道。
修文习武,君子自强。
为善除恶,团结友爱
为驱黑暗,焚我残躯。
生亦何欢,死亦何憾。
光明普照,天下安康。”
貂蝉没想到曹均张口就来,细品之下,蕴含人生道理,不由叹服。
这着曹均从日月盟宗旨章程扯到组织架构,成员发展,入盟誓言,宣传等等简明扼要扯了几句。
貂蝉感觉豁然清楚,对曹均都有几分膜拜,不由激动地拉着他的手:“曹郎果然是天选之子,这些东西也是仙人传授的?”
哥不是天选之子,曹均汗了一个,我是接班人,不过在来的世界没接到班,在这个世界接上了班,撒下了种子。
“蝉姨。”吕铃绮的声音突然停下了,气得胸口乱颤,“你们在……在干什么,曹郎,你们昨晚一起滚了床榻,食髓知味,都还不够,今天又在一起?”
貂蝉心虚,赶紧松开手,解释道:“铃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在说拜月盟的事?”
“貂蝉姐姐,甭解释了,随她去。”曹均语气淡淡道,“吕大小姐,自从你退婚之后,陈王刘宠招我为女婿,破羌将军张绣之女,也要嫁给我,还有桥蕤将军之女大乔小乔,我是丞相之子,一方诸侯,要跟各方结盟,所以不得不娶,你如果接受不了,那就退婚吧?”
“你……你又拿退婚说事,其实你根本不爱我,对不对?”吕铃绮瞪着曹均,一字一顿道。
“夫妻相处,要相敬如宾,如果你娇宠任性,动不动就撒泼打闹。”曹均道,“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比如,你退了我的婚,立刻就找到仲氏国太子袁耀——”
“哇丫丫,我要杀了你。”吕铃绮势若河东狮,扑向曹均。
曹均见她来势凶猛,抓住她的手腕,往侧一带,然后脚下一勾,直接让吕铃绮失去平衡。
“啊~”吕铃绮惊叫出声,曹均已经从侧面抱住她,然后自己当了垫子。
吕铃绮白里透红的柔嫩脸颊,触碰到曹均的嘴,他顺势就吻了一下。
吕铃绮跟过电似的,浑身酥~麻,转过头来,刚好嘴唇就触碰到一起。
曹均虽然有着丰富的理论,跟不匹配的行动力,也知道此时战机出现,不能犹豫。
一伸手就揽住吕铃绮的小蛮腰,翻身将她覆压身下,便吻上了她若沾露水花瓣一样的红唇。
“唔~讨厌,快放开我,貂蝉还在旁边呢?”吕铃绮刚想惊呼抗议,便被曹均吮住了小舌,她的身体顿时跟着了火似的发烫,那双半睁半闭的丹凤眼也带上了几分水样的朦胧。
虽然让曹均得了手,但她双手却仍抗拒地推搡着曹均。
吻了好久,曹均跟吕铃绮才发现,貂蝉早已不在,还有那碗杂酱面。
吕铃绮刁蛮任性仿似被曹均深情的吻吸走,跟小猫一般温柔。
“你怎么能这样?”吕铃绮剜了曹均一眼,撅着小嘴不满道,“这样很容易弄出火来?“
“是你弄出火的啊~”曹均跟她大眼瞪小眼,耍无赖道,“你刚才最后自己都主动了,让我喘不过气来,要是你那个啥性大发怎么办?大声喊人,还是顺着你?前者你倒霉,后者我倒霉。”
吕铃绮知道自己说不过曹均那张破嘴,语气一转,温柔道:“我阿父醒了,让我告诉你,让你把陈公台放出来,说陈公台算计你,都是他授意的,还有,你建军机处,文武制约他也同意了,只有放陈公台这一个要求。”
曹均撇了撇嘴:“长得好看的女人,就知道骗人。”
“骗你是小狗。”吕铃绮急忙道,“不信你自己去问。”
曹均想了想:“今天应该给温候针灸了,走,我们过去看看。”
曹均跟吕铃绮到了吕布的房间,曹氏也在这儿。
曹均先搭脉,再施针,施完针后,吕布竟然起身了。
“贤婿医术竟然如此神奇,你那蛰龙劲活泼泼地带着生机,想必贤婿已经由后天境到达了先天境,悟性之高,远胜于我。”
“还是温候的底子好。”曹均恭维道。
“贤婿文武双全,实在是天下明主,吕布今天才有自知之明,对以前种种作为幡然醒悟,以后只想为贤婿统兵征战,早日平定天下。”吕布感叹道,又央求道,“只求贤婿放了陈公台,吕布被人叫做三姓家奴,公台不弃,尽心辅佐,吕布也不能成为一个不讲义气之人。”
曹均心里感叹,看来陈宫不得不放,眼珠子一转道:“那小婿也向温候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