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一枝花

129谁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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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展天义见这姓曾的竟对时玥动手动脚,心中忍无可忍,当即一脚,将门踹开。

“当啷!”

大门一开,展天义几步冲上前来,拉起时玥的手就走。

“哎,你干什么?!”姓曾的急了,起来和展天义叫板。

展天义回头,手在桌上一拍,一支筷子飞起。展天义顺势在飞起的筷子尾端一推,那筷子好似利箭,“嗖”一声,直戳进姓曾的手心里。

“再敢**,我就剁了你的手!”展天义放下狠话,拉了时玥夺门而出。

姓曾的起初没反应过来,待展天义和时玥走没影儿了,才觉得手疼,低头一看,一支筷子戳进了手掌,顿时放声惨叫。

直到时玥被展天义拉出香风阁,她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挣扎着从展天义的手里抽回手来。

“你放开我!……干嘛呀?我差一点儿就套出话来了,全让你搅和了。”时玥气道。

展天义看着时玥不知是什么心情,总之是一脸恼怒,“我办案无需你如此帮忙。”

“无需我帮你?”时玥转到展天义正面,戳着他的胸口,“你这人太没良心了吧,我帮的你还少吗?”

展天义不想看她,再次侧了身,“总之……,你不许再踏进这种地方半步!”

“这种地方……”时玥嘟囔了半句,心思一动,眉头顿时舒展了,调笑的望着展天义,“哎,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醋?

展天义也愣了。

吃谁的醋?……

我真的在吃醋?

越想脸越红。

借着柔和的月光,时玥注意到展天义的面色变化,不禁失笑,“脸红了。”

“我是气的。”展天义暴跳。

时玥耸耸肩,不理他,转身走了。

展天义追过去,“你,你别乱想。”

“我想什么啦?脸色一会儿一变,我看是你在乱想。”

“你站住!……”

一句话尚未落音,展天义忽觉脑后生风,似有利器袭来,他急转侧身,一柄寒气逼人的利剑正擦着他的鼻尖儿掠过。

有人偷袭。

展天义二指在眼前一夹,利剑被钳制。

展天义与那蒙面刺客四目相视。

街上的人见状,纷纷避开,口中大喊,“打架啦!打架啦!”

时玥闻声回头,却见刚才还和她斗气的笨猫,此刻竟与人对上了。

“大街之上,竟敢行凶,你是什么人?”展天义怒道。

蒙面人眯一眯眼,“把仕女图交出来。”

“为了图?”展天义注视对方,心道:这多半是伏地行会的人。“图不在我身上。”

“你们抓走了沈夺,岂会不知道他身上藏有仕女图?”

“你既是伏地行会的人,怎么会没听说,那幅仕女图早就给炸了。”展天义冷然道。

“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信?”说罢,蒙面人向后抽剑,旋即再与展天义斗在一起。

与此人交手之间,展天义能感觉到,此人的身手,相距那四大高手甚远。而刺客这个时候来,多半是知道他身上的伤,才敢单独前来。

也正如刺客所料,展天义的伤,使他不能用全力,很快,旧伤就开始隐隐作痛。

正打斗当中,不在打哪儿忽然有人喊,“捕快来啦!捕快来啦!”

“这么快!”蒙面人自语一句,眼角**,“算你走运!”说罢收剑,黑衣人跃入夜幕,不见了身影。

展天义手捂伤口回头看,哪儿有什么捕快,只有一群看热闹的嫖客而已。

时玥从墙根儿探出头来,得意道:“我可又帮了你一回。”

“是你喊的?”

“不是我,还能有谁呀?你的伤没事吧?”

展天义在伤口处轻按几下,“没事,幸亏你喊的及时。”

“那个是什么人?”

“是伏地行会的人,来夺仕女图的。”展天义注视时玥,“你要小心点。”

“看来,我们在梅陵县的事,已经传开了,伏地行会的人已经找上来了。”时玥低眉想了一会儿,“他们想要图,而实际上有价值的却是图里面的秘密。那我们把秘密解出来,然后把图给他们不就行了?”

“虎威镖局得画五年,都未解出其中之密。哪有那么容易,让你发现?”展天义因伤口喘着粗气道。

时玥打量他,看他一副难受又不想承认的倔驴样儿,一搀他胳膊,“走吧,回去研究研究。”

“你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展天义扭动胳膊,不想让时玥搀着。

时玥却紧抓着不放,“我们是兄妹,你怕什么?”

“放开。”

“天黑了没人看着你。”

“你放开!”

“偏不!”

展天义一路红着脸回到客栈,这一段路,对他而言,走得十分漫长,因为他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搀扶的时候,太难看了。

走进房门,时玥将门窗关紧,神秘兮兮掏出那幅图,铺于桌上,“以你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你觉得这图里的秘密究竟在哪儿啊?”

展天义注视桌上的图,半晌一无所获。

他摇摇头,“实在看不出有何玄机。”说着,他点起一支蜡烛,将图托起,到烛光上来回的照,没有照出任何夹层的迹象。

时玥道:“要不,我们把它烧了?说不定一烧,里边儿的秘密就出来了。”

“若是烧了,只剩下灰烬呢?”

“呃……”

“那就连图都毁了。”展天义白了她一眼,“还是收起来吧,等沈夺醒了,你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问他?那家伙嘴硬的很,说不说的,还真不好说。”

展天义斜眼,借机试探道:“我看你与他关系密切,他岂会对你有所隐瞒?”

时玥瘪嘴,“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你可记住,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我和沈夺亲不亲密的,你酸个什么劲儿啊。”

展天义动了动嘴,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了。反正无论怎么说,说到最后,都是她占便宜。

时玥把图重新收好,“算了,还是等沈夺醒来,再说这图的事儿吧。那接下来怎么办?好好的计策,眼看那姓曾的就交待了,你非把我拉出来。”

“董满仓是人,他手下的人,嘴若不稳,能当大用吗?我只怕你被他……,都问不出实话。”

“那怎么办?”

“想听实话,那还不容易?”展天义一扫,“用你最擅长的办法就是了。”

“我最擅长?……”时玥恍然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