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学着养寇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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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军校刚吃完饺子,喝完美酒,都是一脸懵逼。

怎么陈将军搞这么一出?

这些军校面面相觑,忽然有个相貌粗豪的校尉,手按在刀柄上,拔刀出鞘,大声喝问:“陈将军,你刚降乌程侯,转头又降小曹贼,如此朝秦暮楚,毫无忠义,谁会信你用你,末将我不降——”

“这位将军高姓?”曹均微微一笑打断他问。

“哼,小曹贼,你竟然扮女装接近陈将军,挟持他跟乌程侯相比,失去了光明磊落——”相貌粗豪的校尉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一道雪亮剑光划空闪现,快得连他的刀刚刚举起。

青釭剑似乎只在这校尉的脖子上浸了一浸,割力甚锐,甚至没有一点血花溅出来。

相貌粗豪的校尉捂住脖子,喉咙里“咯咯”的响着,那是鲜血呛入喉咙的声音,眼中难以置信地痛苦神色分外浓郁,令旁边的军校看了,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然后粗豪校尉轰然倒下,他的眼神渐渐暗淡,开始在地上抽搐,血此时才从颈动脉里喷了出来。像是一道惨烈的雾气喷泉。

其它几个拔刀想动手的军校被曹均的身手完全震慑住了。

吕范瞧得明白,喝道:“曹骠骑有好生之德,不愿多造杀戮,你们竟然以为他是阴险小人,敢对他拔刀,亲卫,将他们抓起来,”

一队如狼似虎的军士冲了进来,为首的竟然是袁术帐下,武勇第一的纪灵跟其子纪羽。

纪灵毕恭毕敬拱手道:“君候,我大军已经控制西门北门,虎贲中朗将纪灵率先锋进城。”

“好,你昔日为袁术军大将,陈纪军就交给你整训,操练出来,另建一军,为龙武军。”曹均吩咐道,“本候表你为龙武将军。”

“末将谨遵君候之令。”纪灵兴奋地拱手领命。

吕范开口道:“现在君候手下有虎贲,豹韬,飞熊,鹰扬,陷阵,再添龙武,天子六军,也不过如此,何况君候还有水师骑鲸军跟伏波军。”

满堂军校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相貌粗豪的校尉在陈纪军中以力大敏捷著称,他刚才揭露曹均挟持陈纪,已经拔刀在手,准备招呼同伴一块动手,趁乱杀了曹均,即使不能,也可杀出将军府,趁着天黑,逃出盱眙,跟驻守在秣陵的孙权禀报。

孙权足智多谋,心机深沉,知道陈纪这种士族子弟不一定瞧得上寒门崛起的孙家,所以暗地收买了几个军校,盯着陈纪。

这就扯两句,历史上,曹丕在《典论》中,曾将汉末军阀分为四类;即名豪、大侠、富室、强族。

名豪就是名士,诸如在汉末拉帮结派的颍川系,荆州系,冀州系名士,富室就是富商,卫家,糜家,甄家都是富商。

大侠就是关羽之辈,为义杀人,流落江湖。

强族就不提了,曹操依仗的曹家夏侯家,还有各地的士族,比如徐州的陈氏。

四类人物,在汉末三国的舞台上,诸多军阀的倚仗,各不相同。

诸如袁绍、曹操、袁术、刘表、刘璋等人,出身名门显宦,主要以“名豪”、“强族”为依托。

与此相对,孙策、刘焉、公孙度等人,对“流寓人士”有着特别的偏爱,而对“名豪”、“强族”则有着天然的憎恶,尤其是孙策,一直“诛戮名豪,威行邻国”,后来孙权上位,才与江东士族和解,政事托付张昭,陆逊等才有机会入仕。

至于公孙瓒、陶谦、以及早期的刘备,出身寒门或者母族低贱,主要依托于“富室”与“大侠”,与上述诸人又有不同。

曹均虽然是曹操之子,但跟公孙瓒一样,都是母族低贱,所以他对名豪强族,跟大侠富室一视同仁,甚至更重用寒门士子,大侠富室,比如郭嘉,鲁肃,糜芳等,苦口婆心招揽吕范,关羽,张飞……

随后,高顺张飞,以及张辽关羽也进入城中,众将济济一堂,还有参军郭嘉,陈登,吕范,他们随曹均第一次出征,大有斩获,一个个摩拳擦掌,都很兴奋,准备挥军南下。

曹均也不客气,代替了陈登的位置,直接道:“周公瑾无愧江左美丈夫,已经看出了我军想袭取秣陵,吴郡的意图,所以计划得变更。”

张飞心有不甘,嚷嚷道:“君候,那周公瑾虽有几分见识,但我军新近吞并了吕范军一万,陈纪军三万,杨奉军两万,兵强马壮,军力远胜江东,以势碾压,取了江东,易如反掌。”

吕范也赞同曹均的想法,而且这样,他也用面对孙策,替曹均解释道:“翼德,孙策周瑜崛起也就这几年,每战必克,战无不胜,在军士中威望极高,就算兵力胜过,可江东水网众多,他们可以利用舟船调兵,袭取粮道——”

“吕都督,那你是怎么被我军生擒。”张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我情报不明,不知道君候屯兵龙渊堡,也不知道他坐船前来,仿似提前知道我要征讨海西一般。”吕范涨红了脖子,解释道。

“败了就是败了,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张飞牛皮哄哄,挺胸凸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包括我。”

曹均喝道,“你张翼德因为喝酒误事,丢了下邳,那不是该自杀向刘玄德赔罪?”

张飞感觉刀子般的目光戳了过来,那张大胡子炭黑脸立刻紧张起来,“君候,末将知错,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奉孝,元龙,你们两位也是智略出众,说说。”曹均看向郭嘉,有意给他在众将面前露脸的机会。

郭嘉看向陈登,“元龙久在徐州,对江东情况熟悉,你请。”

“奉孝何必这样谦虚,你是丞相军师,眼光犀利,肯定早就腹有良谋。”两人互相谦让起来。

“那我就抛砖引玉了。”郭嘉客气一句,侃侃而言:“那其实君候不取江东,除了吕参军所言,孙郎新崛起江东,将勇军锐,拥有步战水军之利不说,其次是江东大多数地方是蛮荒之地,断发纹身的丹阳兵就是出自江东丹阳郡,除了祖郎,严伯虎等山越豪帅,还有江东士族顾,陆,张,周等,割据称王者不少,如果现在攻过去,如陷泥沼。”

陈登也点了点头:“从地利上说,孙策占据长江,我军则有淮水之险,双方对峙,从战略上也能接受,如果取了秣陵,我们则跟江东军会有事关生死存亡的大战,孙策周瑜势必跟我军拼命。”

“元龙高见。”郭嘉继续道,“还有,君候一向仁德,现在正值秋收,让黎民百姓深受战火之苦,不是有违他的道义主张了吗?”

曹均心道,其实还有一点,或许郭嘉跟陈登看破不说破,他学着养寇自重,需要时间来经营自己的地盘,让手下文武产生归属感,要是天天都打仗,万一输了呢?

曹均见他们不再说话,忽然问道:“杨奉韩暹在淮阴怎么样,为何没有过来,难道他们不认孤这个骠骑大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