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纨绔就是喜欢玩

字体:16+-

说得闹热,过得淡白。

说的就是曹操跟郭嘉的关系。

郭嘉是荀彧去年推荐给曹操的,曹操当时揣着黄鼠狼养鸡的心思,将汉献帝接到许都,被拜为丞相,借天子的名义对诸侯吆五喝六,但他处于中原四战之地,猛虎架不住周围群狼。

南边刘表撺掇张绣出兵,东边吕布跟袁术混到了一块,北方袁绍刚大败公孙瓒,正虎视眈眈,还写信来羞辱从宛城回许都的曹操,说他好~色误事,不如早日投降。

曹操这脸被打得啪啪作响,也担心他不具备与袁绍抗衡的能力,郭嘉就提出了著名的“十胜十败”论,他一连举出十条理由,以证明“公有十胜,绍有十败。”提振了曹操的信心。

其实十胜十败这些东西,荀彧荀攸叔侄也提过,只是不如郭嘉口号喊得震天响,毕竟郭嘉是颖川寒门士子,刚离开了袁绍,投到曹操麾下,只有给新主公曹操猛打鸡血,才能受到重用。

不像荀家,脚踩几条船,家族现在还居住在袁绍的冀州,荀谌还在为袁绍效力,谁赢了,家族都不会没落。

这是乱世士族保存之法。

郭嘉的“十胜十败”论立刻得到曹操的重视,还大力宣扬,不但振作了曹军将士的斗志,更助曹操拟定了远期和近期的作战目标。

郭嘉立刻混得风声水起,丞相跟他关系好得行则同车,坐则同席,在治军严厉的曹军大营中,跟朋友般随便,也不讲究上下尊卑礼仪,立刻成了出头的椽子。

颖川系的陈群抓住郭嘉行为上不够检点,狠狠奏了他一本。

曹操虽然偏向郭嘉,辩解道:此乃非常之人,不宜以常理拘之,但还是表扬了陈群检举有功。

郭嘉慢慢地发现,他活干了不少,却只是丞相府的属官,军师祭酒,严格说来,是个白丁,没有朝廷的正式任命。

所以郭嘉经常还要混迹酒舍,装着沉湎酒色,免得碍军师联盟的眼。

就算这样,历史上,在曹操北征乌恒时,郭嘉仅仅因为水土不服,就一命呜呼,英年早逝。

曹均曾被荀攸曹丕刁难,甩手不干,郭嘉接手,诚心求教,曹均也发现郭嘉的优点,两人在许都虽然相处日子不长,但曹均将林溪堡交给他和夏侯尚,就对他非常重视。

这次郭嘉到了骠骑大将军府,不但负责军机处,还是秩比两千石的下邳太守。

把郭嘉感动得眼泪花花,决定只要曹骠骑愿意,随时都跟他睡。

等拜将仪式完成后,曹均中午大摆宴席,主菜就用郭嘉带来的豆腐干加腊肉粒葱子包饺子,另外就是鸡鸭鱼虾猪肉。

酒没上九酝烧春,再配上两次酿制的马奶酒,用药粉去除腥辣味儿,入口甘甜不说,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郭嘉曾说,田丰是袁绍大将军府的别驾,熟知河北情况,这次来册封,是为了探查徐州虚实,不如将他扣下,再让影卫取了他的家小。

让袁绍兵马未动,先折一员大将。

马奶酒入口甘甜奶香,后劲醉人,曹均喝得有些晕乎乎的,然后摇摇晃晃走过去给田丰敬酒,得意洋洋夸道:“田别驾,这酒口感怎么样,这是孤借……借鉴前骠骑大将军霍去病的马奶酒秘方,做了改进,新酿制出来的美酒,你说是叫将军酒呢,还是叫醉……醉卧沙场酒好呢?”

“郭奉孝说,曹骠骑好美食美色,田猎游玩,经商赚钱。”田丰醉醺醺大声嚷嚷,“我还不信,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这酒是霍骠骑跟曹骠骑酿制的,不如就叫骠骑酒,你们都是年少凭借军功封侯,拜为骠骑大将军,天下武人一边喝着骠骑酒,一边争论着两位骠骑谁的功劳大?”

“哈哈。”曹均一脸志得意满,喷着酒气嚷嚷,“孤就是喜欢玩儿,凡事图个痛快,霍骠骑能远逐匈奴于漠北,孤也能喝着骠骑酒,嚼着猪肉干,打到漠北去。”

“想不到曹骠骑志向如此远大?”田丰察言观色恭维道。

“没什么志向,就是玩个痛快。”曹均摇头,“今儿天热,我们午睡之后,下午去水师骑鲸军,玩水可好玩了,田别驾一起来?”

田丰是河北人,根本就不识水性,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要是能近距离接触曹均,多了解一下他,岂不是更好?

用完酒宴,大伙各自回到房间午休。

曹均脱了朝服,换上一套蓝色镶边丝绸睡衣,纽扣为牛角所磨,舒舒服服刚躺下,貂蝉就跟吕铃绮灵雎,三个美女联袂而来。

见曹均换了睡衣,吕铃绮小脸一下红了,想要离开,被貂蝉拉住了。

貂蝉现在是骠骑大将军府司间参军,灵雎是她的助手,平常都是做男装打扮,随便出入曹均的卧室营帐。

“恭喜阳夏侯迁为骠骑大将军,开牙建府。”貂蝉拱手道。

吕铃绮也扭扭捏捏道了个万福,虽然她跟曹均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但也不及貂蝉跟曹均的关系,他们经常研究情报和日月盟的事到深夜。

“说得闹热,过得淡白。”曹均带着几分酒意,调戏眼前三个美女,“要不来给曹骠骑献个吻?”

“滚~”吕铃绮张口啐道,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在貂蝉跟灵雎跟前,如此放肆,她还做不到。

“咳咳,曹骠骑,现在你也是坐拥大汉十三舟,两州之地的诸侯了,手握几百万官吏军民的生杀大权。”貂蝉咳咳两声正色道,“还这样纨绔不正经?”

曹均就是喜欢貂蝉这样的性子,正经起来端庄贤淑,夜里又让你见识她的火辣妩媚。

“嗯。”曹均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吩咐:“待会你们换上男装袍子,跟我去游泳,袁绍派田丰来查探我的虚实,你们就帮我演一场戏?”

“曹骠骑,我们也需要下水吗?”吕铃绮语气不善问,“入水之后,湿衣粘在身上,什么都被军士看到了?”

“孤有那么大方吗?”曹均撇了撇嘴,“你们就在边上喝喝冰饮,到时候帮我按按肩颈腿,捶捶背,疏松一下身子骨,你们想啊,一个是吕布的小妾,一个是吕布的女儿,田丰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