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收获颇丰。
钓出了马帮这条大鱼,顺利请君入瓮。
收获了一位人才,选种也提上了日程。
李庆业回到云庆坊,便命人将农政官喊了过来。
这农政官没换人,还是姜斌时期任命的,只是因为脾气臭,再加上不耻姜斌的所作所为,故而不受姜斌待见。
李庆业也让马三喜查过他,也知道这人不是书呆子,故而才将其留了下来。
“吕文,左武村的事就交给你了,办好了有赏,办不好你自己去县衙领板子。”李庆业也不和他废话,“百姓富足,关系到宁乐县稳定,我希望你能尽心尽力。”
吕文三十多岁,也想做一些成绩,大声道:“爵爷放心,属下定竭尽全力。给我三年的时间,若没有成效,吕某愿以死谢罪!”
“好!”李庆业就喜欢有犊子的,“你若能将这件事办好,你就是下一任的宁乐县丞。”
吕文倒是没有被冲昏头,而是讪笑道:“爵爷,小人并不善管理。”
“只要能让百姓富足,就证明你会管理。”李庆业翘着二郎腿,“至于剩下的事,有专人办理,本爵会给你安排好的。”
“崔不成,挑两位机灵点的衙役,时刻跟随吕文。”
“吕文,你潜心办差,剩下的事都不用管。”
吕文欣然领命,起身告辞,跟着崔不成离开了。
这条路任重道远。
李庆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收获。
可不管如何,都要有人负重前行。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怀念红薯和玉米。
那可是高产作物,只可惜万界交易平台也没有这两类商品。
萧腾云回来之后便准备发布清缴马帮的海捕公文,还以世子的名义给周围的驻军写了密信,让他们联合影卫,即可展开抓捕。
只不过密信还没发出去,就被李庆业扣住了。
这种事情最好同时动手,否则打草惊蛇,肯定收获甚微。
萧腾云冷静下来便给平王写了密信,将审问结果还抄了一遍,一并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龙城。
屠夫回来了也没闲着,从大牢里喊了两位经验丰富的狱卒,联手审问麦冬。
凄厉的惨叫在云庆坊的上空回**。
吓得李如月和李如梦都到了李庆业住的院子里。
……
龙城,皇宫。
文景帝暴跳如雷,“好一个马帮,竟然把算盘打到我们萧氏皇族身上了。这是图谋造反!李德康,发海捕公文,朕要将他们斩尽杀绝。”
平王倒没有这么暴躁,冷静道:“皇上,此政一出,我们和朝臣就站在了对立面。”
“那又如何?”文景帝狞声道:“他们难不成还敢早饭?朕早就受够了他们!难不成,他们以为朕是瞎子?是聋子?不知道他们和马帮勾结,拿着马帮的银子,替马帮大开方便之门!”
“现如今,粮饷充裕,兵强马壮,朕倒要看看除了马帮,他们敢不敢和朕叫板!”
平王淡淡的说道:“皇上,地方上肯定阳奉阴违,事情也不会有你想的那般顺利。若真这么做了,马帮就隐藏到了地下。”
这家伙怎么这么反常呢?
难不成他一点都不生气?
文景帝拧着眉头,“皇兄,云儿和然儿可是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皇上,臣知道。”平王开口道:“我只是在想,现在是不是动手的机会。”
文景帝质问道:“现在不是吗?”
“臣觉得并不是。”平王不悲不喜。
文景帝咆哮道:“那什么时候是?”
平王若无其事的说道:“马帮人数众多,现在发布海捕公文,结果可想而知。臣觉得,眼下应当先将李庆业的‘专利法’昭告天下。同时,再暗中通知各地驻军,联合影卫,对马帮明面上的据点发起攻势,将其成员捉拿归案。”
文景帝正色道:“这起不到震慑作用。”
“皇上,那些藏匿起来的据点暂不能进行攻击。若是不能将其斩草除根,快递驿站肯定会受到攻击。届时,我们就会被动。”
“故而,臣建议,明日早朝,皇上当面宣布此事,就说给马帮一个教训。臣已经通知了各地驻军和影卫,即便是抓不到大鱼,也能让他们掉几块肉。”
“朝臣多和马帮勾结,皇上暗示一番,马帮定会有所收敛。”
“按下葫芦浮起瓢,我们把马帮表面上的势力除了,又会冒出一批。”
“马帮的普通成员不会知道这件事,只知道朝廷在清缴他们,也会相继退出马帮。”
“马帮的高层肯定会有所收敛,也不敢疯狂反扑。”
平王分析着当前的局势,解说着利弊。
文景帝仔细琢磨了一番,也觉得此计可行,可是又担忧道:“皇兄,我担心云儿和然儿。尤其是然儿,这次太危险了。”
平王苦笑道:“臣又何尝不担心?可谁让他们是萧氏皇族的子孙呢?既如此,就应当有舍身赴死的觉悟!还好,先皇保佑,他们平安。”
文景帝沉吟道:“李庆业那边要不要赏赐一下?”
“皇上觉得赏什么合适?”平王笑道。
“银子他不缺,东西自然也就不缺。”文景帝沉吟半响,忽的说道:“要不赏两位宫女给她当妾如何?”
比我还抠门儿!
呸!他这是抠门儿到家了!
平王似笑非笑的说道:“据臣所知,李庆业的夫人一直都想给他纳妾,不过被他拒绝了。”
“不喜女子?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文景帝嘀咕了一句,“那赏他侯爵,龙城赐宅院一栋,每个月都可进京面圣。”
这要是放在别的朝臣身上,恐怕得感激的磕头,再回家祭祖。
可是平王知道李庆业也不喜欢这些东西,“皇上,庆业弱冠之年便封侯爵,以后会封无可封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赏什么?”文景帝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又忽的说道:“不如再赏他五百府兵好了。如此一来,便凑够了八百,也算是君无戏言了。”
平王笑道:“八百战力不俗的府兵,皇上真是大手笔呀。”
“唉!皇兄,朕的话还没说完呢。”文景帝按着平王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朕听说云庆坊过半产业的七成盈利都在皇兄手里?皇兄能不能割爱?给朕三成呢?不满皇兄,朕的内帑都快空了。”
“三成?你怎么不去抢?”平王满脸冷笑,“皇上,随便找几个朝臣抄了,比这个来钱快。”
“两成总行了吧?”文景帝讨好道:“大哥,我这皇宫的吃喝用度也需要钱呀!户部本就不富裕,我哪里忍心找他们要?你也知道,我已经三年没换袍服了!”
“一成!”平王看他耷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一成的利润,每个月也有十万两银子的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