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关礼豪觉得自己及时点出了热武器的科技树,从去年开始就挽回了一些颓势,随着火炮数量的增多,可以极大的弥补兵力上的不足。
不过除了这些情报,更详细的就没有了,对大秦来说,鞑靼人是个比较神秘且落后的国度,被秦人视为野蛮人,也不屑于去了解。
关礼豪觉得这是战略上的失误和败笔,他在大邑停留了半个月,重新调整了对鞑靼人的策略,务必要做到更多了解,为将来肯定会发生的争战做准备。
就在他准备要去宣城的时候,刘景到了,关礼豪还真想狠狠的踹刘景一顿,当初就是这货撺掇龙凤帝贬斥王仁焕,还想私下里干掉王仁焕,险些害他失去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刘景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一顿踹,他知道关礼豪到了大邑,眼巴巴的跑来鞍前马后的伺候,差一点就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但刘景也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一天,他给关礼豪引荐了一个人,一个西域商人帕尔默,让关礼豪极为重视。
帕尔默五十多岁,懂得大秦的语言文字,据他自己说,他十几岁就开始经商,到过的地方非常多,比如鞑靼人的更北方,还有西域的更西方。
一番礼节过后,关礼豪迫不及待的问道:“西域往西,还有什么国度?大秦的东方海岸线,曾经出现了一艘异国的船只,是不是跟更西方的国度有关?”
帕尔默摇摇头,用他那比较特殊的腔调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西域往西,是一片瀚海沙漠,然后是一片汪洋,只有坐船航行一个月,才能抵达另一块陆地,那里有一个叫暹吉拉的国家,暹吉拉也是一个大国,实力强盛,一点都不输于大秦。”
关礼豪听的有点迷糊,“你有地图吗?哪怕是大概的地图也行,我想看看。”
当帕尔默拿出一份油渍麻花的地图,关礼豪却一点都无法跟记忆中的世界地图和海岸线对上号,虽然地图非常的抽象,但完全看不出哪怕丝毫熟悉感。
帕尔默继续说道:“在鞑靼人的更北方,有一个建立在冰雪当中的国度,他们的人口不多,但航海技术非常先进,皇帝陛下刚才说的船只,很有可能是那个名叫基东的国家所有,我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从基东一直向南航行,应该可以抵达大秦的海岸线和港口。”
关礼豪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空想了一下帕尔默所说的地形,目前已知的,陆地呈现不规则的四边形,比例尺什么的就别较真了,具体的面积不可能计算出来。
而鞑靼位于大秦的北方,更北方不是关礼豪之前猜测的海洋,还有一个叫基东的冰寒国度,往西更有意思了,除了西域诸国就是沙漠瀚海,漂洋过海有一个很大的国家暹吉拉,但所谓的海洋,又不是很大很辽阔的样子。
往东延伸,对大秦来说是一片空白,没有发现国家和有交流的记载,往南,就是南越国,更往南一样鲜少有记载。
“果然不是我熟悉的大陆和海洋,沧海桑田啊!看来是得把脑海里的世界地图给丢弃了。”
关礼豪心中腹诽一句,继续问道:“在基东,或者暹吉拉,有什么比较知名的游记,或者地理发现之类的书籍吗?我们生存的天地,只有这么大吗?”
帕尔默沉默了片刻,摇头道:“可能是我走过的地方少,目前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的,至于更远的地方,有些人认为我们脚下的大地是圆的,只要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可能有新的地理大发现,有未曾在历史上出现的国度。”
关礼豪嘴角一抽,他当然知道,都不用放卫星,凡是脚下这样的天体,就没有不是圆的,大航海吗?眼下是真不用指望,无论是大秦,还是那个疑似基东国家的船只,看样子都不具备全球航行的能力。
关礼豪把帕尔默手里这张跟小孩尿床画的地图复刻下来,又重赏了帕尔默,准予其在大秦帝国境内自由通商,他则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情踏上了前往宣城的路。
千头万绪,纷纷扰扰,即便关礼豪想法再多,也只能脚踏实地踏实而行,否则来一个先帝考古半途崩阻的历史记载,那就搞笑了。
刘景是个很有意思的太监,他眼巴巴急吼吼的来见关礼豪,是因为通过邸报系统看到了俞北,天辽,凉河三省的捷报,以前被他弄走的王仁焕,支棱起来了,还深得龙凤帝信重的样子,试问跟王仁焕仇怨很大的刘景,晚上能睡着吗?
结结巴巴的把心里的担忧对关礼豪和盘托出,关礼豪笑骂道:“你这个家伙,干点人事吧!你再不好,犯了什么错误,也是我的人,远近亲疏我还没个数吗?不过没有下次啊!王仁焕的事情,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刘景见关礼豪对他这个不全之人如此掏心掏肺,激动的眼泪汪汪,一个劲儿的念叨奴婢这把老骨头全是皇上的,一定为皇上尽忠,死而后已云云,关礼豪权当听个乐呵。
因为不管刘景人品如何,在关礼豪手下真的可以做事,起码那个盐矿被刘家经营的不错,解决了很大的财政困难。
想到了钱,关礼豪对刘景说道:“大邑将近一年来,收取的关税有十万两,这笔钱你帮着盯着一点,到时候通过情报系统运送到康宁侯府。”
这叫账外资金的运转,关礼豪不可能把自己该得的拿去给内阁填窟窿,国舅刘化及那边,已经成了以他为首的小团体的钱袋子,可惜沈家还无法完全信任,有一些资金往来还不能全部交给沈家周转。
刘景满口答应不迭,以前他作为宫中的红人,大太监之一,还是很爱钱的,而且什么钱都敢收,但是自从给关礼豪打理盐矿,过手的银子几十万两,反倒多了些对金银的免疫力。
再者关礼豪对这些亲近的人,物质上给予的保障极其丰厚,参照了上辈子企业高管的那一套薪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