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云被钉在地上,他奋力挣扎一会儿之后,还是挣扎不出来,只能是放弃了急促挣扎。
开玩笑,叶晨那是什么力量,这全力扔过去的亮银枪,强大的力道直接钉进地里一米多深,他要是能在四仰八叉的情况下挣扎出来,那就真有鬼了。
别说他了,要是叶晨被这样钉着,无法借力的情况,他都很难挣扎起来。
更别说叶晨这一枪可是钉的很是刁钻,直接贯穿了郑云的琵琶骨,这让他稍微一动,那就是疼痛异常。
而他在放弃挣扎之后,他就想着让高句丽士兵来救他,所以他看向了四周的高句丽士兵。
只是这一看之下,他就感觉无语至极,因为那些高句丽士兵,此时竟然和一个个木头人一样,呆在那里被人砍杀。
气急之下,他好险没有一口气背过去,好不容易恢复一下后,他立刻道:“混蛋,你们在干嘛,都给我动起来,去把程咬金控制起来,顺道来把我救起来啊!”
他现在就想的很明白,这些高句丽士兵对付叶晨他们,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但是只要能继续控制住程咬金,那就还有活着的机会。
然而那些高句丽士兵,对于他说的控制程咬金,根本理都不理,倒是有两个人跑过来,准备拔起叶晨的亮银枪,想要把郑云救起来。
郑云的大吼大叫,自然是让叶晨再次把目光注视道了他的身上,他转身看看那两个想救人的高句丽士兵,不屑的笑了笑。
别说就两个人了,再来两个,他们要是可以拔起来亮银枪,叶晨也就不用混了。
叶晨和薛仁贵几乎差不多,都是力量强大,叶晨比之薛仁贵力量更大,他们这样的人那需要使用的武器,就必须重量足够,否则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
而系统给叶晨准备的这身装备,这亮银枪自然也是特制的,整个亮银枪重一千八百多斤,加上这还插了这么深,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拔起来的。
这两个高句丽士兵,费劲半天也是没有拔起来这亮银枪,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撼动的,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就打算跑路了。
郑云见此,顿时眼睛一眯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两个士兵脖子一缩,对于郑云他们还是有些畏惧的。
见到这两人的样子,郑云就知道指望不上他们了,再抬眼看向四周,见竟然还是没人去挟持程咬金,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现如今的情况就是,程咬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若是程咬金被抢了回去,那他们这些人迟早会被屠戮干净!
于是他再度开口道:“混蛋,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打得过叶晨嘛,不挟持程咬金,你们怎么活下来,还不快去拿下程咬金!”
这下听到郑云话的高句丽士兵,一个个才惊醒过来,对啊,自己等人可是打不过叶晨他们,这要是劫持了程咬金,还有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于是这些人开始动起来,直接向着程咬金跌坐的地方冲过去,不过他们的速度很快,锦衣卫的速度更快。
特别是李仁义那一千人,本来就离程咬金近,在见到这种情况之后,直接带着自己的人,将程咬金层层保护起来了。
叶晨也不在迟疑,直接伸手捡起地上一把长剑,然后挥舞一下,稍微适应一下后,直接就是杀进高句丽人群中。
随着叶晨的杀进去,瞬间整个场上一下子人头滚滚,鲜血飞溅,叶晨就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卡一样,直接碾压一片的高句丽士兵。
杀伐一阵之后,叶晨再次来到程咬金这边,此时整个战场上,还剩下琳琳撒散的高句丽士兵,已经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老妖精,你怎么样?”叶晨来到了程咬金身旁,开口问道。
“还死不了,不过你小子再迟一些过来的话,我恐怕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程咬金咳嗽了几声,稍稍恢复了一些。
“怎样?能自己走路吗?郑云可是还留着给你收拾呢。”叶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后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我程咬金是谁,怎么可能这点伤就奈何我!”程咬金闻言推开了身边锦衣卫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后他把目光看向了后面,还被钉在地上的郑云。
此番他带来的一万将士,这个时候却是不足两百之数,而罪魁祸首便是郑云杂碎,若是不能将他活剐了,如何对得起身死的近万兄弟!
“嗯,那便留给你了。”叶晨掏出一把匕首丢给程咬金,而后有些同情地看了郑云一眼,毕竟程咬金这明显不是要给他一个痛快的样子。
不在关注这边,现在战场上屠杀还在上演,郑云这个将军已经是这番鬼模样了,下面的一众士兵更是毫无战意可言。
刚刚又被叶晨进去虐了一顿,此时剩余的一个个的皆是张皇失措四处逃散,但结果只能是一个接着一个地不甘倒下。
而程咬金接过短匕之后,则是摇摇晃晃地缓缓挪移着自己的脚步,朝那边的郑云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郑云虽然肩膀被洞穿,但是他却是极为的清醒,此时看到程咬金提着短匕向他走了过去,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干什么?哈哈,狗贼,这个时候你会害怕了?那你围杀我手下兄弟,还将他们羞辱一番的时候,脸上那种得意去哪里了?”想到长眠于异乡的几千兄弟,程咬金就心如刀绞!
他不会如此轻易地就会将郑云给了结了,他要这条老狗尝遍世间万般酷刑之后,在无尽的恐惧当中绝望地死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郑云似乎是看到了程咬金脸上的那一抹残忍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更为惊恐。
“先前你屠杀我大唐将士的时候,可有想过现在这一刻!”程咬金却是不管他如何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痛苦呻吟的郑云,他的脸上忽的升起一抹残忍。
随后只见程咬金一只手,径直握住了贯穿郑云右肩的亮银枪。
“不,不要,不要!”郑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是猜到了程咬金接下来的举动。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的!”程咬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尽管他早已是疲惫不堪,但他却是猛地凝聚全身力量于双臂之上,而后在郑云的注视之下,直接将亮银枪生生拔了出来,并且还带出了几块淋淋的血肉!
叶晨在远方看着,还有些吃惊,要知道这亮银枪可是极为重的,程咬金就是全胜时期,那也是很艰难的才能拿起,但现在他竟然一下子拔起来了。
“叶晨,接着!”程咬金挥舞一下亮银枪,而后把那血淋淋的,还挂着郑云血肉的亮银枪扔给了叶晨。
郑云此时仿佛是经受了非人的折磨一般痛苦嚎叫,他很想就此晕死过去,但直击灵魂的痛楚,让他的大脑无比的清醒!
他想要远离程咬金,蹬着双腿在地上蹭出道深深的血痕,但却是于事无补,这让不远处的高句丽士兵感到后背一股寒意。
“很痛苦吗?这才刚刚开始呢。”程咬金见到郑云这个样子,忽的笑了,笑的如同来自无尽深渊之中的恶魔。
那笑容冰冷、残忍、没有一丝感情,只叫看得人浑身发颤。
程咬金低下头,随手在郑云身上点了几下,直接封住了郑云身上的穴位,让他不至于流血而亡。
“给我一个痛快,给我一个痛快,求求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郑云的意志一下子就被摧毁了,什么身为将军的骄傲,什么身为男人的骨气,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此时只想死,他只想要一个痛快!
“给你一个痛快?我手下想要一个痛快的时候你可有照做?”程咬金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
郑云闻言眼神有些呆滞,剧烈的痛楚让他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招惹程咬金,明明之前他可以直接全歼程咬金色,明明他不需要在哪里废话的!
“这一刀是为我麾下的将士的!”
“这一刀是为了……”
“……”
程咬金没有管郑云作何反应,短匕入手,他割破了郑云尚且完整的那只手臂的皮肤。
近万名将士,程咬金整整割了一万余刀,生生将郑云的身体给割成了血肉模糊,鲜血喷涌染红了他身下的方土地!
郑云的眼皮缓缓下垂,意识开始模糊,大量的失血让他濒临死亡,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升起丝解脱的神情。
“噗嗤!”但是下一秒,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却是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却是程咬金直接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而这还不算完,接着,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
程咬金一连在他的身上插了上百刀,捅的本来就血肉模糊的郑云,更加的血肉模糊!
不过程咬金这看上去一刀刀来的狠烈,但刀刀却避开要害,郑云经此折磨却愣是没有死去!
“啊!程咬金,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郑云以为程咬金会就此罢休,却是惊恐地发现他换了个法子,短匕再次入手,冰冷的刀刃向延焘的皮肤割了下去。
如此又是整整一千刀,郑云才最终在悔恨与惊恐之中流血而亡。
“以后我还是少招惹程将军为好,他动起怒来当真恐怖!”饶是见惯杀戮,手下无数亡魂的锦衣卫们,此时看到这一幕,也是感到心底产生一丝寒意。
而在郑云死去后,整个战场上的高句丽士兵,也是被锦衣卫给肃清了。
毕竟程咬金这一波操作下来,那也是花了近一个多小时,这么长的时间,那些高句丽士兵早就被屠杀干净了。
程咬金见到郑云终于是咽气了,顿时感觉浑身一阵乏力,而后他直接扔掉手里的匕首,随即一屁股做到地上,狠狠地舒出一口气。
叶晨见此来到程咬金身边,看了看郑云的尸体后,道:“老妖精,你还好吧?”
程咬金闻言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然后道:“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累了。”
叶晨闻言这才放心,然后看着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锦衣卫道:“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
“嗯?”程咬金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叶晨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道:“我来的时候,天水已经是被攻破,此时只怕大总管他们已经是打到新城和建安了吧!”
“嘶,这么快?”程咬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继续道,“天水那边可是一百万大军,你们怎么做到的?”
叶晨嘿嘿一笑道:“我就用了十万大军,就把整个延寿百万大军消灭了,怎么样,我厉害吧!程咬金闻言无语的白了叶晨一眼,那神情分明是在说,你特么骗鬼呢,我要相信你我就是大傻子!
只是这时候李仁义却是走过来,他刚好听见了叶晨和程咬金的对话,于是插嘴道:“侯爷说的是真的,我们真就十万人干掉了延寿百万大军!”
“怎么可能!”程咬金还是不敢相信,虽然他知道李仁义不至于骗自己。
叶晨这时候却是摆摆手道:“好了,这个之后再说,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好!”李仁义点点头,然后道,“侯爷,有几百人跑掉了,其余的高句丽士兵都被叫解决了,咱们是不是去追击那几百人?”
叶晨闻言却是摇摇头道:“穷寇莫追,此番我们是来救老妖精的,现在人已经救到了,就没必要节外生枝!”
“是!”李仁义闻言点点头,他并没有坚持,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定位。
不过他虽然站到了一边,气息内敛,但一身的血气却是挥之不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杀到现在,锦衣卫每个人都是浴血奋战,早就杀红了眼,现在整个一万锦衣卫,一个个都是眼睛血红一片,衣服武器上还时不时滴答着血珠,看上去极为恐怖!
……
与此同时,李靖大军那边。
李靖他们兵分两路,半日时间都已经是来到了各自的目标城外十里处。
秦琼和尉迟恭来到的是新城,此时延寿正龟缩在城里,整个新城那是风声鹤唳。
延寿逃了回来,一路上也是布置不少的探子,李靖他们兵分两路,一路三十多万大军逼近新城和建安,他也是得到了消息。
这就让他坐立难安了,新城整个如今也就六万多将士,就算再加上新城居民自主参加守城,那也就十万出头,这根本就没办法和大唐对抗。
而在他还焦急想着如何应对秦琼和尉迟恭大军时,秦琼他们已经是到了近前。
“尉迟将军,前面就是高句丽新城所在!前方探子回报那边已经是紧闭城门,城墙上人头涌动,想必是知道了我等的到来,另外先前那一支大军也逃串进城内了。”营帐之中,秦琼和尉迟恭端坐在首位上,听着身前将领的汇报。
“哦,那群胆小鬼跑去新城了?那么说新城守军眼下不会很少了,此番是我们的第一战,必须打得漂漂亮亮的!”尉迟恭闻言并没有仕么脸色变化,反倒是有些不屑。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就算这里是汇合了鸭绿江边的守军又如何,一支不敢正面迎敌的大军,有何可惧!
三十五万大军浩浩****碾压而去,任他是什么城也阻挡不住!
所以在略做思考之后,尉迟恭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秦琼道:“叔宝,咱们两个时辰之后,直接发动总攻,你看如何?”
秦琼闻言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道:“敬德,要不此番我等先去探探城内的虚实,这样莽撞行事,终归是有些不妥!”
秦琼说完,之前那个汇报的将领也是道:“是啊将军,这咱们什么都不清楚,要是一头撞上去,遇到阴谋诡计就麻烦了!”
秦琼和这个将领的想法都是一样的,眼下他们对城内的情况知之甚少,稳妥起见不宜直接发动总攻。
然而尉迟恭根本不听,他直接摇摇头道:“不必,命令大军火速开拔,两个时辰之后直接发起进攻!试探,这是留给弱者的,在绝对的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只是徒劳!”
尉迟恭自从跟着出征,就一直想要大战一场,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下好不容易有机会了,那他绝对就不会放过。
秦琼和那个将领闻言无奈一叹,他们都知道尉迟恭的性格,也知道再说什么没用了,只好就此作罢。
不过他们两个也不是特别担心,毕竟来之前就已经做过分析了,整个新城不可能有太多的守军,正如尉迟恭所言,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不怕什么阴谋诡计。
与此同时新城,城主府。
延寿召集了所有的高句丽将领,他们齐聚一堂,准备商讨接下来怎么办。
之前延寿一个人在哪里苦思冥想,却是也想不出什么来,于是他干脆打算集思广益。
此时延寿坐在首位,看着下面的众将领道:“诸位,相比情况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过多叙述,我今天找大家来,就是想要大家一起想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闻得延寿的话,其余人都没说话,唯独坐在右侧第一位的那个将领,却是露出讥讽的神情。
这家伙是新城的守将,他可不是延寿这一脉的,以往也是对延寿极为不服气的,现在虽然因为延寿还挂着三军统帅的原因,他不得不暂时屈尊,但是相必有机会,他不介意给延寿点难堪。
延寿自然是知道这家伙的想法的,这让他很是无奈,同时又有些愤怒,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是大唐大军压境,连下他高句丽两大天堑。
就是这样的情况,这家伙还想着要内斗,根本没有一点大局观,简直是让人愤怒异常。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在意这个的,延寿深吸一口气,然后道:“金世贤,现在不是闹内斗的时候,你还是收敛一下的好!”
然而延寿不知道,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这金世贤直接就是忍不住了,他直接开口道:“呵,延寿,你有何资格说我,你堂堂百万大军主帅,在几轮远距离较量之后,都没正面与敌军抗衡,却是抛下百万将士尸体仓皇逃窜,我羞于你为伍!”
“你!”延寿闻言大怒,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瞪着金世贤。
可是他在是一副怒目圆睁的模样,却是依旧半天说不出话来,实在是这是事实,他无从辩论。
见延寿没话可说,金世贤再次开口道:“还有,你以为你这次这个大帅还能保得住?你这前前后后葬送我高句丽大好男儿二百多万,就这你都没有守住天险和天水,这次国主必定会罢了你的职!”
对此延寿依旧是无话可说,毕竟这也是事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要完了,哪怕国主再怎么信任他,这回他也是没救的。
而且,此番他们不战而退的确是引人诟病,城内的守军大多对他们指指点点,若不是往日的威压还在,他可能根本就镇不住场子。
“唉!”过了好久,延寿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行了,此事莫要再提,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此时我终归还是大帅,所以你还是想想怎么挡住就要到来的攻击吧!”
金世贤闻言也是收敛了脸上的讥讽,沉默不已,他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毕竟大事要紧。
而且延寿也没有说错,他现在毕竟还是大帅,站想要弄死自己,还是没什么难处的。
不过对于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大唐进攻,他还真有些头疼,毕竟之前延寿百万大军,直接就被大唐十万大军干掉了。
那如今对方三十多万大军,自己这边撑死了十万大军,这打个锤子啊!
所以想了想后,金世贤微微抱拳起立道:“大帅,先前是我孟浪了,还请大帅莫要怪罪,此番大敌当前,我们还得拧成一股绳共同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