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张啸林眉头微皱,看着几个修士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话你听不懂吗?这条路被封了,你们要么绕路,要么原路滚回去。”为首的金丹修士见张啸林还敢反问,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路是大家的,你凭什么说封就封,这路是你家修的吗?”
“嗨,小子,你挺有种啊,敢和我们赵家说话的你第一个,看你这样子,因为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告诉你,我们可是赵国赵家的人,我们家少爷要去水月宗迎娶水仙子,所以这条路被我们赵家封了。”
“小子,要是在平时,你这样的人,我也就一巴掌直接拍死了,但今天是我家少爷的大喜之日,我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给我道个歉。”
“把储物戒指留下给我们家少爷当贺礼,你就可以滚了,怎么样我很仁慈吧。”那修士露出一脸你快感谢我的表情。
“叮,系统提示,宿主获得系列任务,阻止婚礼,任务第一阶段开启,阻止赵家赵括进入水月宗,任务完成获得神秘礼盒,嚣张值奖励系列任务完成后同时发放。”
张啸林刚想教训这几个人,系统任务就来了,有了任务他更不会放过这几个人了,张啸林几人听到这话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修士。
眼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而已,张啸林完全不知道是谁给对方的勇气容他如此嚣张。
“喂,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刚才谁的话你没听到吗?”那说话的修士见张啸林半天不吭声,眼神也有些不对,顿时怒了。
同时,他身边的几个修士也是面露愤怒之色,并且已经隐隐有把张啸林等人包围的架势,张啸林瞥了几人一眼。
“白痴。”他话音刚落,不待那几个修士有所反应,阿蛮突然身形一晃,下一刻几个修士的脖子上就多了几道血痕。
“咳咳,你,你们竟然敢对赵家的人出手。”其余几个修士当场毙命,而那为首的修士则是还留着一口气。
他一手捂着不断流血的喉咙,另一只手指着张啸林等人,眼中充满着对死亡的恐惧,语气中则满是不敢相信。
“呵,区区赵家而已,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至于你应该只是赵家的一条狗吧。”
“咔嚓。”张啸林说完,直接一脚踹在了那修士的头上,一声脆响过后,那修士的脖子已经断了彻底没了气息。
“喂,林小子,你多少有点不尊重本神兽了。”那修士死后,二哈不满的声音传来,张啸林刚才的话,他感觉被冒犯到了。
“你不是神兽么,跟狗掺和什么。”
“林小子你。”二哈被气得不轻,但张啸林的话他又不知道给怎么反驳。
“哈哈。”
“唧唧。”二哈吃瘪的表情太搞笑了,阿蛮和小家伙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熊大不敢笑,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就知道憋得很辛苦。
“林小子,本神兽和你势不两立。”二哈怒吼一声,但也不能把张啸林怎么样,只能狠狠瞪了熊大一眼。
“很好笑吗?”
“不,不,不哈尊者,一点都不好笑。”熊大赶忙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不过从他那扭曲的脸就能看出来,他装得很辛苦。
“谁敢杀我赵家之人?”几人正在有说有笑地前进,突然天际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威压袭来。
这次来的竟然是几个元婴期修士,张啸林眉头一皱,伸手一指那几人,顿时天际出现一片乌云。
紧接着几道雷霆乍现,几个元婴修士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轰成了焦炭朝着地上直直落了下去。
“叮,系统提示,宿主击杀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获得五百点嚣张值。”
“叮,系统提示,宿主击杀一名元婴后期修士,获得八百点嚣张值。”
……
一共三名元婴修士,给张啸林带来了一千七百多点嚣张值的收入,总体来说张啸林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们走。”击杀了这几个元婴修士,张啸林并没有停留,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个家族地杀了一批还会来下一批。
不过他并不在乎,如果说没有系统任务,他还会为了快点去水月宗而避开这些人,但现在有了任务就不同了。
而且不光是任务的原因,张啸林觉得,这个赵括要娶的水仙子,很可能就是水清浅,这只是他的直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啸林几人没走了多久,前面便是又出现了几个修士,这些修士和被他杀的那些修士穿着同样的衣服。
看到张啸林几人后,那些修士眉头一皱,根本没有废话,直接就发动了攻击,对于这样果断的人,张啸林和欣赏。
战斗的过程中太多废话,那明显就是脑残行为,这样干脆利落的开始就是最好的,实力强者胜弱者死。
有什么狠话骚话把敌人干趴下了再说,省得废半天话结果还对方揍了,那才叫个啪啪打脸。
“我来。”看到几个人直接发动攻击,熊大怕张啸林吃亏,就要出手却被张啸林拦住了,张啸林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指。
那几个元婴修士瞬间被轰成了焦炭,张啸林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又是两千多点嚣张值进账张啸林很是满足。
解决了这几个元婴期修士后,张啸林等人的步伐并未停止,不过他不知道都是,接连斩杀赵家几名强者,已经让赵家的掌权者对他们重视起来。
“七长老,八长老你们两个人去,把这几个人的身份调查清楚,还有务必不能让他们打扰括儿的婚礼。”
赵国都城邯郸城内,一座宏伟的建筑张灯结彩,在这建筑中心的议事厅内,一个相貌粗犷的大汉对下手的两个老者说道。
“是族长。”两名老者行礼离开,而那粗犷男子却是眉头紧皱,他是现任赵家的家主赵奢,是赵括的父亲,也是赵国有名的大将。
此刻赵奢面色严肃,他并不认为这件是情是巧合,而是认为有人在刻意针对赵家,想要阻止赵家与水月宗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