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怀旧的情绪
事实证明,女人办事就是不靠谱的。
不管全真人练气术有多高修为。陈灵冠得担心成真了。
全真人到涂字山家门前。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干脆在墙上留下几个字。抱起涂立的儿子涂仁和就跑。
“也是你两父子和全奶奶有缘。”全真人怀里,涂仁和全然不哭不闹。还朝全真人咧嘴一笑。
两岁的娃娃,刚刚会咿咿呀呀的说话。涂仁和就有把全真人逗乐的本事。
“你小子!”全真人没带过孩子。涂仁和冲她笑,也拉了她一手臂。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这可把全真人愁坏了。
涂立非常无语。
“师娘,他拉了就给他换洗一下就好。”全真人把涂仁和的裹衣扔了,拿自己的外衣给他裹起来。这才抱回家。
“闭嘴。”全真人对涂立的脾气大了。
“做饭去。”有了涂仁和,涂立的地位一落千丈。
“还有你,去陆姨娘家借点布片来。”陆姨娘家娃娃多。这些东西有准备。
陈灵冠被指挥得团团转。
涂仁和不哭,一点不难带。涂立严重怀疑,这小家伙要是被拐骗了,也是这样。
小家伙一点不挨着涂立。即便是陆姨娘,小家伙也会咿咿呀呀的扑过去。往人家怀里钻。
“哎!”连陈灵冠都能抱起来逗乐。
涂仁和就是不理涂立。
涂立非常后悔。离开儿子,再入大山里。怀旧或者不是什么好品德。
“这也太多虫子了。”这一片山地的植被都是容易生虫的品种。春天里,植物长得欢快,虫子也吃得欢快。
密密麻麻的虫子,或是在树上爬。或者吊着一根丝,垂在半空。
“哎。”涂仁和成了全真人的全部。别说涂立了,陈灵冠的日子都是围着涂仁和转的。
在虫子面前,涂立后悔要出来闯**这个决定了。即便儿子不理自己,逗逗他,也比与虫子搏斗来的好啊!
“还是该听陈爷爷的,一柱神山有什么可怀念的。”倒塌下来的一柱神山就是一堆乱石头。
“窸窸窣窣”野兔子从涂立脚下跑过去。这东西就不怕人。还回头看涂立一眼。
“你自找的,可不怨我。”兔子没能逃脱涂立的手爪。
绕路又是好几天,钻虫林不是个事。
目舞泉的牢营,将栈道开凿到山岭边缘,就要连通中平大地。
“李事禅应该很失望。”栈道可以通行。只是不能用来运兵而已。
眼见的距离,走起来却要好几个时辰。兔子肉早就消化干净。这里有个村子。得看看能不能讨着点吃的。
“大哥!”涂立被一个汉子堵在入村口这里。
“我就是个路人,向您讨口吃得而已。”
涂立很是客气。
“滚”回答涂立的话语,简单明了。
“额,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涂立很不理解,自己没得罪他啊!
“小子,这里没有路人。只有宝盆之地的逃犯。”拦住涂立的汉子把涂立当罪犯了。
“哦!”理解了,栈道修到这里。目舞泉的牢营少了管束能力,出现了逃犯。肯定伤害过这个小村子。
涂立不奢求能和汉子解释清楚这些事。
“那就不打扰了。”涂立转身要钻入丛林。
“算了,让他进村吧,咱们不少他一口吃的。”苍老的声音在汉子身后。
涂立其实知道汉子身后有人。
“娘!”汉子很不乐意。
“怎么,还要我请么?”汉子看涂立还愣在哪里。
“多谢了!”
涂立转过身,汉子身后的树后,摆了一个瓦罐。有煮好的菜叶粥。
“你不是逃犯!”汉子与涂立一起吃粥。看了涂立许久。
“当然不是。”涂立感激的谢谢心善的老人家。
“村子的屋子是石头砌的,你们的石匠手艺不错。”涂立没打算进村打扰这个村子的人。
“啊,咱们家本来就是石匠。祖传的手艺,能差么!”
“娘,你和他啰嗦这些做什么!”
“你可是要去中京府?”老人家对涂立印象很好,话就多一些。
“啊?”涂立并没有明确的去向。
“别去了,皇帝挖凿运河,中京府早就被折磨得遍地哀嚎。民不聊生了。”
“这么艰难么?”陈灵冠说过挖运河的事。涂立也是知道一些的。
“艰难!”汉子心中堵着气。
“你去问问那些宝盆之地的逃犯,为何逃出去了还想回去当犯人,就会明白,艰难这个词是多不合适。”
“我从宝盆之地来。那边确实要安稳许多。”涂立看看这里那些田地。
“山里不好生活。如今这栈道也算通了。你们可以去宝盆之地,换个活命的法子。”
“你以为我们不想去。”可能是涂立分了汉子的粥。他非常不乐意。
“这一路都是牢营的人,去了就被抓起来继续修栈道。”
“也是!”李事禅要的栈道不是修通就好,是要能大规模用兵的道路。
“讨了婆婆一碗粥吃,很是感激。这就不打扰了。”
说话间涂立窜起来。一瞬间消失在树林里。
“哎呦,功夫可以哦!”汉子功夫也不错。涂立的身手,他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
山依然高。林依然密。改变的是山不成片。总有出路。
山脉边缘。有人家。
涂立能感觉到身体里,练气术的力量在流失。全真人不是在危言耸听。
“低调,低调。”未搞清楚这些地方有没有被目舞泉牢营的人骚扰过。涂立不再贸然去和村里人打招呼。
山里流出来的水很冰,也清澈见底。
“啊!”洗衣服的女孩被水里的倒影吓着了。
“姑娘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涂立还没走近,洗衣服的女孩衣服都不要了,一溜烟跑进村子里。
“至于么?”涂立自信自己的样貌,绝对不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站住,给我站着。”涂立没打算进村,想绕开。被后面的人吼叫着追过来。
“啊!”五个妇人朝涂立追过来。
涂立不知道该不该跑。
如果跑,以后说出去,几个妇人就吓着了自己,这太丢人了。
“站住。”几个妇人已经包围了涂立。
“几位婶婶,我没有无礼之处。还请不要为难在下。”
连洗衣服的女孩脸都没看清楚。不可能有任何跳戏的可能。涂立不明白为何会被她们围起来。
“没说你无礼了。”
穿着还算整洁的妇人,看起来是这伙人里,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