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郎山老七,钻山豹林俊,我们大当家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二郎山?关礼豪看了看掌管情报的叶锦绣,又看看算半个当地人的魏苓。
叶锦绣哟了一声,“二郎山的啊!你们的大当家金焕刀我见过,怎么个意思,还想除暴安良啊!”
魏苓把燧发枪背到后背,“金焕刀最近两年势力不小,聚啸山林,打家劫舍,手底下有三四千人马,是这一带最大的山匪,据说跟当地的地方豪强还有牵连。”
关礼豪呵呵,“恐怕不止,这分明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我们只在山南县露个面,就被人盯上了,山南县衙门里,怕是有山匪的内应,一个山匪想着打杀皇帝,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有人给灌了什么迷魂汤。”
叶锦绣奇道:“这里距离京畿不近,又不挨着楚地和两江,应该不是楚王和周彧的人在搞事,那会是谁呢?”
“不是已经被包围了吗!找正主问一问不久什么都清楚了,禁卫听我的命令,直接冲下去,锦绣,你跟魏苓殿后。”
叶锦绣刚才已经看到了双手剑的犀利之处,倒是不担心关礼豪的安危,“这几个人呢?还留着吗?”
“留着过年啊!”关礼豪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已然一马当先的朝山丘下大踏步冲了过去。
武器再犀利,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关礼豪的打算是一鼓作气冲出包围圈,只要抵达南山县城,就不怕被山匪磨死耗死。
关礼豪一行人宛若下山猛虎,很快就跟埋伏在山丘外的山匪遭遇,有他们冲锋在前,叶锦绣,魏苓等人在后面放枪,配合起来堪称默契,如同一支利箭射入山匪的队伍中。
金焕刀带来了两千多人,其中五六百人摸到天坑那里突袭,本以为手到擒来,但山上的动静很快平息了,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关礼豪带人冲了下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更让金焕刀等人愕然的是这支队伍的杀伤力,可以说沾着就死,挨着就亡,根本抵挡不住,哪怕金焕刀再三喝斥弹压,仍然不管用,毕竟谁的性命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放亮,关礼豪看到了山匪密集之处骑在马上的几个人,知道那肯定是山匪中的头目,立即转向杀了过去。
“放箭,放箭!”金焕刀见几十个人冲过来,立即大喊让手下放箭,他手里有几十制式弓弩,手下慌乱中射出了十几箭,其中大半射在了关礼豪身上。
再度套头的关礼豪根本没有在乎,防护服不禁刀剑难伤,还有抵消重力袭击的效果,射在身上的弩箭根本没多大的感觉。
只见关礼豪迎着弩箭攒射,抢占到前,双手剑横着一扫,地上顿时多了好几条马腿,而马上的人因为马失前蹄全都栽倒下来。
关礼豪抓住一个看起来像是山匪头子的,王后一扔,“绑起来,带走。”
其他禁卫也抓了几个人,不过这一段三百多丈距离的冲杀,对体力的消耗也非常的明显,关礼豪等人虽然杀散了山匪,却没有恋战,看到叶锦绣等人跟上了,马上选择向山南县靠拢。
临近县城,叶锦绣立即拦住了关礼豪,“城内有变,城门口那里有情报局的暗记,应该是昨天发生的变故,不能进城了。”
关礼豪已经猜到,他们行踪的暴露,肯定始于山南县,城内绝对有内鬼,“那就换个地方暂时歇息,锦绣你审问一下,关杉,看看把受伤的人治疗一下。”
关礼豪有防护服保护,毫发无损,但是有十几个禁卫身负轻伤,其中一个还倒霉的被自己人误伤了。
在县城外寻了一处地方,叶锦绣去审问俘虏,关礼豪则和关杉给麾下治伤,也让他见识到了关杉是怎么处理外伤的。
一个禁卫的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有三寸长,伤口外翻着,看着挺骇人,胡乱包扎着止血,人已经有点虚弱不堪了。
关杉看了一眼,“你挡着他的视线,我们应该不能惊世骇俗吧?”
“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关礼豪很高兴关杉的“进化”,他挡住了受伤禁卫的视线,看到关杉的防护服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延展出一套小巧精密的仪器,探出好几种针头样的东西,转动着,最后选择了一个对准伤口喷射出白色的仿佛水蒸气的物质。
神奇的一幕呈现了,受伤禁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前后不过三分钟,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不用缝针的吗?是我想象力不够啊!”关礼豪不得不感慨,高科技,牛叉!
关杉看到关礼豪诧异的表情,解释道:“这是促生长素的作用,治疗外伤非常有效,让下一个过来吧!”
受伤的禁卫看着自己仿佛没有受伤的伤口,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神色无比震惊,随后就是无限的崇拜和狂热,看关礼豪的眼神,看关杉的眼神,都直了。
关礼豪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去,让人过来一个。”
随着关杉的治疗,关礼豪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治疗上限存在,每治疗一个人,关杉都要进行一种监控式的扫描,这是她原本程序的设定,十几个人的伤势治疗下来,就耽误了关杉给别人治疗。
等关礼豪这边完事,叶锦绣也审问出了结果,关礼豪抓住的那个山匪头目,赫然是金焕刀,叶锦绣也见过两面,再加上她的手段,金焕刀再自诩好汉也扛不住,竹筒倒豆子全撂了。
“二郎山的山匪,跟城里的知县有勾连,正是知县给金焕刀等人传递的信息,让山匪去天坑那里堵我们,而知县和金焕刀背后,有一个叫墨莲教的组织,他们信奉墨莲降世,救苦救难……”
关礼豪叹息一声,这算不算国之将亡,必出妖孽,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按照金焕刀的交待,这个墨莲教是秘密会道门的一种,在大秦的西部地区秘密流传了很久,发展的教众不下数十万,教内组织严密,他和山南县的知县,也不过是墨莲教普通的护法而已,在护法之上还有坛主,舵主,总教护法,教主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