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有些哭笑不得。
从扬州出来之后,常州,无锡两地的豪绅富商都是闻风而逃,拖家带口的直接跑到外地避风头去了!
苏州富商豪绅估计也想逃来着,只是眼下是正值初夏,各种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估计是走不开。
万般无奈之下,才来了这么一出!
只是他么的二十万就想把老子给打发了,当我是叫花子啊!看不见老子身后那八条船么?
苏南脸皮也厚,毫不犹豫的收了银票,笑呵呵的道:“本侯爷看苏州风物还是不错的!而且苏州诸位乡绅好像很喜欢我啊!都给我供长生牌位了。这让我很感动啊!本侯爷准备挨家挨户去回访拜谢一下!这样才不算辜负苏州诸位乡绅的厚爱啊!”
郭巡抚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这不是摆明了耍赖皮不想走了么?
苏南却心道,反正你们都认为我贪得无厌,名声都背了,还不干点实事!那就太划不来了!
二十万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
苏南接着道:“本侯爷出京之日,圣上特地交待了要我访下民情,特给了密奏之权。在扬州府本侯爷还办了几个罪大恶极的盐商。都说苏州商贾富甲天下,想必也有些欺压百姓,为祸乡里的害群之马!本侯爷正好接着这次回访深入民间,广开言路!让百姓有个地方申冤!巡抚大人费心给份名单,从明日起我就开始微服回访了!”
郭巡抚暗地里咒骂不止。你要是查出个什么来,不就刚好证明我这个巡抚尸位素餐,包庇恶霸么?
脸上确是堆笑道:“侯爷!您一路南下,舟车劳顿!想必身体疲乏!不如早日回到杭州府好生修养一番!听闻侯爷最近要操练新军,下官这就去再找那些豪绅富商们商量下,一定要给侯爷的新军大业添些军资的!”
苏南一听,果真上路。当即大笑道:“郭大人果真是一心为朝廷分忧的忠臣啊!我这操练新军的事情还差一百万两银子的事情你是从何得知的?要是苏州豪绅们能为本侯爷解决这个大事,本侯爷立即启程回杭州,加紧操练新军!好早日为国杀敌!”
郭巡抚不由得暗骂苏南的无耻,公然敲诈不说,还连数字都报出来了!
但是又不得不堆笑道:“侯爷为国分忧,实乃我等楷模啊!侯爷放心,苏州豪绅绝对不会让侯爷失望的!”
苏南嘿嘿一笑,“那我就恭候郭大人的佳音了!”
“来!满饮此杯!预祝侯爷再立新功!”
“好说,好说!”
苏南的船队离开苏州是第二日清晨,十艘船后又加了一艘。
自此一路顺风顺水的两日后的中午,回到了杭州!
十一艘大船缓缓的靠近塘西码头!
塘西码头上人山人海,瞬间不知道多少鞭炮齐鸣!炸起的黑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人声鼎沸的塘西码头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数十鼓手骤现码头最前方,击鼓者打扮成武士,短打紧身,十字披红,颈挎伏鼓(扁圆形皮鼓),右手紧握短而粗的鼓槌,左手持健铃,随着行进步伐击鼓面或敲鼓边。
另有十数人手持檀木夹板,边行进边击拍,发出清清脆的响声。队列前面有一对大红灯笼,一人持旗,上书“得胜鼓”三字,后随一队蜈蚣旗幡,整个场面威武雄壮,令人振奋。
两个队伍分列两侧,让出中间一道红毯铺就的大道,迎面走来的正是浙江巡抚吴善言,身后跟着一众官员!
吴善言喜滋滋的拱手道:“浙江巡抚吴善言恭迎顺天侯爷苏南以及北伐营诸位将士凯旋归来!”
北伐营剩余的不到三百名将士披挂整齐,正热烈的集结船头,不时看着苏南。
苏南笑道:“首长说过,你们将会得道你们想象不到的荣耀!下去吧!接受这荣耀!”
北伐营众将士飞快的下船。再度在红毯前集结。
三百健儿头戴红缨盔,身着明光铠,身披白袍,手提陌刀。英武之气瞬间爆棚!
雄赳赳,气昂昂的正步杀气腾腾!
收放自如的齐步走威武有力!
像是接受杭州府百姓检阅一样,目不斜视,充耳不闻两旁百姓的欢呼,劈头盖脸的鲜花,声若震天的叫好声!
一直走到浙江巡抚吴善言跟前,一个整齐划一的立正!齐刷刷的如标枪一样的静候训话!
毕竟出发之前吴善言才是这个北伐营的最高长官。
王彪一个踏步上前,行了个举手礼:“巡抚大人,北伐营幸不辱命!得胜归来!巡抚大人训话!”
吴善言眼见这不到三百的士卒硬是走出了三万人的气势!真心开心无比。本来是被i苏南威胁着组建的北伐营,本着送瘟神的想法送到北地去送死的!
没成想,就这么几百人立下如此泼天的功劳!
自己还落了个勤王有力,慧眼识珠,且知兵的褒奖!听说圣上龙颜大悦,说自己是个人才,要重用!
再进一步的话,就是总督了!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了!
而且苏南此人如此识趣,这么风光又颜面的事情居然让给了自己。
其实这小子除了莽撞一些,也是蛮可爱的!
当即笑吟吟道:“诸位将士幸苦了!本官也没什么多说的了!你们的英雄事迹已经是天下皆知!你们是杭州的骄傲!你们是浙江的骄傲!本官已经在顺风楼备下酒宴!为诸位劳苦功高的勇士们接风洗尘!杭州府自今日起大开城门,取消宵禁!大庆三日!”
王彪这才下令:“解散!”
三百多人瞬间狂呼怪叫,狂奔向人群中自己的亲人!相拥相报,热泪滚滚!
没有亲人的也被诸多百姓围住,问东问西,各种瓜果鸡蛋纷纷往他们怀里塞!
北地肆掠半年有余,多是兵败城破的消息!
唯独北伐营一枝独秀,捷报频传!
杭州府百姓与有荣焉!
更多聚集的百姓是流民,因为战乱从山东河北一带被逼无奈背井离乡!北伐营大部是流民!
这些亲属,乡里更是视作子弟兵!这些子弟兵如今凯旋归来,兴奋得无以言表!
兴奋,喧嚣的人群都想不起来那为带着北伐营立下如此赫赫功勋的封侯的苏南哪里去了!
十一艘船的最后一艘船!
刻意远离了无比欢腾的人群。
苏南静静的穿上张大龙的递过来的孝衣,亲自披麻戴孝静立一旁,目睹着船上二十一具棺木缓缓被抬下船!
没有哀乐,没有人群!
二十多个亲属悲戚的相互搀扶,随着棺木队伍慢慢向前!
半年没有回来,苏南规划的军营已经完成。苏南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军营中间一座四四方方的建筑上。
飞檐翘角,白墙绿瓦!高大庄重!屋顶一杆纯白的旗幡缓缓飘扬!
正门月洞门高大且深!月洞门上三个黑漆大字:英灵殿!
两旁分列两队卫士一脸肃穆!忠实的守卫着为国捐躯的烈士们!
张大龙站在苏南身后,“首长,按照您给的图纸建造的!之前回来的兄弟灵位已经在里面了!棺木都葬在在石壁山烈士陵园了!”
苏南点点头,“都是在英灵殿中停尸三日,再下葬的么?”
“是的!都是按照首长的吩咐做的!”
“以后这里的事情都你负责,每一个白袍军牺牲的将士都务必极尽哀荣!不得慢待英灵!”
“是,首长!”
“我不在这半年,收了多少青壮!”
“严格按照首长的选拨规则,收了五批六千人次,合格的攻击四百六十名!”
苏南看了看站岗的列兵,“都叫过来吧!今晚我们集体给这些烈士守灵!终于回家了!别太寂寞了!”
“是!”
苏南缓缓的走进了英灵殿。英灵殿内空****的,只是四周挨着墙壁梯形上升!当中供着七十多块灵位!
苏南缓缓走了过去,缓缓的跪下,磕头!
而后点燃三只檀香,恭敬的插在香炉内!
身后不断有人鱼贯而入,都是屏息静气,每走一步都是提的高高的,生怕惊扰了烈士的英灵!
四百六十名新晋的白袍军俱是一身青色短打装扮!手臂上缠着黑纱!
在张大龙的指引下,四百六十人分别给二十一具棺木行礼上香!
空****的英灵殿内庄重肃穆,唯有亲属们轻声哽咽声。
苏南轻轻问旁边的张大龙,“烈士们的家属名单都搞清楚了吗?”
“这个都很清楚,出征之前都有登记的!”
苏南点点头,“每月按照十两银子的抚恤继续发!还有之后军营要用人,都从这些烈士家属中找。明白吗?”
“是!首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列小虎走了进来,王彪也跟着走了进来,莫天赐之后鱼贯跟进来的白袍军,居然都来齐了!
各自行礼上香后。
列小虎和王彪都站了苏南身后。
苏南道:“今日是大家欢庆的日子,没有让你们来!”
王彪道:“首长,我们活着的人欢庆的日子还长!这些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一程一定要来的!”
列小虎默默点头。
将近七百人站在英灵殿中一点都不显得拥挤!
苏南缓缓的走到阵前。肃穆的道:“我很欣慰,大家能回来!今天本来是你们享受荣耀的时刻!你们依旧战友情深,回到这里送他们最后一程!自今日起,所有牺牲的战友都会在这英灵殿中配享供奉!白袍军北伐的那一天,就是十月初八自今日起成为我白袍军的公祭日!英灵殿自今日起将会成为白袍军誓死保卫的地方!无论条件多么艰苦,情势多么危急!我要求每一位白袍军将士都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这些英灵不受惊扰而付出生命!”
“有人会觉得为什么要誓死包围一个死人的灵位供奉地?保存实力不是才能更好的为他们报仇么?我不想解释这其中蕴含的深意!我只是命名你们保护这块这里!这里是我白袍军的圣地!白袍军在一天,这里都容不得一丝侵犯!明白吗?”
“明白!”
几百人一口同声的会道!回声嗡嗡!
“不光是要保护他们的灵位,还有他们的亲属!我们白袍军的烈士亲属同样容不得一丝侵犯!我命名你们在看到或者听到白袍军烈士亲属被人侵犯时,一定要及时挺身而出,为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样不惜生命!明白吗?”
“明白!”
“不只是要保护这些烈士的亲属!更要让他们衣食无忧,我白袍军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吃的,也必须让他们吃!明白吗?”
“明白!”
“这里有四百六十名新晋加入白袍军的同僚。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还不合格!只有站在你们身旁这些经历了血与火,生与死较量的才算是合格的白袍军。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值得你们尊敬!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你们见了他们都必须敬礼!心怀敬意!他们以及躺在这里的九十七位烈士是真正的英雄!明白吗?”
“明白!”
这次是四百六十名新兵异口同声!
“是这些英雄们浴血奋战,悍不畏死才打下白袍军赫赫威名的!日后,他们会告诉你们什么是残酷,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抛头颅,洒热血!会告诉你们我们白袍军是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不惜生命!我也希望你们每一个新加入的都可以最终合格,加入白袍军这个光荣的集体!继续为白袍军立下赫赫战功!”
“是!”
苏南点点头,“北伐营的都有了!你们的心意到了!我命名。你们现在出门,继续享受你们的荣耀!”
军令如山倒!
不到三百的北伐营将士轻手轻脚的出了英灵殿!
苏南一直守夜到了凌晨,才趁着夜色回到了红袖楼。
轻轻敲响柴房的门。
屋里想起宁儿清甜的声音,“谁啊?”
苏南心里顿生一阵温暖,“我啊!”
屋里一声惊呼,紧跟着急促的脚步声!柴房门迅疾打开,一个高挑的女子娇躯迅速扑入苏南的怀中。
苏南也紧紧保住宁儿的娇躯。
宁儿一声嘤咛,竟然哭了起来,“南哥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苏南拍拍宁儿的后背,“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进屋再说,让人看见宁儿哭鼻子多不好!”
宁儿这才破涕为笑,不舍的离开苏南的怀抱。牵着手进了屋里。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一双盈盈双眼似乎能晃**出水来。微含着笑意看了一眼苏南,陡然脸色一变,但还是不情愿的道:“民女顾媚见过侯爷!”
苏南一阵慌乱,这个顾媚怎么会在宁儿房间中?简直要了命了。刚才她那脸色一变,明显认出了自己!
自己现在可是天下闻名,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若是被传出去自己可能是东南第一采花盗!那真是能惊掉一地下巴!
虽然是那个可恨的小妖精下的迷药,可是自己对这个顾横波真的是轻薄了,那绵软..........
呃!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啊!
尴尬无比的苏南也不知道怎么办。
一旁的宁儿挽住苏南的胳臂解释道:“南哥哥不在的这半年,我跟顾姐姐学曲!一来二去,大家兴趣相投!就成了好姐妹!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又害怕!所以顾姐姐就来陪我。南哥哥不会介意吧?”
苏南讪讪道:“不介意!不介意!”
顾媚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说走!
宁儿姑娘继续道:“南哥哥,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你跟顾姐姐聊聊,顾姐姐也很崇拜你呢?”
苏南大惊,“那个我不饿!”
顾媚有些不自然,“宁儿妹妹,你跟侯爷半年没见了,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宁儿活蹦乱跳的往外跑,“很快的!姐姐坐一小会就好!”
转眼,宁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屋里的气氛陡然无比的尴尬!
苏南摸着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媚忍不住冷哼一声,“没想到誉满天下的少年英雄居然是个采花贼!”
果真认出自己了。苏南暗暗叫苦,不由得苦笑一声,“顾姑娘,我说那是一场误会你信不信?”
顾横波冷笑,“侯爷若是仗势说是误会,民女哪敢不信?”
苏南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那真是一场误会,其实那天我一直埋伏在姑娘楼下准备抓住那采花贼的。那采花贼下了迷药迷倒了姑娘!我怕姑娘有事,就上去看看............”
顾媚明艳动人的脸露出讥讽,“是看看,还是轻薄啊?”
苏南只好老实的道:“那采花贼已经脱掉了姑娘的上衣,姑娘应该知道自己丽质天生,魅惑无比!是个男人看见姑娘袒胸露乳,都是把持不住的!所以,我就那么轻薄了一下,姑娘就醒了!”
顾媚听得这么一说,人不双颊微红,“就轻薄了一下?”
苏南指天发誓,“确实只轻薄了一下,本想着多几下,只是姑娘醒了!没来得及...........”
苏南赶紧打住,又是后悔不已,面对美女口齿没把门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
顾媚秀丽的面容顿时红霞飞起,小声嘟囔了一句:“登徒子!”
苏南讪讪道:“确实我错了!那个姑娘要打要罚,我一定认了!”
顾媚哼了一声,“你现在贵为顺天侯爷,我一介民女能奈你何?”
苏南一听,还是苦笑,“姑娘与我交谈,可曾听见一句我自称侯爷?我是真心情愿的给你道歉!苏某绝不是仗势欺人的人!”
顾媚听出了几分诚意。若是苏南真的仗着自己超品的顺天侯爷的势力,打死不认。自己一介青楼歌姬说他是采花大盗估计也没人信,说不定还有人说自己沽名钓誉,故意蹭热度!
但是自己确实被这个登徒子轻薄过!还是那么羞人的部位!
正想着,宁儿姑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南哥,过来吃面条吧!”
顾媚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南,继而巧笑道:“宁儿妹妹,姐姐上楼休息去了。”
宁儿道:“姐姐小心点!”
“不碍事的,这么近!”
“让南哥送你去上去吧!外面那么黑!”
“不要!”
苏南和顾媚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不要。
宁儿有些诧异的道:“你们怎么了?”
顾媚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轻移莲步,露骨苏南身边忍不住又剜了一眼苏南,轻声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一双可以晃**出水的大眼睛剜眼也是娇俏百出,动人无比!
香风撩人,苏南看得有些色授魂与,呆呆的看着玉人曼妙的身姿消失在门外!
宁儿陡然出现在眼前,“南哥,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苏南大糗,下意识道:“什么啊?什么眼珠子?我没看啊!”
宁儿清丽的两旁,大眼睛灵动无比,“顾姐姐好看吧?”
苏南下意识点头,旋即摇头,“没有宁儿好看!”
说完,就一把揽住宁儿的纤腰,吻住了宁儿轻薄的唇瓣!
一个绵长的吻,吻得宁儿差点喘不过气来,浑身酸软的宁儿拼命睁开苏南的怀抱,“南哥,该吃面条了。都凉了!”
苏南有些色心大动,拦腰一抄,一把将宁儿苗条的娇躯横抱,快步走向大床,“吃什么面条啊!现在只想吃你!”
宁儿嘤咛一声,急促的道:“蜡烛还亮着呢?”
苏南把宁儿轻轻的放在大**,“南哥就要看着你!”
宁儿清丽的脸庞娇羞无比,“南哥,宁儿十六了!”
色迷心窍的苏南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快速的脱光了宁儿,喘息道:“十六也不行!你得十八了!南哥才能要你,来!南哥教你的游戏你还记得么?跟哥玩游戏!”
宁儿姑娘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听话的钻入被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