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话里有话呀!
李庆业这一刻都怀疑自己想多了,又忍不住多看了韩美娜两眼,暗暗夸赞了一下他的优势之后,又急忙收回了目光。
正事儿还没办完呢,哪里能趁人之危呢?
“你们先回去吧,我了解一下案情。”李庆业微微一笑,又安慰道:“你姐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侯府会给她最好的治疗。”
韩美娜再次道谢之后,便拉着韩美琳离开了。
墨香撇了撇嘴,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可是,又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李庆业将人送走,才问道:“耿正道,韩美娜说的是否属实?”
“回侯爷的话,基本属实。”耿正道飞快的说道:“邱睿鹏那厮在句田城的确是无恶不作,藐视王法。我们走访了韩美琳住处的街坊四邻,也进行了详细登记。”
“刚开始时,百姓都是一问三不知。”
“后来,我们搬出了暗卫的身份,他们这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事发的前几日,邱睿鹏要从韩美琳丈夫那定制两套铠甲,店主不敢答应,还说不能触怒王法。邱睿鹏则扬言,他就是句田城的王法,命令其打造铠甲。”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韩美琳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邱睿鹏见色起意,便想据为己有。可是因为其夫暴跳如雷,再加上又是白天,街坊四邻众多,邱睿鹏只好作罢。”
“可韩美琳姿色上佳,已经被邱睿鹏惦记上了。”
“过了六日,邱睿鹏中午醉酒,便领着家奴打了进去。韩美琳的丈夫也有一把子力气,彪悍勇猛。邱睿鹏的家奴里也有几位练家子,几人练手,将其擒住。”
“邱睿鹏肆无忌惮,让韩美琳的丈夫写一份卖身契,将其妻卖给她。可对方不答应,还扬言要血债血还。邱睿鹏恼怒,便当场玷污了韩美琳,还让其夫在一旁观看,最后用绳索将其勒死,又挂在了房梁上,弄出了自杀的现场。”
“韩美琳受到了惊吓,半疯半傻,整日里躲在家中。”
“韩美娜去衙门深渊,句田县令门涛却说韩美琳以美色引诱邱睿鹏,又逼迫丈夫悬梁自尽。若不是看她疯疯癫癫,他网开一面,早就收押,秋后问斩了。”
“这个狗官!”李庆业脸色铁青,质问道:“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耿正道飞快的说道:“邱睿鹏开设赌场,逼良为娼,强买强卖,官商勾结。三年前的夏天,还挖开了句田城,一个前朝尚书的坟墓,从中获宝无数。县令门涛得到了几样宝物,还帮其掩盖事实,借着后来下雨的机会,往里面填满了土。”
私造铠甲!
挖坟掘墓!
这两项罪过,足够邱睿鹏和范本喝一壶的了。
不过这还不够,不能仅凭这两项罪名就把他们砍了。
要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闹大了,先给他们上一课。这样一来,外出作战时,清流党的百官才能老实巴交,才能管束自己的亲眷。
李庆业盘算了半响,吩咐道:“耿正道,你在带人过去走一趟。从腾龙卫抽调50人,细细打探,切莫大意。”
“你们要尽可能的获得有关邱睿鹏的所有事情。”
“那边办妥了,老子带你们抄户部侍郎的家!”
这可是个大买卖呀!
众人眼前一亮,纷纷应喏。
在没有遇到李庆业之前,他们都是死囚,而且还是被顶罪的死囚,就等着秋后问斩了。可是自从遇到了李庆业之后,便彻底站起来了。
吃的是最好的,用的是最好的,关键是侯爷还拿他们当人。
以后,侯爷还要带他们去征战沙场,让他们获得军功,说不定还能升官进爵,光耀门楣。
“去吧。”李庆业摆了摆手,端起了茶杯。
珂里岚走了过来,跪坐在一旁,开始给他捏腿。
腾腾腾……
月牙儿一溜烟的跑了进来,“老爷,吴大人把戏班和杂耍班带过来了,正在外院求见。”
“快快有请。”李庆业来了精神,也看到了珂里岚幽怨的眼神,皱眉道:“你有意见?”
“奴不敢。”珂里岚可不敢胡言乱语,面前这位可是大炎王朝最年轻的侯爷,又手握众多资源,还有一票心腹府兵,更是将蛮兵杀得狼狈逃窜。
把她惹急眼,这条命肯定保不住。
“那就好好表现,我亏不了你的。”李庆业拍了拍珂里岚的脑袋。
珂里岚俏脸一红,又急忙看了看门外,紧张道:“爷,他们进来了怎么办?”
噗……
李庆业哑然失笑,无奈道:“我又没让你现在表现?只是说让你以后好好表现!行了,起来吧,站到一旁,好好听着。”
珂里岚如蒙大赦,急忙起身后退。同时,还不忘偷偷看李庆业几眼。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侯爷的气息变了,好像更强了。
很快,吴战便领着二十位各有千秋,体态婀娜的女子走进了大厅。
只不过就是有些瘦弱,显然是长时间营养不良造成的。
众女子也不敢说话,有几个更是瑟瑟发抖,就好像面前的李庆业是洪荒猛兽一般。
吴战恭声道:“侯爷,这都是从牙行买的,皆是身世清白,家世凄苦之人。她们也都是自由学艺,随父卖唱。后,家逢巨变,为了谋生才去了牙行。”
“只是她们功底不一,若想登台唱戏,上台表演,还需要请几位师父。”
李庆业仔细瞧了一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吩咐道:“马上派人去请,让她们在外院学习。墨香,你给她们安排个住处,顺便教教府内的规矩。”
“是!”墨香屈膝行礼,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月牙儿看着满脸笑意的李庆业,好奇道:“老爷,你买戏班做什么呀?不会要在家里唱堂会吧?”
“对呀!就是唱堂会呀!”李庆业眉开眼笑,贼兮兮的问道:“月牙儿,你想听吗?”
“想!”月牙儿忙不迭的点着头,“府内太没意思了,除了老爷的舞姬就是麻将和纸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我们都玩烦了。”
“月牙儿,不许胡说。”冰儿快步跑了进来,慌张道:“老爷,夫人和二夫人,还有公主殿下往这边来了,您快点跑吧。”
“跑!他跑的了吗?”萧乐然的声音响起,催促道:“李庆业,你买的戏班呢?赶紧让她们登台,给我们解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