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当皇帝啊

第79章 第79章各有裱糊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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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胡帝完毕,关礼豪把人接回了皇宫,这次可真是操劳过度,感觉身体被掏空,有气无力的对叶锦绣说道:“善后的事情你来,我就不露面了,刚才我也看了,应该是神智不太清楚,你最好能糊弄过去。”

叶锦绣嘁了一声,她惯是不怕关礼豪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

关礼豪气结,神特么被狗咬了一口,这话说的太损了,但事儿都办了,帮他善后的也只能是叶锦绣,万万发作不得。

但是,还是出了状况,有人上吊了,虽然被叶锦绣救了回来,但心生死志,一心求死的人,谁能拉的住?

关礼豪也是被搞的闹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继续妖精打架,差点把人搞的心智崩溃。

然后,关礼豪就知道,上辈子的斯特哥尔摩综合征,应该是真的存在的,睡服也是存在的,但他还是苦口婆心劝说了一次,总算把人稳住了。

关礼豪溜了,第二天就跑去了皇庄,至于那些被他选中的进士们,愿意去就去,不愿意他也不勉强,他现在只能躲着某人。

八珍楼发生的事情,没人声张,最苦闷的除了关礼豪,还有齐王世子赢威,亚马逊女战士了解一下!女汉子徐芷,都快给他留下心里阴影了。

没过几天,礼部那位职事就被叶锦绣给揪了出来,但没有用这件事治罪,而是在秘密审讯过后,被叶锦绣来了个失足落井,毕竟还得照顾一下关礼豪的颜面不是。

春闱过后,时间进入五月份,一直持续到五月二十,都没有有效降水,通过情报局搜集的情报,北方六省有一半陷入大旱,就连流经京城的大河,水位也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关礼豪看着水车将不多的水翻到水渠去灌溉,忧心忡忡道:“还是低估了大自然的威力,再这样下去,有灌溉设施的皇庄今年都得减产,更别说其他地主和百姓了。”

宁灏抓起一把泥土,干的顺手化为粉尘,“陛下,今年注定北方大旱,饥荒要起呀!”

“京城,乃至京畿的赈灾,就交给你了,前几个月储备的粮食,都放在左骁卫的军营里,囤积的鱼罐头也有不少,你可以调动用三分之一的数额。”

宁灏很佩服关礼豪的先见之明,过年以来始终从北地购买粮食,据说鱼罐头的储备,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量,有这些食物,起码能少饿死人。

“陛下,北方其他省份呢?如果老百姓活不下去,唯一的活路就是揭竿而起,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流寇必将势大。”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代王,代王和流寇属于互相利用的关系,如果代王起兵造反,那肯定是要出兵平定的,让左卫军出兵平乱就是比较好的选择,那些军头们,人家流寇可不认识他们是几品大员。”

宁灏当然知道,左右卫军,左右领军卫都已经军阀化,其中几个军头的势力范围,的确就在流寇作乱的区域,以往可能有养寇自重的嫌疑,但到了人吃人的地步,再养寇自重,那就是找死了。

关礼豪招手把姜彬找来,“你跟蒙虎说一声,必须要确保宣大到京城的商路,水路这段好说,有魏苓的水师,陆路那段,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大旱之灾已经有了迹象,最直观的便是粮食价格的上涨,陈堂的四海货栈已经统计出了半月以来的数据,一斗米,上涨了一倍有余,京畿的粮商已经开始限售了,一天一个价。

最先承受不住的便是劳苦大众,佃农,底层的手工业者,他们在地主,还有关礼豪的水力机械双重压力下,过的本就艰难,此时可以说没有一点抗风险的能力。

家无隔夜粮已经成为常态,而肉食者,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吃这最后的盛宴,有想要开粥铺的,有准备开育婴堂的,而这些看似慈善背后的本质,那说头可就大了。

宁灏第一时间出手,断了某些人的财路,他在京城,京畿,一共设立了三十六个粥铺,而除此之外,严令禁止任何事开设粥铺和育婴堂,京兆府的人手不够,他就去找关礼豪借人,把金吾卫的军兵借来进行执法。

与此同时,关礼豪也借蒙虎的手给内阁施压,不用别的手段,直接实话实说,让内阁拿出赈济方案。

谢东阳和韩昭,都经历过此等事情,倒也不至于乱了手脚,户部没钱,但是各地方的赋税,经过大半年的磨蹭,也该到位了,这是内阁每年撑过青黄不接的法宝。

可今年的灾情比以往严重,各省州府就开始拖拖拉拉,在效率极差的官僚运转体系下,饿死人的事情,很快出现了。

关礼豪听完叶锦绣的汇报,除了一声叹息,还得拿出针对措施,“我说的以工代赈,一定要尽快落实,那些破产的小手工业者,都给充实到工厂里面,那些佃户,逃户,送去兴修水利,趁着大旱把河道修好。”

“有那么多粮食吗?这可不是一两万人,光是京畿的灾民,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万,一天的食粮消耗,太大了。”

“我已经让人去下了绝户网,河里应该还能多提供一些鱼虾,宣大地区的商路还在运转,主要从鞑靼人那里能得到不少肉食,另外内阁也不是摆设,如果谢东阳和韩昭一把力气都不出,那他们都该死。”

再腐朽落后的官僚体系,也是一种体系,关礼豪相信内阁乃至中枢,能提供的助力不会比他小,那就是体制的力量,再怎么诟病,也都可以发挥组织的效用。

事实正如关礼豪所料,谢东阳和韩昭也急了,每天都死人的汇报,他们的压力也很大,此时此刻只能先搁置矛盾,各自发动权势和影响力,发动各自小弟,小弟的小弟,让这个锈迹斑斑的系统开始带病运转。

时间进入六月份,京畿附近开始出现外省逃难来的流民,宁灏进行妥善安置的同时,把得到的情报,还有情报局搜集的情报,一起汇总放到了关礼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