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少帅府”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大表姐桃丽丝由于喝多了酒,摸黑摸到高锦阳的**去,害得少帅拔出手枪,差点把私闯房间的人给毙了。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晚上大家来少帅府暖房,欣赏完每一个房间的精美装修,就顺口挑起房间来。反正少帅府有的是好房子,就是来再多客人也能住得下。挑好房子大家又回到花园聚餐、饮酒。一起唱外国歌曲,拉手跳圆圈舞。
年轻人闹得欢,爷爷老奶奶也不甘示弱,爷爷领着奶奶跳一种外国舞,腿弯弯腰杆直,一曲一伸像弹簧似的,甚是惹人喜爱。孩子们都跟在后面模仿,弯腿的弯腿,扭腰的扭腰,但都不如爷爷奶奶跳得棒。大帅年轻时一定是风流倜傥,舞场如战场,不知经历了多少场,才练就了今天的舞技。
“今晚谁也不许睡,要闹个通宵!”大表姐边跳舞边说。
《花鹿报》主编郭六标说:“对!玩个通宵!”
就在大家乘兴而舞的时候,关奇影用余光看见沈雪月跟大哥高锦阳站在一旁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关奇影想起刚才在阳台上沈雪月交给她的那封信,她决定偷偷离开一会儿,上楼去看信。
“小影,你上哪儿?”
“妆花了,我上去补一下妆。”
“来我看看。没有啊?”
“我补点口红。”
小影挣脱妈妈的手,“噔噔噔”往楼上跑,她表面镇定,心里却急得要命,因为沈雪月告诉她,顾仲林并没有死,而是被炸弹炸飞了出去,逃过一劫。这个消息让关奇影半信半疑,好在手里还有一封信,她可以上楼看一看信。
她关好门窗,坐在床沿上拆信。
她的手抖得厉害,一只很平常的信封,拆、拆、拆,竟然拆了很长时间。终于,从里面滑落出一张信签,信签像羽毛,洁白如诗,轻轻滑落到地毯上,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关奇影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信纸,展信来读。只见书信上写道:
小影吾爱:
事出紧急,只好托你好友沈雪月带来这封信。
其实,我并没有死,我还活在这人世间。
如果接到这封信,请于明日下午四点,在映秀公园湖心亭见面,有话要跟你说。
信的落款是“风的声音”,这个落款等于没有落款。关奇影把信拿到灯下左看右看,无法确认这封信的笔迹到底是不是顾仲林的,她枕着这封信睡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去赴约。
就在这天夜里,少帅府发生了那件著名的“上错床”事件,后来在圈内传为笑谈。
舞会后,大伙一一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大表姐和小布头的房间原本就是挨着的,小布头郭六标个子小脑袋却好使,他一直追求大表姐没有结果,就想今晚倒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呢。他的门一直虚掩着观察外面动静,伺机像豹子一样扑出去,打它个漂亮的翻身仗。
也巧,他还真的打了个翻身仗。
陶将军的女儿陶丽丝喝醉了酒,睡下后不知怎么又起身,到后花园游**,月下看花,红的看成了黄的,黄的又看成了紫的,揉揉眼睛继续看,错上加错,层层叠叠的小花变得闪闪发光,而且由小变大,指甲盖一样的小花,一下子变得像小雨伞那么大。
一朵朵“雨伞”上升到半空中,伴随着陶丽丝在黑暗中漫步,游仙境一样美。她好喜欢这样空气清新的夜晚啊,游走在黑暗之中,身心轻盈。那个影子般的小矮人儿也不见了,白天真真是烦,跟啊跟,比影子还贴身,寸步不离。
陶丽丝想:“我这是什么命啊,明明是一个大将军之女,却被小人缠身,挥之不去,还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他真不知道我的心吗?我爱的是谁?我明明爱的是高哥哥嘛!”
这样想着,只见那些闪闪发光的小花变成“降落伞”,其中一只“降落伞”一家伙抓住陶丽丝的后背的衣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升力往上升。这是一只反向“降落伞”,它不降反升,一下子把她带到二楼阳台。
大表姐迷迷糊糊进入一个房间。房间时拉着窗帘,光线暗淡。大表姐二话没说朝着床的方向走去,熟练地一掀被窝将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