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给自己贴上了标签,李贤心里苦笑。
在仓沅宗,长老们或许还会忌惮一下他真传弟子的身份,可是其它宗门的强者,就不会对他客气了。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因为炼丹,耽搁了些时间!”
李贤随意找了一个借口,他也不想来,只是宗门中传得沸沸扬扬。
他也想看看,这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孩,到底是谁?
“炼丹!”百花宗的强者不屑的笑道:“外界都传说你是千年难遇的炼丹奇才,比乾元宗的刘贵还要难得。”
“本座可不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和刘贵相提并论!”
李贤心里冷笑,这百花宗一向和乾元宗交好,百花宗的强者自然是向着乾元宗弟子的。
“前辈说得对!”李贤谦虚的笑道:“晚辈从没想过要和谁比,谁强谁弱,也不是嘴上说说就是的!”
语气虽然很谦虚,李贤的傲意,旁人自然听得出来。
仓沅宗的大长老这个时候也开口道:“梨花师妹,你别忘了,今日我们是要谈谈他们两个年轻人的事。”
这位被称为梨花的聚丹境鼎峰强者,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长老堂大长老,身份高贵,他看着李贤,把手中一块玉牌,直接远远的丢来,稳稳的落在了李贤的手中。
“李贤,你看看这块玉牌,你认识吗?”
玉牌落在手中,滑而不凉,李贤的剑眉却是微微一皱,玉牌上有两个字,是他的名字,李贤。
握着玉牌,李贤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就是他的东西,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你和花姑娘订婚的信物,你可认得!”
大长老的声音,在李贤的脑海中响起。
从李贤的反应上看,其实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
“长老,这块玉牌,确实是我的,只是我不记得,关于这块玉牌的事。”
李贤使劲的回忆着,记忆中却无法想起任何信息。
大长老叹息道:“既然是你的,那就证明花姑娘没有说谎,你们确实有婚约,对这事,你有什么想法?”
大长老这样询问,就是要征求李贤的意见。
当然,那是因为李贤的身份不同于其它弟子。
李贤看了一眼大长老口中的花姑娘。
百花宗的女弟子,在修为没有达到聚灵境鼎峰之前,都被称为花姑娘,那是因为她们还没有得到宗门的赐名。
以花命名,这是百花宗的传统。
“花姑娘,我想问问你,我父母是谁?”
既然她说自己和她的婚约是父母之命,那她应该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李贤从懂事开始,记忆中就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信息。
在他开始记事之前的信息,就像是被人抹除了一样。
花姑娘一张俏脸,五官精致,肌肤如玉般透明。
她甜甜的笑着道:“李师兄,我从小也是孤儿,父亲和母亲留给我的信息并不多,就是这块玉牌,他们只是告诉我,这个玉牌的主人,就是我未来的夫君。”
不知道为什么,李贤对这个女孩没有一点好感,即使她和许如烟一样漂亮
“既然如此,这婚约也只是你一个人说的,没有人证是吧!”
李贤的话,让花姑娘脸色微微一变,带着一丝怒意,她听出来了李贤的意思
还没等花姑娘说话,她的师门长辈,梨花已经怒道:“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当我百花宗弟子嫁不出去了吗?若不是花儿执意要来寻你,本座才懒得管你是谁。”
梨花的怒意,有些莫名其妙。
“梨花师妹息怒!“大长老赶紧安抚道:“李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