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杜家的人,更是朱允炆的表妹。
当初给她下药,差点毁了她清誉的人便是杜家的大小姐杜小春。
杜家的人在皇城坏事做尽,没想到居然还到了这里。
“姐怎么了?”苏黎昭敏锐地觉察到了苏静鸢的一样,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她不想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但青柳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她看向杜小月,眼神阴狠,“总有一天,我会杀光所有的杜家人,为小姐报仇。”
要不是杜小春,小姐也不会在那种时候找到成阳,还未婚生子。
害得小姐在外面颠沛流离好几年。
结果最后连自己的亲人都没有见上一面。
还不得不和成阳在一起。
尤其她第一次见到成阳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杀了成阳。
好在,现在从成阳已经变好了。
但她也还是赔不上小姐。
苏黎昭异常聪慧,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帮你杀,就那个女人吗?”
青柳点了点头,“是她姐姐陷害小姐的,但她是朱允炆的表妹,所有他们脱不了干系。”
“好。”苏黎昭点了点头,眯起了眼睛。
此时,杜小月看着成阳脸色微微一红,“这些天多谢成公子的照顾,不然我母亲也不会好那么快。”
“以后我还是会天天去泡菜厂干活。”
成阳摆了摆手,“你既然是大哥的表妹,怎么还能再去做哪些事情,咱们遇到也是缘分,你以后好好照顾你母亲吧!她身子弱。”
“再说了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也不好经常抛头露面。”
杜小月害羞地低下来头。
果然成公子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她没有看错人。
“大哥,咱们进去,我去做两个菜,边吃边聊,大家都赶了一路的车,也累了。”
成阳想着车内的苏静鸢扽等人,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让他们好好梳洗梳洗,女孩子都爱美。
这香满楼有许多的客栈,倒是可以去梳洗。
朱允炆点了点头,一个脑瓜崩弹在了杜小月的额头上。
刚刚杜小月看成阳的神情,他已经看出来了。
那不是一般的感情。
哎!
头疼!
刚给成阳说了两个媳妇,加上成阳早就预定好的那一个,已经三个了。
要是自己再去给成阳说自己的表妹......
朱允炆赶紧摇了摇头。
不行。
不管怎么说,杜小月都是名门闺秀。
成阳只是一个小商贩。
即便他生意以后做大了,也赔不上杜小月。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
商人的等级是最低的。
姨母也不会同意让杜小月嫁给一个商人。
更何况,成阳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以后杜小月嫁给他,难免会独守空房。
还是算了,劝她趁早放下这门心思。
当成阳带着苏静鸢等人出现在香满楼内的时候,杜小月敏锐地便感觉到了成阳随苏静鸢的不同。
她有点忐忑地问道,“成公子这位是?”
“这是我媳妇。”成阳笑道。
“这是我小姨子,这是我小舅子。”
反正他也不在乎那些虚礼,也不会说那些文邹邹的话,有啥话就直接说。
和朱允炆相处的时候,也是这样。
所以杜小月问的时候,他就直接说了。
杜小月面色渐渐发白,抬头看向了苏静鸢。
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明眸皓齿,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绝色。
这样的姑娘确实配得上成阳。
她不由地暗自伤神,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人,结果人家已经有了媳妇了。
“成公子真是好福气,找到了这么好的媳妇。”
成阳笑笑,带着苏静鸢往楼上走去,“这的亏是我运气好,我媳妇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可不是嘛!
第一次自己稀里糊涂地被媳妇给那个了。
他也不好意思问当时的情况。
现在也是媳妇自己上门的,不然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去。
杜小月脸色微红,看了看苏静鸢挺拔的身姿,随即便也跟了上去。
她突然喜欢上了这种身上充满英气的姑娘。
虽然那姑娘冷着脸,对她没有一丝笑意,甚至她还感觉到了敌意。
但她就是没来由地苏静鸢有好感。
杜府的那些姐妹们各个都在相互算计,没有一个会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流露出来的。
但这姑娘不喜欢自己,就表现出来。
果然这里的人都是如此的真诚。
成阳给苏静鸢三人找好了房价,让他们洗漱,自己简单地洗了一下,便奔向了厨房。
此时,朱允炆正要准备换衣服,门突然被打开。
杜小月走了进来,轻轻拍了拍朱允炆的肩膀。
被朱允炆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干嘛?回去等着吃饭。”
杜小月摇了摇头,“表哥,我找你打听个事。”
朱允炆皱起了眉头,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如果是成阳的事,你就别问了。”
杜小月也拿过一个杯子,对着朱允炆抬了抬下巴,“表哥我这次问的是成阳的媳妇,不是成阳。”
对,她从小没有多少朋友。
尤其在皇城没被那些姐妹们捉弄,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胃口的,还不得牢牢抓紧。
朱云纹睁大了眼睛看向她,“问成阳媳妇和问成阳有何区别?”
他一指头怼在怼在杜小月的额头上。
“我告诉你,成阳和他媳妇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你可别想插足,去给别人当妾室,等回皇城了我给你找个宗室子弟。”
杜小月被怼得身子向后一仰,不由地仅仅拉住了朱允炆的袖子。
“表哥,我只是单纯地怼成阳的媳妇感兴趣,至于成阳我也感兴趣,但我懂先来后到,失去爱情的,我得用友情疗伤吧!我就想跟苏静鸢做朋友拉我不会破坏他们感情的。”
“哦?你这逻辑还真是奇葩,想要跟她做朋友,又喜欢成阳的女人你是第一个,祝你好运。”
苏静鸢的性格,朱允炆是知道的。
有勇有谋,恩怨分明。
她现在恐怕已经知道了杜小月的身份,杀了她的心可能都有,怎么会跟她做朋友?
“你小看我?”杜小月微微撇了撇嘴,“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去。”
此时,苏静鸢正在闭目养神。
身子靠在浴盆内,温热的水让身上的毛孔都泡开了,舒服地不行。
不由地她便渐渐睡着了。
杜小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看到那犹如绸缎般的墨发,不由地笑了。
将浴桶上搭着的毛巾拿了下来沾上了水,开始给苏静鸢搓后背。
手跟更是摩梭着那些墨发,心中不禁感叹,好漂亮的头发。
果然美女身上,什么都是好看的。
“青柳不必帮我搓了,你自己洗好就行了,我马上起来。”
身后的杜小月听到后,赶紧说道:“姐姐,搓搓澡,最舒服了,你放心我技术最好了。”
她不由地开始搓前面的肩膀。
手腕猛然被人握住,向前一拽,杜小月腾得一下摔进了浴桶里。
与此同时,苏静鸢也从浴桶中飞了出来,迅速地穿上 衣服。
“救命,我不会游泳。”
杜小月突然叫了起来。苏静鸢好笑地看着她,“我洗澡水好喝吗?在浴桶中喊救命,你还真是真第一人,可惜我不是傻子。”
“救命啊,我不行了。”杜小月猛然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便开始不停地扑腾,将房间内弄得都是水。
“姐姐怎么了?有刺客吗?”房门被踢开,披头散发的苏黎昭走了进来。
他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便听到了救命声。
所以披上衣服便跑了过来。
“我没事,那里有个傻子,将地上弄得全是水渍。”
苏静鸢指了指浴桶内,便走向了梳妆台。
苏黎昭气氛地走了过去,便看到还在浴桶内扑通地杜小月。
她整张脸埋在浴桶边上在偷笑。
“你给我起来。”苏黎忠说着,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拎出了浴桶,正要往地上扔的时候,杜小月脚下一滑,紧紧拽住了苏黎昭的上衣领子向后仰去。
顿时,苏黎昭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
身上的腹肌暴露无遗。
水珠还顺着头发丝流了下来,慢慢地流向了腹肌,继续蜿蜒而下。
杜小月顿时羞红了脸,顺势便将苏黎昭的衣服松开了。
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眼看脑袋就要磕到地上。
苏黎昭猛然将杜小月的头发抓住,将她拉了过来。
他不屑用这种手段杀了她。
猛然间,一个东西贴在了......
他一下子愣住了。
赶紧将杜小月给丢开。
“咚”一声巨响。
杜小月又撞在了浴桶上,成功地晕了过去。
苏静鸢已经收拾好了。
她看了一眼苏黎昭,“弟弟你这样杀了她是不行的,最起码不能在朱允炆的眼皮子底下。先将她弄到**去,我们去吃饭。”
“姐,在路上都吃饱了,我们不饿。”苏黎昭看着苏静鸢眸光真诚。
苏静鸢瞥了他一眼,“既然你饱着,就继续回去泡澡我去吃饭。”
这可是成阳亲手做的饭菜,即便自己在车上已经吃了一路,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吃成阳做的东西。
不能便宜了别人。
尤其不能便宜了这个怼成阳不怀好意的女人。
苏黎昭看着苏静鸢那一眼,顿时笑嘻嘻地说道,“姐,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苏静鸢看了看**的杜小月一眼,眼中渐渐凝聚仇恨,最终还是忍住了。
都忍了那么久,不在乎再忍忍。
她穿着轻便的衣服,来到厨房找成阳。
此时,成阳整被厨房的厨师缠住问东问西。
成阳一边回答,手中也没有闲着。
“需要什么?我来帮你。苏静鸢的话,将厨房内的众人都吸引了过去。
厨师们都看向了成阳。
如果成阳不认识这个女人,不管她长得再漂亮都要将她赶出去。
“娘子不用,你去歇着,我一个人救够了。”
娘子?
众人听到成阳的称呼后,也不再说什么。
既然是成阳的娘子,她想看就让她看吧!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成阳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媳妇。
简直是羡慕死他们了。
“我已经歇够了,需要切东西吗?”苏静鸢问道。
成阳想了想,还有一个酸菜鱼没做。
便给苏静鸢说道:“要将鱼片成一片一片的,这活还是我来吧!你是女孩子,这些活不用你干。”
谁知,话音刚落,只看到一阵残影,苏静鸢已经将处理好的鱼拿到了案板上。
菜刀在她的手中,好像完全听她的一样。
上下翻飞,不一会儿,薄如蝉翼的鱼片便片好了。
成阳大睁着眼睛看向苏静鸢,“娘子你学过?”
“这玩意需要学吗?不是有手就行了吗?”苏静鸢疑惑地问道。
她从小就喜欢玩飞刀。
切东西都是无师自通,后面就越切越快了。
成阳备受打击地看向她,果然有些人是你一辈子拍马也追不上的。
他就是练一辈子切菜,也未必能切得这么快,这么好。
“嘶!”众厨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成夫人好厉害。”
苏静鸢笑笑,“还需要切什么?”
"再切点葱花和香菜,等会再切点肉片。"
成阳已经被苏静鸢的技术给震惊到了。
想到他见到苏静鸢的时候,她腰间别着一把刀。
不知道那把刀有多锋利。
要是自己不听话,苏静鸢会不会拿刀将自己给切成片啊?
不一会儿,苏静鸢已经将肉片切好。
成阳的酸菜鱼也出锅了。
这次福伯是闻着味来的。
“成公子,饭菜好了吗?公子在问了,哎呦,成夫人也在啊!”
福伯笑着走了过来,但那双审视的眼神还是若有若无地注视这苏静鸢。
苏静鸢淡笑着看向他,“我看成阳太幸苦了,所以过来帮帮他。”
“好,好,成夫人果然是贤惠之人。”福伯端起了锅头上的菜,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上菜的人也陆续将菜端进了朱允炆的房间。
朱允炆正眼巴巴地等着,闻着那味道,不由地陶醉地眯了眯眼。
“福伯快,端过来。”
那味道,又酸,又麻,又辣。
简直不要太上头。
他拿起筷子就要去夹酸菜鱼。
福伯一把将朱允炆的筷子抢了过来,“公子等会再吃,我怀疑里面下毒了。”
福伯神色郑重,朱允炆笑笑,“福伯你就是草木皆兵了,在自己的饭馆里谁敢下毒,再说了这饭是成阳做的。”
“苏静鸢在厨房。”
“吧嗒!”朱允炆手中的筷子猛然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