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语言模块果然已经损坏,现在还能运行的只有基本数据库,而且自身程序还有病毒夹杂其中,如果要救治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我本身没有零件,需要合成,但很多物质,未必能找到。”
关礼豪得知这个人工智能机器人还没有彻底死亡,心中大为振奋,“能读取它的数据库吗?我要它的运行日志,还有,最好能修复它的语言模块。”
关杉扫描了一个大概,已经确定这个人工智能,对比她来说,十分古老落后,“没问题,我先读取他的数据库。”
“你多加小心,我虽然不知道程序病毒是什么,但是对人工智能来说危害不小,不要大意了。”关礼豪说完对叶锦绣说道:“你带人私下搜索看看,凡是看起来有用的东西,我们都搬出去,尽快,这里一看就是随时会垮塌的样子,别出现意外。”
叶锦绣也知道关礼豪对这类东西非常上心,甚至超乎常人的关切,点头道:“那你也多加小心。”说完带着其他禁卫开始了探索。
关杉的救护能力不是盖的,随着她的一番操作,先把这个人工智能的数据库读取了,顺便还帮着杀了杀毒,在她修复对方语言模块的同时,还可以一心二用的给关礼豪导出数据和运行日志。
“主人,这是一款名为领航员的人工智能,用来辅助驾驶员进行宇宙航行,它的名字叫领航,根据它的运行日志,他已经运行了一亿五千万年,啊!我看到了他的导航数据,我们所在的星球,是主人所说的地球。”
关礼豪不自觉的长长松了口气,看来他的直觉和预感没错,他没有穿越到异时空重生,而是还在地球上,但只是这个领航机器人,就已经运行了一亿五千万年,那和他所生活的年代,到底差了多少啊?
就在关礼豪和关杉查看日志进行交流的时候,半依偎着墙壁的金属机器人突然双目发出红光,两条完好的手臂分别刺向关礼豪二人,两道几乎凝实的光束打在了二者身上。
关礼豪被一股大力击飞,撞在金属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关杉好一些,启动了被动防御功能,没有大碍。
也就是关礼豪穿着防护服,还没有被命中头颅,否则现在已经凉了,尽管如此,重力撞击还是让他一阵气闷,胸口疼。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要不要这样啊!”关礼豪郁闷万分,也幸好他提前做了预案,“关杉,把它关机,弄死它。”
“就凭你们?”地上的机器人突然开口说话了,显然语言模块已经修复好了,它虽然看起来像个武大郎似的,但是机器彪悍,拖着一路火花带闪电,对着关礼豪和关杉一顿激光狂射。
“不行,它的运行程序是锁死的,关闭不了,不对,病毒没有清除,小心。”关杉语气急迫道,同时脸上的神色有些懊恼,显然被领航员体内程序病毒骗过,让她十分窝火。
关礼豪被激光抽打的就跟风铃一样,如果不是及时把头套套上,八成是要毁容了,眼看领航员这一款就跟狂暴的凶兽,他只能选择退却,血肉之躯可实在不是金属的对手,哪怕对方只剩下了一半身躯。
关杉及时挡在了关礼豪的身前,她有被动防御装置,自身能源又非常充沛,完全可以挡住领航员的激光攻击。
趁此机会,关礼豪握着双手剑,不退反进,直接奔领航员稀碎的下半身使劲,在关杉充当盾牌的情况下,他几轮横扫,领航员自腰部以下,全部断裂,从武大郎变成了被腰斩的李斯。
“主人,在它的下颌处,那里有处理器,打碎它。”关杉始终在对领航员进行扫描,终于被她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关礼豪冒着被激光射击的凶险,双手剑直接扫过领航员的下巴,当领航员的下颌处被削去了近半,这半个机器人就跟人过电一样开始了抽搐,身上又冒出了不少火花。
“警告,警告,一级事故,全员冬眠,紧急避险……”没了半个下巴的机器人,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声音,就跟复读机一样。
看到领航员只能用嘴叨逼叨,关礼豪终于放下心来,关杉不用关礼豪吩咐,又开始检查领航员的中心处理器和运行程序,在其能源模块里面,竟然揪出了两条肉眼可见的类似虫子的病毒,正是他们导致了领航员程序运行紊乱。
而且此病毒非人工智能病毒,而是那种可以吸收消化铀矿的病毒进化版,似乎寄生在了领航员身上。
关杉把病毒消灭,又重新对领航员的核心程序进行消杀,“现在,应该彻底安全了。”
“你确定?”关礼豪被吓的不轻,如果这个人工智能再完好一点,关杉可能没事,他绝对要完蛋。
“确定,我把它激活看看。”关杉一顿操作,当这个机器人再次双眼闪亮的时候,已经不是红色,而是银白的颜色,它先是看看关杉,又看看关礼豪。
“发现合规遗传单质,请输入指令。”
关礼豪咧嘴,“我知道个屁的指令,你自动运行。”
“收到,开始自检,核心程序完好,身体损毁百分之六十……自检完成,重启。”
领航员再次进行关机重启后,哪怕是机械的脸孔五官,看起来也灵动了不少,很显然,创造它的设计,非常的人性化,基本上能达到关杉七成的模拟程度。
“你确定不会再攻击我们了吧?”关礼豪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读取日志后,已经进行复盘回放,机体受到病毒双重感染,已经处理完毕,不会了。”
关礼豪直接坐在地上,“我现在只想知道,距离公元2035年,距离你的时段,到底是多少?”
领航员的双眼闪烁了一下,“公元2035年,距今七亿一千五百三十万年,你说的是文明的蒙昧时代,遗传单质扫描完成,不可能,你怎么会是蒙昧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