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已经传递消息,但是李风期望并不高。
为什么?
隐世门派的人到处行走,大魏各地都去,谁知道他们赶过来得什么时候。
看老皇帝的模样,根本无法保证能够支持多久。
他在酒楼里等待消息,结果到了下午,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酒楼里。
这是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眉毛很浓的年轻人。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店小二迎了上去问他需要什么,他也不说。
李风高举酒杯,“有朋自远方来,何不坐下来叙叙旧。”
刘剑屏出门会使用易容仙丹,但是衣服却是骗不了人。
李风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化妆后喜欢穿什么衣服,认得这个人正是他易容的模样。
他这一声叫喊并没有使用假声。
刘剑屏瞬间回头,盯住了他,短暂的愣神以后露出了欣喜神色,快步走过来。
“自从上次中州一别,甚是想念。”李风微笑着说。
他将这些话说出来,再次确认他的身份。
“你没有死啊。”刘剑屏一脸的激动。
“哪那么容易死。”
“也对,坏人活得一般都很长。”
李风翻了个白眼,“别乱说。”
“还说不是,我长辈给我的易容仙丹几乎都落在你的口袋了。”刘剑屏笑了一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李风现在能这么彻底的易容,用的还是他的东西。
李风脸不红气不喘,“说话得凭良心啊,救了你一命,拿一点东西不算什么吧。”
刘剑屏当然不会计较这些,“你当时失踪,担心死我了,还以为你死了。”
突然,他的目光有些怪异。
“你该不会是已经加入血神教了吧?”
他不得不怀疑,李风被风行云带走,落在这位大高手的手下,如果没死,那基本逃脱不了加入血神教的命运。
李风笑了一下,“的确是吸食了血球,在身体里面长出了血核。”
刘剑屏脸色复杂,但还是安慰,“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我们门派的典籍中肯定有解除血核的办法,肯定能救你。”
她也知道中了血核以后,生死就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心中不由自责,李风要不是为了救他们,也不会如此。
“这就不劳担心了,血核我早就解除了。”李风说。
“怎么可能。”刘剑屏惊讶。
血核的麻烦她是知道的,血神教就是靠着这个控制着一群为它甘心卖命的高手。
李风便将自己接受文武星辰之光的事告诉了她。
刘剑屏震惊不已,“没想到那李木然居然是你装扮的。”
她早已经到了京城,自然是目睹了那一道冲天而起的紫色文气,知道大魏朝廷又出了一名亚圣人,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是自己的熟人。
“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会在京城?”
刘剑屏能够如此快速的过来找他,显然也是身处在京城之中。
“当然是为了儒道一派的传承武器,我知道大梁国的传统武器被夺了以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京城,知道血神教的目标下一个肯定是儒道的传承。”
他们隐世弟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躲阻止血神教的阴谋。
可是总是慢人家一步也很尴尬。
这大魏国的戒尺是绝对不能够再有失。
“戒尺的事情你们先不用担心,这次找你过来有另外一件事情。”
李风将老皇帝的病告诉了刘剑屏。
“身体机能完好,但是精神萎靡不振,身体越发虚弱。”
刘剑屏沉思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情况,我听着怎么这么像是诅咒。“
“什么是诅咒?”李风坐直了身子。
刘剑屏说,“我在宗门的典籍里面曾经看过这方面记载,诅咒是上古时期门派特殊的手法,能够越过身体直接对精神还有灵魂进行攻击,不过需要非常复杂的手法辅助,自上古时期开始已经断了传承。”
“你能够确定吗?这非常的重要,老皇帝如果出事的话大魏国也就乱了,会给血神教机会。
“你觉得这一次老皇帝生病与血神教有关?”刘剑屏问。
李风点点头,“有这方面的感觉。”
风行云到现在都没有出手,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京城之内出现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大意,也许是这位副教主的计划。
不管怎么说,救好老皇帝,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听到这么一说,刘剑屏也严肃了起来,“光听你形容我也不敢确定,最好能让我看一下那老皇帝。”
“没问题,我立马安排。”李风站了起来,吩咐吩咐仆人去传信给三公主。
没过多久,便听到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三公主殿下居然亲自过来了。
“你说已经找到隐私门派的人,是真的吗?”
她一进来就问,然后看到了旁边的刘剑屏。
李风将两人互相做了个介绍。
但是刘剑屏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眼前的公主是一个普通人。
这也是隐私门派弟子的通病,自觉超脱于世俗,公主对于他们来说跟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傲慢是**裸的。
三公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出生于皇室正统,对于这些礼仪非常的在意。
李风也就算了,毕竟是相识已久,而且还是千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
但是这个貌不惊人的隐世门派的弟子算什么,见到她,居然连礼都不行。
何况朝廷体制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隐世门派。
一是不服从管教。
二是霍乱之源。
如果不是他们门派躲得太严实,实在找不到。
朝廷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收拢成国家正编。
李风自然看出这一点,但是也没有办法。
刘剑屏的傲慢连他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先进宫吧。”
三公主收回了目光,开始安排马车,带着两人进入皇宫。
三公主殿下的马车队自然是畅通无堵,但是到达宣德帝的雍容宫时,却被近卫给拦了下来。
三公主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怎么回事?。”
“殿下陛下正在看奏折,吩咐了不要打扰。”近卫头领不卑不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