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柴令武低下高傲的头颅。
君子报仇十年。
万一林凡动手干掉自己，那可什么都没了。
林凡微笑。
“很好，能主动认错，也是件很值得敬佩的事情。”
林凡笑容很灿烂。
没有丝毫阴险的成分，很阳光。
起码在李世民和群臣眼中就是如此。
武斗中。
林凡没主动攻击过。
然后柴令武就认输了。
高阳公主快气疯了。
人家站着让你打，你都没打赢，太没用了！
身处其中的柴令武却是另一番感觉。
林凡的笑容，给他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极度危险！
他想活着，忍辱负重的认输。
李世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武斗，林凡胜。大家热闹也看完了，继续守岁吧。”
柴令武尴尬的坐下，连自己媳妇巴陵公主都不敢看。
他能感受到来自四处的目光。
那些目光如火。
而他则是被架在火上的绵羊。
两场都输了。
面子丢了，以往的形象也丢了。
房遗爱朝林凡竖起了大拇指。
“棒！真棒！”
林凡道：“低调。”
事情解决了。
可这些公主、驸马爷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柴令武输了，他们脸上感觉也无光。
高阳公主脸上的愤怒都不带掩饰的。
“你们还不走吗？”
高阳公主觉得两人很碍眼啊！
还死乞白赖留在这干嘛！
林凡看着她。
似乎没有离开的想法。
“我也想走，可守岁还没完。”
房遗爱暗暗在心里给林凡竖起了拇指。
换成是他，绝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来。
还这么跟高阳公主说话。
不愧是自己的偶像。
就是这么豪横！
萧锐几人被林凡的操作惊呆了。
一般人真做不出来。
林凡继续呆在这，的确让大家很不自在。
可要说赶人。
算了吧。
柴令武就是前车之鉴。
看别人笑话可以，自己可不能成为那个笑话。
好不容易撑到守岁完，林凡果然第一个往回跑。
跑得贼快。
回屋后先睡个昏天暗地再说。
要说过年，最高兴的就是孩子。
有鞭炮放，有新衣服穿，还有红包拿。
等张大成年之后，似乎就失去了过年的快乐。
林凡睡了一觉。
醒来后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院子里，小林安带着弟弟、妹妹欢天喜地的放着鞭炮。
林凡听着响声，心里琢磨着。
是不是把火药配方改良一下，搞个火枪火炮玩玩。
可想要实现这一点，并不容易。
这两样东西都需要优质的钢材作为依托。
以大唐此时的冶炼技术，根本达不到要求。
就算捣鼓出来，也是些用不了两次的劣质产品。
林凡补了一觉，起来吃了点饭。
很快，便有客上门。
江毅和方鑫铭联袂而至。
“祝林大人步步高升，财源广进！”
两人拱手向林凡夫妇拜年祝贺。
蕾拉笑着让管家看茶。
林凡诧异道：“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都是林凡在水部的下属。
这过年过节，可是人情世故的好机会。
哪里都可以不去，这并肩王府指定得来。
“咱们厚着脸皮来讨个吉利，话说大人府上这茶叶真不错！”
“真是啊，比我家的好喝多了，大人还有没，给几斤行不？”
林凡无奈道：“你们话都说了，我能说没有吗？”
“开个玩笑，大人切勿当真。”
两人临走时，林凡还是每人送两斤茶叶。
两人刚走不久，程咬金又登门。
“程老哥，该是我去给你拜年才对。”
程咬金自顾自的盘腿坐上塌。
嚷道：“见外了不是，都一样都一样。”
“那什么，我在家里也不自在，你嫂子更是不让我喝酒，说是怕我喝多闹事，你小子评评理俺是那样人吗？”
“愣着干嘛，我知道你府上没什么人，还不上酒上菜，咱们喝两杯。”
林凡瞬间领悟。
程咬金不光是跑他这躲去拜年的人，更因为美酒喝。
想想也是。
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的人喝起酒来是真豪迈。
可若是喝茶，那画面有点令人不忍直视。
他这并肩王府，过年的时候的确冷清。
林凡不屑结党营私，在朝中更是大胆直言。
没有交情，又恶名在外。
哪怕有的官员真的敬佩仰慕他，也不会来他府上拜年。
程咬金说破这事。
林凡觉得有些心塞。
程咬金惋惜道：“你小子若是改改牛脾气，来得人指定比我那多。”
“那还是我吗？”林凡摇头。
程咬金道：“嘿，这话不错。要不说你小子跟我像，也对我脾气。别人觉得咱们浑没关系，只要不引起陛下猜忌，万事好说。”
两人说着话，管家已经把酒菜送了过来。
程咬金眼前一亮。
这大冬天能吃上黄瓜，也只有并肩王府了。
他抓起黄瓜，沾点酱料，咔嚓咔嚓就啃了起来。
“你小子真有两下子，若是冬天卖这种新鲜果蔬，那得是多大的利润！”
林凡笑道：“算了吧，这事儿干不得。自己搞点吃也就算了，朝中那些家伙可都盯着我呢，若是出去卖，说不定又得参我一本。”
程咬金想想林凡这话也对，关键这小子不缺钱。
“要不，你出东西我来卖？”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眼红这笔利润的。
真搞起来，就不是私藏小金库，而是大金库了。
林凡没好气道：“想都别想，我懒！”
一句话。
怼的程咬金哑口无言。
扼腕叹息啊！
他拍开酒坛封口，一股香醇的酒香在房间弥漫开来。
程咬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这才是好酒哇！”
不知道为啥。
他总觉得林凡府上的东西都比自家的强。
程咬金摇头晃脑。
“林小子，知不知道陛下往兵部拨了笔极大的军费？”
林凡下意识叩击桌面。
微微眯起眼睛。
李二要干嘛？
历史上李世民做到了许多帝王都没做到的事，才成为彪悍的千古一帝。
如今四周蛮夷皆平，开创了贞观盛世，唐军根本无战可打。
难道是在防着自己吗？
看来得让不良暗卫忙起来了。
程咬金说了这一句后便扯起了别的。
林凡是个聪明人，不管是不是针对他，有点防备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