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家军前往南疆的同时,房遗风也收到了女帝武曌的召见,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却也不敢耽误时间,连忙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赶去。
长安城,皇宫,御书房。
“参见陛下!”
房遗风走进御书房,朝着武曌皇帝行礼。
武曌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目光。
“房爱卿免礼。”武曌皇帝说道。
“谢陛下!”
房遗风站直身体,脸上浮现出一抹谦卑的笑容,低声说道:“不知道陛下召见臣前来,有何吩咐?”
闻言,武曌皇帝抬起头来,看了房遗风一眼,开口说道:“房爱卿啊,朕听说,你最近和东方家族的人,闹了一场冲突?”
房遗风没有想到武曌皇帝会询问这件事情,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启禀陛下,臣的确是和东方朔发生了矛盾,但是,事情并没有像陛下说的那样。”
“哦?”武曌皇帝挑了挑眉毛。
“这一切,都是东方朔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也怪不得任何人!”房遗风平静的说道。
“嗯?”武曌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冷冷的盯着房遗风,开口说道:“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朕错怪你了?”
“陛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房遗风急忙摇头说道。
“哼!”
听到房遗风的回答,武曌皇帝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气,冷声说道:“东方朔那个混账东西,居然胆敢和你叫板,简直是活腻味了!你告诉朕,你准备怎么做?”
房遗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陛下,东方朔,我自然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好,朕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够办到!”
武曌皇帝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怒火。
听到这番话,房遗风的眼眸,不由得闪烁出一抹嗜血的杀机。
“陛下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我房家的后果是什么!”
房遗风的话,刚落,武曌皇帝便开口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朕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最近南疆战事吃紧,你领房家军,前去支援萧将军吧。”
“是!”房遗风拱手应道。
......
“萧将军,南疆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萧牧野看向身旁的副将,开口问道。
“禀报萧将军,据探子回禀,那房遗风,正带兵前往南疆国的境内,欲要支援萧将军!”副将躬身汇报道。
“支援萧某?哼!这个房遗风,果然是个蠢货,他真当自己是东方家的少爷吗?”萧牧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房遗风这一次前去南疆国,无疑是送死,他又岂会放在心上。
副将听到萧牧野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萧将军,这房遗风,的确不太聪明,他竟然敢派人前往南疆国,支持东方朔,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呵呵......”萧牧野冷笑一声,说道:“房遗风,是一个聪明的人,只不过,他选择错了方法,他若是选择了东方朔的话,他也未尝没有成功的可能。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我,这就注定了,他会被我杀掉!”
“哈哈哈......”
萧牧野仰天狂笑了几声,眼中满是浓郁的自信之色。
“对于房遗风这种愚蠢至极的对手,就算他再厉害,我也能轻易解决掉他!”
“房遗风,等你死了,我会亲自给你上香!”
“不过,你千万别怪我,因为,如今的你,已经没有资格,来跟我作对了!”
萧牧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房遗风,被萧牧野斩杀当场的画面!
房遗风离开了长安城,朝着南疆国飞奔而去。
南疆国,南疆山脉。
“大哥!”
房遗风一脸焦急的跑来。
“怎么样了?”
看到房遗风的模样,南宫阳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说道:“看来,那东方朔的儿子,也不过如此嘛,被你轻松击败了。”
房遗风苦涩的一笑,说道:“大哥,你错了。”
“哦?哪里错了?”
听到南宫阳的话,南宫阳不禁愣住了,开口问道。
房遗风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赢了房遗风,但是,我却输给了萧牧野!”
“哦?那萧牧野是谁?”南宫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诧异的神情。
“他叫萧牧野,曾经是东方朔的手下,不过,他却是萧家的叛徒,而且,还是东方朔的私生子,我之所以会败给他,也是因为我大意了。”房遗风开口说道。
听到房遗风的话,南宫阳不禁愣住了,旋即,眼眸中,涌动着一抹愤怒的神情,说道:“萧牧野,居然是萧家的余孽,看来,萧家的老祖宗,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故意把他藏匿了起来。”
“大哥,这件事情,还望你替我保密。”
听到房遗风的请求,南宫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替你保密的,放心吧。”
“多谢大哥!”
听到南宫阳的话,房遗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说道:“我先走了,大哥,你也多保重身体!”
“嗯!”南宫阳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这段日子,你也辛苦了。”
......
与此同时,长安城。
“房遗风去了南疆国,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南宫靖站在大殿之上,开口说道。
“知道。”
萧逸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听到萧逸风的话,南宫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看向萧逸风,说道:“看来,那萧牧野是打算要对付你,你打算怎么做?”
“他想要杀我?”萧逸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神色。
南宫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萧牧野在南疆国,可谓是一手遮天,而且,他在南疆国的实力也很强,你现在还只是一名小小的武尊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还是暂避锋芒吧。”
萧逸风淡淡一笑,说道:“南疆国的势力再强,也无非是依附于萧家,既然如此,他们也只能是我砧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