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赘婿

第一百二十章 点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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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要不还是把今晚的诗会推了吧。”

姜婉叫住了要开溜的林安,微笑着看着他。

“妾身这里,有些事情还想和相公聊一聊呢。”

······

夕阳西下。

黄昏的暮色将坐在院外台阶上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烘托得很是悲凉。

“姐夫,我们不能再这样自相残杀下去了,你看,最后都便宜了阿姐。”

由于揭露林安私房钱的手段不太高明,姜婉很快就想到了姜云其实是早就知道了林安藏私房钱的事情。

于是姜婉便被姜婉以知情不报的罪名给狠狠的批了一通。

林安点了点头,“有道理。”

“那就说好了,我们以后可就是一伙的了,我们要一致对外,不能再内讧了。”

“嗯,一言为定。”

啪!

二人充分的交换了意见之后,十分愉快地达成了协议,击掌为誓。

入夜。

林安蹑手蹑脚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生怕动作大了一点都会招来姜婉冷冷的目光。

摸索着到了床边,林安坐下来,却发现怎么也摸不见被子。

接着投进屋内的微弱月光仔细一看,发现姜婉早已经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林安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躺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了进去,林安抱着姜婉,“好啦,娘子,别生气,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听。”

“那讲个笑话?”

“不听。”

“鬼故事?”

“不听!”

姜婉拒绝的语气越发的严肃。

这就有些难办了。

男人嘛,总有点特殊的癖好,当然,藏私房钱这个不能算。

私房钱,可是男人的第二命根。

对于藏私房钱被发现这事。

林安这么长的时间才存下了二百两银子,这一下全都被姜婉给一网打尽了,按理说林安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许久,一直背对着林安的姜婉转过身来,“钱哪儿来的?”

叹了口气,林安解释道:“上回儿去李学正家送香水的时候李夫人送的。”

握住姜婉的香肩搓了搓,林安笑着把姜婉揽入怀中,“咱们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

“相公说的很轻松呢?”

姜婉稍微好转了一点的语气又变得冷淡起来,让林安又是一阵头大。

“娘子你再要这样,那我们可得好好的说一说三太爷的事情了。”

姜婉用钱收买了三太爷,三太爷所以才会为林安说话。

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三太爷昨天宴席上所说的话自然便是姜婉想让三太爷说的。

而那给未来孩子冠姓一事,自然也就是姜婉的想法了。

本来对于这事,林安也知道。

这个时代虽说是民风开放了不少,但是对于女子来说,总归还是多有苛责的。

而且自己的情况又有些特殊,本来就是个赘婿,就这个时代的看法来说,让孩子跟着母亲姓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后来表现的有些过于出众了,这种情况下,赘婿一般都是要争取地位的,就比如让生下来的孩子冠上自己的姓。

而姜婉又是真的把林安放在心中的,却也受到当初姜老太爷的临终嘱托的困扰,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来确定了这件事情。

所以林安也就装作没看出来一样,反正他的想法就是:孩子姓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孩子是自己不就成了。

姜婉闻言,微微一怔,很快就明白了林安的意思。

“我,我······”

眼见着姜婉又要哭了出来,林安连忙拍着姜婉的背,他是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哭的。

“好了,娘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哭啊。”

“明明就是你错了,大坏蛋!”

姜婉把头埋进林安的怀里,狠狠地在林安的肩头咬上了一口。

“嘶!”

林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清晨,正在收拾打扫屋子的秀儿走到床边,抖了抖乱糟糟的被子。

“咦?”

目光被床单上的几滴暗红色的血滴所吸引,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秀儿脸蛋腾地一红。

她说怎么昨晚隐隐约约听到小姐在哭呢。

只是,这个位置怎么这么怪呢?

这里是床头啊,难不成姑爷和小姐昨晚来了点不一样的······

扔掉被子,秀儿忙跑出去找荣妈妈去了。

“荣妈妈,小姐,小姐·······”

跑到了荣妈妈的跟前,秀儿喘着大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竖起耳朵听了许久,荣妈妈才听明白了秀儿的意思。

荣妈妈惊喜的问道:“真的?”

秀儿点了点头,“真的,不信,荣妈妈你自己去看,床单还没换掉呢,上面,上面,还有呢。”

毕竟是过来的老人了,荣妈妈又问道:“那小姐呢?你不是说小姐昨晚都哭了吗,毕竟是第一次,小姐下床了?”

秀儿一愣,“小姐?小姐她挺正常的啊,今天还被姑爷拉去跑步了呢。”

“胡闹!”

荣妈妈听到秀儿的话,立刻紧张道:“小姐没经历过,不懂事,你们也都由着小姐胡闹是吗,还不快把小姐给追回来,她现在应该好好的躺在**休息。”

秀儿低着头,红着脸,“秀儿不知道,也没经过啊。”

林安和姜婉说是跑步,倒更像是在散步。

毕竟姜婉穿着一袭长裙也不太好运动。

这次林安戴上了王仲上次给他的那支紫毫笔,打算散步到刘夫子家中,拿到字帖之后送给刘余。

刘家。

刘余表情严肃的将林安递过来的檀木小盒给推了回去。

“这可不行,我借你字帖,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练字,你是我的学生,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岂能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义正词严的说着,刘余的眼神却总是偷偷摸摸的无意之中扫到了林安手中的檀木小盒。

王仲的这支紫毫,乃是郕皇当初赏赐给王仲的,单论意义便已是无价之宝。

更遑论这支紫毫是郕国最顶尖的制笔匠人用了极好的材料花费了半年光景才造出了这一支。

说实话,对于这支紫毫笔,刘余可是已经垂涎许久了,只是他和王仲并无多少的交集,况且这样意义巨大的物品,刘余料定王仲也是不会和他做什么交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