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要的是潜移默化,完全新颖特别的白袍军完全没有大明官场那种复杂,腐朽!
苏南已经在军中开战了士兵代表大会的筹建工作!
苏南要打造的是白袍军的军官唯一能得到的是尊重,而不是各种利益好处!
军官的选拨唯一的条件就是各种训练科目优秀或者军功等身。
苏南下一步打算是参谋军官的培养,体能活着勇猛是先天的。而有大局观,善于策划的参谋人才同样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眼下,山东十万兵马要面临的是残酷血战,苏南自己都不知道这些齐鲁汉子能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眼下,需要的是血性和勇猛!
局势急转而下,给自己的时间很仓促,所有的士兵军队只能是一边战斗一边成长!
相信,山东战役的血与火,足够打磨和锻炼出一支无敌雄师!
正是自己改造天下的本钱!
山东战役只是开辟第二战场。相信以多尔衮的狡猾,在胶东半岛吃过几次亏之后,大可以挥军南下,毕竟十万人能防守的只能是胶东半岛的一偶之地!
富庶的江南,才是多尔衮和自己看重的地方!
还是那句话,打仗打的是后勤!
江南膏腴之地,足以养得起百万兵马!
若是要争霸天下,无论是谁,江南都势在必得!
主战场是江南!
满清入关的时候的不过十万兵马,还包括三万多蒙古兵马!
入关之后,吴三桂纠集的七万人马。
而后占据京师之后,吴三桂一路向西,晋军墙头草一样,闯来降闯,清军来了瞬间又降清!
二十多万晋军充当了马前卒,一路追着李自成打。
而多铎率军南下,江北四镇除了黄得功其他三镇全部投降,再加上左良玉的湖广军,清军不过十万人,甘心让百万汉族军队为他们打江山!
毫不客气的讲,大汉民族实际上断送在自己手里,一群汉奸居然甘心情愿的为了野蛮人举起屠刀,不惜残忍的杀死无数的同胞!
扬州十日少不了刘泽清,嘉定三屠完全就是高杰的得力干将李成栋一手屠杀的!
我们总是痛斥满清鞑子的残忍,我们选择性的忽视了那些汉奸比鞑子更凶残!
苏南美美一念到此,心头不由得一揪,疼得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鞑子和汉奸一个都不放过!
苏南暗暗的发下誓言!
最后喊来了秦主事,“没有别的!从现在起,山东一地老弱病残先行撤退,我会先回杭州处理安置事项!说清楚情况,一律不勉强!不做工作,不愿意当亡国奴的,就南下!所谓什么故土难离那些扯淡的,不要理他们!”
秦主事躬身,“是!侯爷!”
“还有两个月麦子该成熟了。所有的粮食全部征集送往登莱潍坊和沂蒙山区!一粒粮食都不能留给鞑子!明白吗?”
“明白!”
苏南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想这些!好好的去做就好了!好好的杀光他们就好了!
不能总是像个怨妇一样总是自怨自艾,感慨不停!
交待好所有的战事民事之后,苏南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杭州!
而因为路途的遥远,消息的闭塞,整个江南都还不不知道李自成已经兵败!满清鞑子已经入关,并且占据了京师!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引人注意。
低调做事,做好一切应该坐好的准备。
孙昌顺第一时间被苏南叫到了指挥大楼。
“动用我们所有一半的现银,收购粮食!”
孙昌顺一惊,“侯爷,几百万两的银子一下子全部收购粮食,会引起粮价飞涨的!”
苏南坚定的道:“这个我不管!能收多少是多少!”
孙昌顺试探性的问道:“局势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囤积粮食,意味着战争!
崇祯殉国的消息已经是传得天下皆知!但是江南数百年未曾经历过战火,总觉得李自成的流寇与战火还很遥远!
而实际上,江南将要面对是比流寇还要残忍十倍的满清鞑子!
苏南点点头,“马上就会爆发战争,战争时期,银子不能当饭吃!”
孙昌顺点点头,“嗯!那生铁之类的消耗品还需要大量购买吗?”
苏南摇摇头,“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接管了芜湖的冶炼厂!明抢了!不花钱!”
好在孙昌顺跟随苏南多年,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即点点头,“那我们还有多少准备时间?”
“不好说,最多不超过一年半!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塘西军营的筑城计划也该开始了!对了,船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因为银子给的足,所以大部分人都还听话,侯爷走的这半年,已经有四艘海船的骨架子已经搭起来了,据船厂的老师父讲,明年这个时候就能下海了!”
苏南眉头紧皱,“这个有点慢了!胶东半岛的坚守战需要的我们的支援,唯一的支援路线只能是海上。没有船,我们什么都干不了!胶东半岛的守城战将会异常的艰苦!这样不行,必须赶在入冬之前,我就要最少四艘十丈大海船给胶东半岛运送过冬物资!”
孙昌顺面露难色,还是点点头,“好的!我去跟那边沟通下!”
苏南接着道:“火器作坊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侯爷给的配方,黑火药已经试制成功了!威力确实比之前要大好几倍!”
黑火药有千年的历史,只是配比是个关键,配方比例掌握好,爆炸的威力能增强数倍!
苏南喜出望外,终于有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了!迫击炮不敢想,炸药包还不是想造多少造多少!
不管是伏击还是守城,想想炸药包炸得满清鞑子血肉横飞的场面,苏南不由得兴奋不已,“那就赶紧加班加点,能生产多少生产多少!”
孙昌顺有些为难道:“可是我们的硫磺有些不够!正在让人去福建那边紧急运过来,不过最快可能需要到十月份了!”
苏南点点头,“福建?对了,花二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好!孙大人你现在就主要负责筑城,造船,制造火药这三件事!都要快!越快越好!”
“好的!侯爷!那我先下去了!”
“好的,你忙去吧!顺便让花二进来!”
一身劲装的花二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侯爷!幸不辱命,小的把你说的施琅给带回来了!”
苏南惊讶的道:“带回来了吗?”
“是啊!正在造船厂转悠呢!”
苏南笑了笑,“天生吃大海这碗饭的!果真是有些痴迷啊!你怎么把他给我弄回来的?”
花二笑道:“但凡当兵的,都有两个爱好!一个是逛窑子,一个就是赌钱!特别是郑家船队上的官兵。一出海最少就是两个月,时间长的半年甚至一年才靠一次岸!那一下船,准保不是去窑子就是赌场!这施琅最大的爱好就是赌钱。侯爷你也知道的,这偏门是小的长项!先是跟他交朋友,而后使点手段,让他不断的输钱,我再慷慨的借给他!最后欠了我有上万两银子,我就说我家主人需要他去效力一年,这钱也就不用还了!他虽然不愿意北上,但是小的有的是办法啊!天天拿着借条去福建水师去闹,一来而去,直接就将施琅开除了!施琅自然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跟着我来杭州了!”
苏南点点头,“做的不错!那个番薯的事情呢?”
花二脸色有些尴尬,“那个姓陈的老头颇为有些顽固!好说歹说都不卖给我们番薯!说我们是反贼!小的一怒之下,就带着兄弟们晚上将他家的种的番薯地都给偷了!老头也是被惊醒了,万般无赖之下,小的只好出手将他打伤了!”
说完,偷瞄了一眼苏南。
苏南脸上没什么表情,“番薯弄回来了吗?”
“报告首长,弄回来了。一共三千一百斤!”
苏南点点头,“给人家陈老头汤药费了么?”
“给了一百两!”
苏南深吸了一口气,“事出有因!我就不惩罚你了!不过,不要有下次!你要知道我们白袍军的是纪律部队!犯错了惩罚很严重的!”
“是!首长!”
苏南摆摆手,“好了!下去吧!记得明天将那施琅带来见我!”
“是!首长!”
苏南赶紧打发走了花二。不因为别的!指挥大厅里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幽香!
很熟悉,肌肤之气,缠绵悱恻的那种熟悉!
苏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居然会是婠婠!
这个香味就属于婠婠!
里间休息室一个人影一闪!
苏南倏地就扑进了房间,果真,祸国殃民,娇媚无双的婠婠正俏生生的站在床前!
杭州的春天,已经是穿单衣的季节!
一身水绿色的单薄罩裙,贴着娇躯更显得凹凸有致,热火无比!
狭长的媚眼满是幽怨,幽幽的看着苏南。
苏南腾地一下火起,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婠婠扑倒在供自己休息的行军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