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王臣

第116章:激战狂僧

字体:16+-

白袍男子紧紧地盯着僧人,握着鞭子的手攥得有些发白,脸上更是十分地警觉:“你们的酒就藏在这里,是与不是?”

僧人蔑然一笑:“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说话间,他缓缓朝前迈了一步,手中横握着一把赤黄重斧。

“这把斧头重八十四斤,削铁如泥,你们死在我的斧下,足够了!”

说话间,僧人足见一点,这样笨重的斧子,竟然被他耍得轻巧灵便,如同把玩一个不起眼的小把件!

只见他纵身一跃,立起斧刃,笔直地朝着白袍男子劈下来!

白袍男子猛地一蹬地,朝后方暴退几步,那斧头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擦着他的面前砸下去,将地面都砸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僧人一击不成,竟也不恼,随手将巨斧拔出,助跑几步,猛地发力,将拦在他面前的龙虎军士兵一斧子劈成两半!

鲜血四处飞溅,红的白的紫的一齐漾出来,糊了僧人一脸,僧人张狂地笑了两声,竟然伸手抹了一把脸,将那鲜血和脑浆胡撸到嘴里去!

白袍男子瞳仁剧震!

众人都被他这骇人的行为给震了一下!

然而僧人却意犹未尽,手掌竖在面前,嘴里低低地诵读几乎经文,尔后又举起斧子,朝着白袍男子猛追过来!

白袍男子恶狠狠地怒骂一声“疯子”!

危急时刻,他一把甩出鞭子,精钢制成的节鞭如灵动的游蛇,在刹那间缠上了僧人手中的巨斧!

僧人怒喝一声,使出浑身气力,斧子狠狠地挥向一边,就要将白袍男子的鞭子扯断!

但这鞭子岂是如此容易被弄断的?

白袍男子一咬牙,狠狠地反手拽住鞭子,同时朝着副帅怒吼一声:“快让你的兵趁机偷袭!!”

副帅“唰”地拔出长剑,指挥士兵们对僧人形成包围之势。

趁着白袍男子和僧人僵持不下的时刻,十余个龙虎军士兵立刻冲上去,剑锋凌厉地直指僧人!

僧人那张阴柔的脸上顿时变得无比狰狞,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扯住斧子上的鞭子,不在乎那鞭子上的尖刺狠狠地扎进手掌。

他提起浑身气力,手臂绷紧,狠狠地将那鞭子一扽!

白袍男子一个踉跄竟然被僧人拽着往一旁甩去!

他狠狠地摔在一旁的神像上,又从神像上滚落下来,重重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而龙虎军的士兵已经到了僧人面前!

十几把剑齐齐用尽全力插向僧人,但僧人的皮肉如同铁一般坚硬!

士兵们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将剑插进僧人的身体里!

僧人痛得暴喝一声,反手举起斧子,朝着周身用力挥舞一圈!

士兵们手上还握着剑没来得及松开,就被僧人一斧子从中劈成两段!

副帅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从他手上训练的士兵转眼间身首异处,眼睛腾地就红了,暴怒得浑身青筋暴起,发须尽竖!

他举起长剑,和僧人的巨斧对拼,不到一刻钟,已是连过了数十招!

副帅上了年岁,气力不如僧人,然而他已经被狂怒支配,哪怕气竭而亡,也要将眼前这个杀了他士兵的混蛋送去地狱!

僧人也没想到这个老将打起架来这么狂这么疯,他的每一次挥舞斧子的动向都会被副帅看出来,进而被一击打回!

两人又交战百余来回,谁也无法将对方如何!

直到白袍男子从地上喘着粗气站起,重新握住长鞭,用力地一蹬地,往僧人面前猛冲过去,同时手上鞭子一扬,正正地绞在正与副帅缠斗的僧人的脖子上!

也不知他究竟从哪生来那么大的一股力,咬紧牙关也不顾一切地用力地一拽!

鞭子上的尖刺顿时扎进僧人的脖子里,然而僧人用力地一憋气,涨起粗大的脖子,那钢刃竟然便被他铁一般的皮肉生生卡住,再难深入分毫!

白袍男子咬着牙,口齿之间渗出血来,整张脸都因为用力而拧在一起,浑身肌肉绷紧,几乎是耗费千难万险,终于拖着那鞭子狠狠地往地上贯去!

相应的,僧人的脑袋也被迫朝侧下方狠狠地歪去!

白袍男子眼睛充血,嘶声吼道:“段将军,砍他脖子!!!”

僧人怒吼一声,双脚跺地,拔起千钧之力,扔下斧子,双手抓住那鞭子,就拎得白袍男子腾空而起,狠狠地朝着墙上拍去!

与此同时,副帅狠狠地举起长剑,猛地跳起,整把剑朝下,奋力刺向僧人的脖颈!

僧人狂暴之下,一把扯断白袍男子的鞭子,正欲回身再击退副帅,但副帅的长剑已经狠狠地插入僧人的脖颈!

僧人痛得大呼一声,赶紧伸出手死死地抓着副帅插入的剑,想要抵抗那剑继续深入!

他二人的眼睛圆瞪,死死地怒视着彼此,脸上都是狰狞的,五官都绞在一起。

僧人浑身插满了剑,泊泊地流着血,将他的浑身染成赤色;副帅则是满身冷汗,因为脱力,嘴唇都在哆嗦。

副帅狠狠地喘着气,一下一下地用力,试图将剑再插得更深些,但却无济于事,僧人也想拔出宝剑,怎料这老将的力气这么大,卯命地往里捅!

而那双如狼似虎般充满杀气和怒意的眼睛,更是让僧人连腾出力气反击的勇气都消散了!

僵持不下中,突然,不知从何处爆射一刹疾风,带着尖锐的长鸣,狠狠地击中僧人的太阳穴!

僧人整个脑袋不受控制地狠狠朝着对面甩过去,甚至能听见他的骨头“咔”地一声破碎的响动!

副帅不敢松懈,趁着这突然的变故,狠狠地将剑插穿僧人的脖子!

僧人终于彻底没了气息,他的身子摇了摇,悍然倒地!

副帅脱力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觉眼前一片黑一片红,什么东西似乎都带着点重影。

他艰难地闭上眼睛用力地咳嗽两声,那失力的感觉慢慢褪去,酸涩便充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直到有人将他扶起。

他这才困难地睁开眼睛一看,入目是燕清如谪仙一般俊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