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皇商

第二百三十八章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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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皇宫。

文景帝拿着李德康送来的密折,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李庆业自律让人惊叹。

这家伙年轻有为,位列侯爵,手底下还有一票能征善战的府兵。

可为何就没点乱七八糟的爱好呢?

难不成,他那玩意儿不行?

可是李庆业也是个所向披靡的悍将!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那方面的问题呀!

李德康看着脸色青红不定的文景帝,小心翼翼的说道:“万岁爷,用不用奴婢派人将王爷请来?”

“不用了。”文景帝忽然想到了皇兄也是如此,叹道:“这样也好,最起码可以证明皇兄给我说的,和李庆业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

“是。”李德康恭声应诺。

文景帝问道:“宁乐侯府有我们多少人?”

“回万岁爷的话,一个没有。”李德康看他皱眉,慌忙解释道:“万岁爷,不是我们的人无能。实在是宁乐侯府无懈可击。”

“一应人手都是从云庆坊带过来的,他们对侯爷忠心无二。”

“那些府兵,更是恪尽职守,没有命令绝不离府。即便是离开侯府,也是成群结队,且从不单独活动。”

这也是府兵和其他官兵最大的区别。

不过这并不是李庆业要求的,而是屠夫和耿正道弄出来的制度。

他们都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府兵对侯爷的忠诚,才能对得起侯爷的知遇之恩。

“这个李庆业,还真是难缠。”文景帝笑骂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把派出去的那些人撤回来吧,留在那里也打探不出什么东西。”

“是!”李德康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请示道:“万岁爷,腾龙卫那边呢?”

文景帝皱眉道:“李庆业又没去?”

“是。”李德康汇报道:“侯爷好像对腾龙卫并不关心,一应事宜都是让南公公做主。如果南公公不知道如何处置,他才会指点一二。”

“不过,自从腾龙卫组建一来,龙城的治安倒是好了许多,街上的地痞无赖也不敢明火执仗了。尤其是那些富家公子,哪怕是外出,也都是夹着尾巴,生怕被腾龙卫盯上。”

腾龙卫的工作模式,其实就是照搬了打狗帮。

只不过加上了‘报纸’这道催命符。

李庆业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就是不管有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要目无王法,统统关起来。官宦之家的纨绔子弟可以苟活,商贾家的浪**公子只要有人命官司的,一律查办问斩。

他这么做也是故意的。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

官宦家的纨绔子弟保住了小命,便不好意思给那些人求情了。更何况,这些商贾地主哪个家里不是十几二十房小妾,也不只一个公子。

好生安抚几句便罢了。

虽然被抓走的这个是他们最宠爱的公子。

可谁让他们不知收敛呢?

商贾地主吃了哑巴亏,也只能暗地里骂几声娘,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他们的靠山,远没有李庆业的靠山大。

“好手段呀!”文景帝想起这段时间的奏报,也不禁对李庆业刮目相看,“年纪轻轻便办事老道,既不失了礼仪,又没丢了锋芒。”

“只可惜,我萧氏皇族这年青一代,没有一人能与此子媲美。”

卧槽唻!

这话里有话呀!

难不成文景帝想收李庆业当义子?

那他以后最次也能封个公爵呀。

搞不好,还能封个王爷。

以后说话的时候可得注意着点,尽量帮他多美言几句。

李德康思忖了几秒钟,开口道:“万岁爷,侯爷年少有为,忠心耿耿,奇思妙想,天马行空。诸皇子勤勉好学,定能独树一帜。”

“希望如此吧。”文景帝叹了一声,“告诉南辰,多跟宁乐侯学着点,不要琢磨着争名夺利。坏了朕的大事,朕要了他的脑袋。”

“摆驾,坤宁宫。”

李德康清清嗓子,朗声道:“摆……哎哟……”

文景帝踹了他一脚,不悦道:“吵嚷什么?用得着这么多规矩吗?今天凉爽,咱们走着过去。”

“是。”李德康缩了缩脖子,急忙跟了上去,还叮嘱道:“万岁爷,您慢点,注意脚下。”

……

坤宁宫。

皇后张敏听到外面的异动,推开门子走了出去,欣喜道:“臣妾拜见皇上。”

“免礼。”文景帝扶起她来,问道:“皇后,你没怪朕吧?”

“臣妾不敢。”张敏早在文景帝是皇子时,便嫁给了他。两人过了十多年的日子,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麒儿身为皇子,也自知不足,此次历练对他也有好处。麒儿临行前前来道别,臣妾也叮嘱过他认真学习,切莫摆架子,耍威风。”

“皇后懂朕呀!”文景帝长叹一声,苦恼道:“众皇子之中,麒儿思虑最多,为人稳重。可这也正是他的不足。”

“循规蹈矩的确出不了大事,可也容易受人控制。”

“治国之道,要刚柔并济。不然,那个位子只会害了他!”

“这要是朕为何迟迟未立太子的原因。”

皇后张敏起身道:“臣妾替麒儿谢皇上隆恩。”

“行了,咱们夫妇就别这么多繁文缛节了。”文景帝摆了摆手,笑眯眯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桂花茶,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

张敏虽然三十多岁了,可保养得当,身段儿也没有走形,岁月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再加上久居高位,身上更是透着一股子贵气。

她被文景帝看的浑身不适,嗔怪道:“万岁爷,您看什么呢?”

“敏儿愈发迷人了。”文景帝放下茶杯,“朕倒是老了。”

“皇上,您一点都不老。”张敏捡着他喜欢的说,“在臣妾心中,您还是那位风流倜傥,舞文弄墨,纵马高歌的皇子。”

文景帝不悦道:“连王爷都不是了?”

张敏娇笑道:“皇上成了王爷之后,反而没之前那般洒脱。”

“朕是上了皇兄的贼当呀!”文景帝苦笑道:“早知道这个位子那么累人,早知道他出尔反尔,我说什么也不会坐在那上面呀。”

张敏轻笑了几声,好奇道:“万岁爷,那宁乐侯没有帮您排忧解难?臣妾可是听说他把那群文官收拾的不轻,清流党的人都不敢和他叫板了呢。”

“你觉得李庆业此人如何?”文景帝追问道。

张敏说道:“风评极佳。”

“没了?”文景帝看她点头,问道:“怎么能没了呢?”

张敏为难道:“万岁爷,臣妾连人都没见过,若是一味奉承,岂不成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