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治疗这种病就得从根源做起,我们得想方法让他的骨骼重新生长。”
“什么办法呢?那就是将他的骨骼重新连接。”
“这个道理我也懂,但是……”
吕佳佳一副纠结的模样。
切割身体期间病人反抗怎么办?还有骨骼原本的位置应该是在哪里。
说起来简单,这其中还有很多没有办法攻克的难题。
不是没有人想过重新连接的办法,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骨骼关节该如何恢复。
这种没有系统的学习是不可能知道的。
李风笑了一下,假装在袖子里面摸了一摸,从系统里面兑换出了一张人体结构图。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吕佳佳将那结构图展开。
图案上用平面方式将人体各个肝脏骨骼显露出来。
吕佳佳的嘴巴张大了,惊讶的无与伦比。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体图。
“这个是我师承的独门传承。你可不要弄丢了。”
“真的要送给我吗?这这怎么使得。”美女医师震惊了。
这张图上面显露出来的是一个从来没有涉及过的世界。
但是就算是如此,她也明白这一幅图如果放在医界那就是无价之宝,五品医师都得打破头颅来争抢。
的确是无价之宝,价值五点正气值。
李风微笑,“当然是送给你的,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得吕美女的一个微笑。”
吕佳佳深深的看了李风一眼,非常郑重的将平面图给卷了起来,然后找了一个锦盒放了进去。
“谢谢。”吕佳佳小声的说。
“我们的关系,还需要说这些吗?”李风发誓,他这句话指的是友谊。
吕佳佳羞红了脸,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
李风也安静了。
吕佳佳人美腿长,放在他那个时代妥妥的模特级别的人物,被这么一个大美女盯住,他的心顿时也有些躁动起来。
两个人距离凑近了一些。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李风闻到了一股清香,是吕佳佳身上的味道。
说也奇怪,就算是整天抓药,也没有办法隐藏住这位身上的清香。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总管,那个木大人醒了。”
两个人连忙尴尬站了起来。
房间之内。
侍卫长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左手裹得像棒槌一般,但是一股肌肉与手掌互相联动的感觉传来。
自从之前被打断了手臂以后,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就像是三十岁的人,却只能够举起十几岁小孩子的重量。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每一根手指上面传来了充沛的力量,完全符合他自己的身体。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木侍卫长看到那个给自己治病的医师走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一个半跪在地上。
“谢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武者的双手就是自己的武器,没有了武器他生不如死。
远的不说,二皇子侍卫长的身份地位就已经离他远去。
一些势利小人看到他没有机会复原,也都是出言嘲讽。
对于一个天才武者来说,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李风将他治好就等于是给了他重新的机会。
“治病救人乃是我们的本分,不用客气。”李风微笑的说。
这一次的手术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关键还是在于这些高品武者的恢复力,否则他半吊子的骨科手术技术也很难完成。
木侍卫长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李风重新感觉到了医师身份的那一种轻松愉悦。
当然正气值的增加更加让人高兴。
后面几日,他留在了吕家医馆,安心的治病,积攒正气值。
自然期间与吕佳佳的关系大大提升,两个人探讨医术,好不快哉。
这一日,李风正在听吕佳佳讲解高品医师关于炼制丹药的心得。
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些丹药的炼制,完全不同于西医的一种手法。
吕佳佳非常的有耐心,在他面前展示了如何炼制丹药的具体过程。
吕佳佳身前放着一个紫色小丹炉,往里面慢慢的添加着已经定好量的药物,盖上炉盖然后用真气炼制,没一会的时间将药渣排出来,里面的丹药便成型了。
这完全不合理啊。
李风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
“我倒是好奇你很少炼制丹药,连自己专门的丹炉都没有,你那些药都是从哪来的?”吕佳佳取出丹药放进药瓶里,边随意的问。
李风的神奇就在于他那些奇怪的药物,不管是包装还是获取的方式,都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这段时间她盯着李风诊断,好像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在袖口里面掏了一下,立马就摸了出来。
简直就跟是变戏法一样。
“这些药都是以前提前炼制好的,这没什么,反倒是咱们这个丹炉炼药,我还有很多没理解的地方。”
“这就是医武者与纯医师的最大区别,医师只能够用普通的丹炉,而我们这些丹炉上面还铭刻着阵法,能够吸收真气化作热量,因此炼制丹药要比你们轻松许多,但是要论起对医术的精通,还是同级别的医师更厉害一些。”
“有什么用,现在医师又不能晋级四品,反倒是你们可以通过后期转成纯武者职业,有四品的希望。”
李风摇头。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期纯医者会越来越少的原因。
都是因为晋级没有希望全部都转成了武者职业,虽然比较困难,但是总归是有着一丝希望。
其他职业的前景也比医者好很多。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外面一个仆人敲响了门。
“总管,那木大人的家属来了。”
“他不是治好病了吗?家人来干什么?。”吕佳佳奇怪的问。
“去看一下吧,应该是答谢来了。”
李风站了起来,带着吕佳佳一同走了出去。
家属答谢医师,在大魏国这也算是常见的事情。
毕竟治好了家中顶梁柱,人家来送牌匾也都是经常的事情。
他们来到了内堂,一个莫约三十岁的小妇人正站在那里,急促不安。
“我就是吕家的总管,不知道夫人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吕佳佳走了过去。
那小妇人看到吕佳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用袖口缓缓的擦拭着眼泪。
“我家老爷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