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九十八章 送老丈人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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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均转身离开营帐,重新披甲提弓,骑马前往寨墙巡视。

寨墙上不知道燃起了多少火把,照得周遭通明。

火光映照着虎贲军脸上的紧张神色,军士披甲持戟,弩手沿墙而列,都在调校弓弦,手推弩车旁边,力大的军士转动轮盘上箭的嘎嘎声传来。

大捆大捆带血的箭札送了上来,立刻就被打散,被寨墙的虎贲军你一把我一把的取走。

寨墙下,营帐内的军士也纷纷出来,缴获的大盾长戟密密匝匝排在一起,随时准备寨栅被突破时,冲过去堵塞缺口。

曹均点了点头,虎贲军准备得有条不紊,除了军校口令声,甲叶兵刃碰撞声,沉闷的脚步声,还有高悬寨墙的火把噼啪燃烧声,其他一切都是肃穆安静。

营寨外,也是火把通明。

刘备的白耳兵头盔上插着两支白色的羽毛,在火光的照耀下,就像秋天河边的芦花。

刘备军已经跟吕布军合兵一处,气势汹汹,来找曹均要人。

刘备在旁边道:“袁术军自恃拥二十万之众,军容强盛,率猛将武士,早晚将我等吞灭,哪知道温候虎步淮南,率几千之众,大败袁术,袁术的猛将武士,这会儿在哪里?”

虽然知道刘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吕布还是很受用:“玄德兄谬赞。”

“那曹郎小儿不过是趁你我联军,已经击溃袁术军的情况下,才偷袭了袁术军营寨,得到大量的粮草军需。”刘备察言观色,见吕布脸上的怒容渐盛,知道自己将这有勇无谋的三姓家奴说动了,叹了口气,

“这也就算了了,我的二弟和文远将军追杀袁术,竟然被曹郎偷袭受伤,今晚曹郎小儿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们两军踏平曹营。”

吕布猛然握紧了方天画戟,手背上有一根青筋也跃了一跃!

“可惜,我骑军人少,夜里冲击曹营,只怕得不偿失。”

“只要温候愿意冲击曹营,玄德愿带麾下精锐先冲。”刘备眼中的狠戾一闪而逝,“给曹郎一点颜色看。”

吕布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玄德兄冲营,试试曹郎的成色。”

刘备有些犹豫,这不是把老子当枪使吗?

“本候虽然无勇,但凭借骑射箭术,还是能为白耳兵掩护。”吕布将方天画戟交给手下亲卫骁将成廉,手执龙舌弓,双腿一磕赤兔马腹,越众而出。

刘备这才放心,一挥手,亲卫都尉陈就带着白耳兵下马,躬身急行,从左侧百来步外,摸向曹营。

吕布单骑朝寨门驰去,龙舌弓也被他藏在马侧,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曹郎出来答话,你不是和本候相约,共击袁术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寨门吱嘎一声开了,曹均也是匹马单枪出来,身下爪黄飞电,一身明光铠,笠帽亮银盔,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那么耀眼。

吕布心头一喜,要是接近曹均,待会突然出手,将曹均生擒,就能换回文远。

曹均也在打量吕布,见这三国第一猛将,身高至少一九0,生得猿臂蜂腰,年纪三十七八,还面似傅粉,剑眉插额入鬟,一双俊目黑白分明。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雉鸡尾,脑后飘洒,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气宇轩昂,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就看爹的颜值,想来吕布的女儿长得不错,至少是个大长腿。

“我们既然相约结盟,共击袁术,为何抓孤大将?”吕布再次问道。

“本刺史言而有信,共击袁术,现在袁术父子已被生擒,合作结束。”曹均忽地面目狰狞起来,浑没了刺史气度,咬着牙齿一句句地朝外吐着杀气腾腾的字眼儿,“吕温候,公事已清,我们来算算旧账私事?”

吕布一愣,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什么旧账私事?”

“为何要用退亲来羞辱本刺史?”曹均大声喝问,“我曹均虽然无勇无谋,在这乱世也做得一方诸侯,为何温候一女二嫁?”

“贤婿,这是个误会,本候也是对袁术用计?”吕布解释道,气势若弱了几分。

“不是你手下劝阻你,今天你已跟袁术结盟。”曹均大声讥讽道,眼看双方距离有一箭之地,又喝道,“你若能将我射中我,张文远立刻送回。”

“好,今天你若射中本候,徐州便让给你?”吕布几乎同时和曹均张弓搭箭,弦出箭松。

吕布跟曹均都几乎同时手搭三支箭,射完三支又是两支。

虽然吕布的龙舌弓速度快,稳定性好,但曹均的弓加了滑轮,力量胜过他,而且略微后发,确是三箭射中吕布的箭矢,力量稍减,继续朝吕布飞来。

吕布哪里知道定滑轮的神奇,心里大惊,来不及拔刀,就用龙舌弓拨箭。

但曹均的箭如流水一般,三支两支连环射来,不给吕布一点喘气的机会。

吕布只好一偏马头,利用赤兔的速度斜蹿出去,正要反手抓箭,却不料曹均的箭矢追着他过来。

此刻蛰龙劲灌注曹均眼耳,他竟然有了夜视之力,追着吕布射出。

吕布更加震惊,竟然无还手之力,只好骑着赤兔,狼狈逃回自家军阵。

曹均嘴角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送老丈人一份大礼,谁说吕布无谋,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

刘备的白耳兵进入弓弩的射程后,突然变慢了,因为脚下不仅有陷马坑,还有铁蒺藜等,踩上的白耳兵发出闷哼痛嚎。

陈就突然听见箭矢破空的声音,只觉眼前一暗,寨墙上的火光都被黑压压的箭矢遮挡。

“举盾,快冲!”陈就高声喊道。

白耳军到底是精锐,前面的军士举起两排圆盾,头顶也有军士举起轻便的圆盾。

但曹均的虎贲军根本不讲武德,先射出来的是手推弩车发出来的弩矛,虽然没有鸭蛋粗,但也有鸽子蛋粗,直接将盾牌生生撞开,然后箭雨疾风一样刮了进来,前排的军士发出钻心裂肺般的惨叫!

一轮射击之后,又是两轮射击进来,三轮箭雨之间好象没有间隔,根本没有给白耳兵重新举盾的机会。

陈就率领的白耳兵约有千人,这三轮箭雨射出,至少死伤三百多,大惊失色,高声喝道:“曹军弓强力猛,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