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玩刀枪的不如玩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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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乌恒大人速仆丸边说边拉开领口,扯出悬挂在胸口的骨笛,凑到嘴边想吹起来。

“咻~”前后左右上千支弩箭同时平射,一箭正中速仆丸的额头。

“啊!”乌恒头目们慌乱地大叫起来。

无情的箭雨如疾风一样刮来,都是奔着他们脑袋而来,乌恒头目还没冲到亲卫面前,就中箭倒地。

只有一部分乌恒头目冲到了袁谭青州军的军校跟前。

大家都不是啥好货,青州军军校见袁谭的亲卫动手杀了上谷王难楼,就拔刀在手,此刻仗着人多,很快就占据优势。

有的军校还兴奋地嚷嚷:“兄弟们,乌恒蛮子这几天抢了不少财物,大伙一起动手,杀了他们的头目!”

“好主意,待会回去就率兵袭营,发笔横财!”

“杀~”

喊杀声不只是坞堡内堡,还有外堡,更乱的就是城外的大营,四处仿似踢翻的火盆,营帐被点燃,不时有惨叫声传来。

一百个潜入乌恒营帐的虎贲军精锐此时都是乌恒人打扮,辫发,圆领左边开襟的衣服,手提弯刀,在营中砍杀,还把刚搜出来金银撒得到处都是,引起乌恒人的抢夺厮杀,他们则迅速集中,往上谷王难楼大人的临时马厩跑去。

就算一个部落的乌恒蛮子,也为一块金子争吵起来。

“卧槽,这是我的金子,没看见我杀了辽东乌恒部落的人吗?”

“金子又没刻着你的名字,谁抢着归谁?”

“老子弄死你。”

几乎是同时出刀,上谷部落的一对勇士都是小腹中刀,踉跄往后退去。

旁边闪出一个同部落的乌恒少年,眼中闪烁着疯狂,一刀劈向手拿金子的部落勇士,见他人头被自己一刀砍下,疯狂大笑道:“平时都欺负老子年幼,推女人没我的份,要弄都是凉了的,钱财也没老子的份,哈哈。”

外堡,跟东西两门外的汉军,因为将校不在营中,也开始乱起来了,有仇的报仇,没仇的,因为恐惧,开始疯狂,到处都在杀人放火抢夺财物……

少年王忠口里的营啸终于成了事实!

小较场中。

“扑哧!”一个跳起来想逃的乌恒头目,被青州军一个校尉生生在空中劈落,翻卷的皮肉骤然在空中裂开,将一丛血雨淋了下来。

“杀~”无数把刀剑劈下,带起的风声都让人毛骨悚然,何况刀子入肉鲜血喷出声,还有乌恒人临死的惨叫。

瞬间,几百乌恒头目,被弓弩射中,被青州军军校劈倒,这种组合轮番而来,带着碾压。

当较场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乌恒头目,青州军军校刚才干了杀胡的体力活,提刀的手臂无比酸涩,有些都在微微颤抖。

此时王修站在点将台上,俯仰之间,满是义无反顾的气概,兴奋地大声宣布道:

“边塞诸胡,屡次侵扰华夏,更有大汉诸侯,为了私利,勾结胡虏,烧杀抢掠我汉家子民,犯下屠尽王家集这样的滔天罪行……骠骑大将军曹杀胡令曰,诸胡犯边,勾结汉奸,烧杀掳掠,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不纳降,不宽恕,以血换血,以牙换牙,屠尽胡虏汉奸,是为杀胡令!”

几个平常烧杀抢掠没少干的军校举起染血的刀剑,举臂大声高呼:“都督英明,杀胡令一出,都督必然名刀天下。”

“都督,请下令,我这就回营带手下兄弟屠净乌恒蛮子。”

然而,点将台跟周围雅雀无声,亲卫手中染了血的刀剑也没回鞘,手头的连弩上好箭,拉开弦,对准他们。

“你们听错了,杀胡令是骠骑大将军,阳夏侯曹平之下的,不过本都督决定遵守,你们挨个站出来,将自己这方面的事说清楚,按照杀胡令,汉奸轻者免职,重则丢脑袋。”袁谭面无表情道。

刚才他也听见外堡跟东西城门外的青州军大营发生营啸的厮杀声,心头早就凉凉,跟个傀儡一般,站在点将台上。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曹均,遵守承诺,事成之后,让他带部分兵马回去。

曹均在点将台上,往前走了两步,将面具往头盔上一掀,见下面的青州军军校未动,拿目光一扫,开口道:“既然没人说出自己的汉奸罪行,那就相互揭发吧,如果不揭发,那就是串通一气,互相包庇,都犯下滔天罪行,罪无可赦,通通射杀!”

“这就是骠骑大将军,阳夏侯曹平之,大将军女婿,这次翁婿联手,借口开战,目的是将塞外诸胡骗进来诱杀,一举解决边患胡虏问题。”王修朗声道。

看热闹也不嫌事大,直接给袁绍袁谭父子扣下这顶帽子,以后诸胡谁敢跟他们合作?

这就是骠骑大将军曹平之?

太年轻太英武了,不管是不是翁婿结盟,就凭深~入虎穴这份胆识,就是少年英雄!

小较场上,那些军校见曹均英俊无匹的脸上,双眼中满是森森寒意,如风刀霜剑深藏其间。

一个跟王修关系不错的正直军校终于站出来了,开始控诉青州军杀人掳掠,上下遮掩的事实。

然后有好几个也站出来指证。

那些家伙傻眼了,看看周围提刀举弩的亲卫,恍然大悟,他们刚才就在外围用弓弩射杀,为什么不冲进来,就让他们跟乌恒蛮子死磕。

“除了站出来的,其它都是汉奸,杀!”曹均面无表情,吐着杀气腾腾的字眼儿。

立刻一阵箭雨飞向场中的青州军军校。

但,此时外堡的骚乱终于蔓延到内堡,乱军开始爬墙攻击,因为内堡有金银财物,有漂亮女人。

张飞,成廉,魏续率领四千虎贲骑,来到北门,见城外大营火光冲天,厮杀声惊天动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张飞那张黑炭脸上,写满了佩服:“曹骠骑曾说,乱世之中,玩刀枪的,玩不过斗心眼的。”

“曹骠骑既能玩刀枪,也能玩心眼,难怪吕温侯这样的武夫,也不是他对手?”魏续也点了点头。

成廉纯粹就是玩刀枪的莽汉子,心急如焚问:“曹骠骑什么时候发信号啊,他不会是在坞堡内失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