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绣瞪了一眼,“没玩过的?我倒是知道很多新鲜的玩法,想不想试试?保证很刺激。”
关礼豪摇手不迭,“玩什么的以后再说,咱们先说正事,那个王副教主召集他的下线,你可得看仔细了,现在不能把他们一锅端,也得为将来事不可为做准备。”
叶锦绣也没死揪着不放,龙凤帝喜欢裤裆里那点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开玩笑的成分居多,而且关礼豪如果真想玩,她真的有很多刺激的建议呢!
“行了,你把宫里那些老太妃睡了,那是你的本事,既然说正事,这次我的想法也是只查不动,等着那个神秘的教主现身,擒贼擒王嘛!如果真的能顶替那个教主,把墨莲教控制起来,好处太多了,我懂。”
叶锦绣说着,把情报局这边的安排,需要关礼豪怎么配合,一五一十的详细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顺祥号的案子,最大的压力也就是这样了,再捏造冤假错案,可能会适得其反。”
关礼豪深以为然,“张氏说的消息也是如此反馈,不能再把那个王副教主逼急了,否则很可能狗急跳墙,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另外把墨莲教里面的毒瘤,害群之马都标记好,等我们真的执掌了这个会道门,把他们全收拾了,一个干净的墨莲教才是我想要的。”
和叶锦绣见过面,关礼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上钱峰前往开会的地点,钱峰是他的直接下线,不能不带着,还指望钱峰明面上把与会者串连起来呢!
钱峰比较紧张,这次王副教主召开的会议,说的就是顺祥号事件以来的事情,而他是捅了马蜂窝的那个人,另一个说法是啥?替罪羊啊!
“瞧你那点出息,今后还怎么担当大任?都说了一切有我,你就安心吧!”关礼豪再三安慰保证,让神思不属的钱峰状态好了不少。
通达商行,关礼豪看着红底金字的牌匾,心中暗忖自己和情报局的分析应该准确,李副教主是官场中人,而王副教主,看其行事就不像做官的,反而像个锱铢必较的商人,八成是石锤了。
通达商行外松内紧,关礼豪和钱峰拿出代表各自身份的墨莲教信物,被领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庭院内,他们算是来的不早不晚,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的样子。
由于是近年间墨莲教第一次召开如此级别的会议,相互认识的人很少,钱峰则把自己的下线介绍给关礼豪,多是坛主,护法级别,有地方豪强,有知县,县尉之类,再次印证了墨莲教对大秦官府的渗透之深。
在关礼豪的授意下,钱峰虽然明知道不符合教规,还是把关礼豪顶替的许绍云的身份透露出去,当得知关礼豪居然是新乐省按察使,有几个瞧着关礼豪面熟的人终于确认了。
关礼豪作为总教护法,地位仅次于正副教主,因此转悠了一圈,和认识的,不认识的教众联络了一下感情后,坐到了为首的那张空椅子的下方。
或许是为了彰显自身的地位,等人到齐了,王副教主才姗姗来迟,此人看起来慈眉善目,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正是通达商行的实际老板,新乐省的富商,王泉。
王泉进了院子,朝众人一拱手,声音清亮,“诸位可能有人认识我,有人不认识,但我们都通过教内的传信交流过,在下就是墨莲教的副教主,王泉,教内的家人们,我们终于见面了。”
关礼豪险些没笑喷,家人们,我了个去,还真是传销术语啊!
王泉自我介绍了一通,然后他带头请出了墨莲,众人一起举行了一次高级别的祭祀活动,供奉的黑莲就是黑色的莲花,墨莲教的人称之为降世墨莲,是来人间救苦救难的,这一套下来,还真有洗脑的作用。
祭祀完毕,王泉坐到主位,开口先说了为什么违反教规进行这次会议,顺祥号事件,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墨莲教在新乐省的商业利益云云。
在王泉的主持下,教内的家人们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关礼豪也把这些人的身份样貌记了个大概,记不住也没关系,关杉就在商行外面进行影像记录,保证一个都丢不了。
因为关礼豪顶替的许绍云是总教护法,地位仅次于王泉,又担任新乐省的按察使,王泉对关礼豪的态度,非常的客气,毕竟顺祥号事件,王副教主有求于关礼豪。
如果不能在教主过问此事前平息石头,王副教主也可能吃挂落,所以其心态和钱峰类似,都是把事情办砸了,一旦被教主问责,失去副教主的职位,一切皆休全完了。
关礼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当着王泉的面表态,肯定把顺祥号事件尽快平息,但为了做到十拿九稳,还得李副教主配合。
王泉脸上的神色一僵,他跟李副教主的关系的确不和睦,互相瞧不起,最近几年墨莲教内出现的各种错漏,大多源于二人之间的争端外溢,让他去求李副教主,真和杀了他相似。
但相似也不是死,惹怒了教主,可就真的会死,王泉沉吟良久,点头道:“我知道了,回头我跟李副教主通个气,希望他能给我这个面子。”
表面上看起来是解决顺祥号事件有望,王泉就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他冒险召开会议,最初的想法就是一石二鸟,把他控制的墨莲教人员明朗化,以下克上逼李副教主和教主改变这一条教规,因为对经商出身的他来说,教众之间遮遮掩掩,非常耽误事,很多生意,很多事情都收到掣肘。
如果不是上线不知道下线的下线,这次顺祥号的事情也不会闹的难以收拾,早就在萌芽状态被扑灭了。
关礼豪给的总结更到位,墨莲教这种联系指挥方式,保密且稳妥,但效率肯定不行,好比中世纪的领主制度,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一味的追求神秘,安全,必然导致机构组织扩大后出现种种弊端,这一点连他都要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