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漆黑的地下室里不断传来感染者咆哮怒吼的声音。
它们发疯似的怒吼宣扬着心中欲要饮血的纯粹欲望,来自本能的驱使。
摇晃的铁栅栏看起来并不能把它们阻拦太久,感染者的数量还在汇聚。
地下室的长廊上,几个呼吸急促的男女跌坐在地上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可这样的享受还没持续十秒钟,铁栅栏处传来清脆的崩裂声,一瞬间所有人面色剧变。
唐虎瞬间从地上弹起,还来不及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他大喊道:“跑!”
铁栅栏正在崩溃,越来越多的感染者犹如潮水般从各个方向出现堆积在栅栏外。
数量的急剧上升将会产生质变。
一众人还没喘过气来又再度起身继续往下的楼层跑去。
唐虎依旧在前面开路,他手里的不是刀剑,不是枪炮,只是平平无奇的铁棍。
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浴血,双臂重到抬不起来,可不断扑出的感染者源源不断。
喝啊!
刚刚踏进楼梯的拐角,一张腐烂的脸已经扑到面前,伴随着阵阵恶臭。
突然窜出的感染者吓得所有人惊慌失措,大叫连连,忙用随手捡到的东西扔过去。
“走!”唐虎一脚踹开感染者,对准眉心落下钢棍。
钢棍贯穿感染者的眉心,脆弱的头骨犹如薄纸般被击穿,黑血流淌。
轰隆!
上面的栅栏被突破,海量的感染者朝着楼梯蜂拥而去。
一个踩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每个感染者都在疯狂追赶,有的从楼梯间的缝隙坠落。
漆黑的楼道里只有两盏白光来回晃动,刺耳尖锐的声音不断从头顶传来。
短短几秒的时间,海潮般堆叠在一起的感染者就已经快要追上唐虎等人。
“快!快跑,它们来了!”
最后的唐虎解决扑上来的感染者,猛地甩开尸体后嘴里大喊着。
他已经在尽可能地阻止,可感染者的数量太多,好几次险些被拖入尸潮丧命。
砰的一声,唐虎铆足劲,抬起膝盖撞碎感染者的心口,心脏就这样直接飞出去。
脆弱的心脏很快被踩得稀碎,可那感染者没有停下脚步,咆哮着再度扑上去。
楼道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每个人都在拼了命地逃跑,可逃生之路没有他们想得容易。
“啊!!”队伍的最前面传来惊叫声,下一秒就是怒骂:“我艹!”
一个年轻人怒骂着抄起地上的板砖挥过去,恐惧到极致就能触及力量。
年轻人的臂膀挥动起来,半块板砖砸碎感染者的脑袋,眼球顺着台阶滚落。
解决完感染者,年轻人让其他人赶紧跟上,看着后面的感染者,年轻人抬手扔砖。
可砖头在砸死一个感染者后很快被淹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是被唐虎拎着走。
年轻人挣脱唐虎后在台阶上连滚带爬,开始不要命地追上队伍。
“TMD,这太多了。”前面的队伍里又有人大喊。
他们遇到窜出的小股尸潮,有人被拽进黑暗里咬碎脖子,鲜血狂飙。
楼道里混乱加倍,逃跑的队伍瞬间散开,只有几个人举着武器反击。
看着下面的队伍被堵,唐虎咬紧牙根,抓着年轻人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动手!”
年轻人先是一愣,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感染者从上层楼梯就扑了下来。
感染者张牙舞爪地要咬碎看年轻人的头盖骨,恶臭味扑鼻,年轻人挣扎无果,怒了!
右手在地上一阵摸索,捡到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拍在感染者头上,脑浆瞬间爆炸。
狭窄的楼道里,十几个人都在为了生存搏命。
刚刚解决完一个感染者,年轻人爬起来还没两秒,脚脖子就被另一个感染者抓住。
“大爷的,弄死你!”年轻人咆哮着,怒目圆睁,他疯了!
唐虎动作干净利落,可架不住他身处最后面,直面所有的感染者,数量太多。
他和年轻人背对着,唐虎不知道从哪儿捡到块木板顶上去,大喊道:“还不能走?”
“可以了,可以了,跑!”下面有男人大喊。
听到能走了,唐虎依旧没有松手,他让年轻人先离开。
年轻人也是没有犹豫,解决完扑上来的感染者双腿倒腾着滚下楼梯。
看着一众人往下跑,唐虎一咬牙松开双手,早就堆积的感染者轰然倒塌。
楼梯的拐角平台上被感染者彻底堵死,唐虎一棍子抡死追上来的感染者,直接从楼梯上层跳下去。
危险还没离去,前面的队伍又遇到扑上来的感染者。
这一次,唐虎抓着栏杆过去,一脚踹死两个,带着队伍继续往前。
后面的感染者滚滚而来,每个人都紧张到极点,恐惧充斥浑身上下。
“该死!”年轻人欲要跳下楼梯,可立马就被感染者拽住脚脖子。
年轻人反应很快,抡起捡到的东西就砸上去,可下一秒,数十个感染者将他淹没。
连惨叫声都没来没得及发出,年轻人被嘶吼的声音淹没,不知多少感染者开始分食。
众人顾不得身后,紧跟着唐虎来到出口的位置。
唐虎拽着门把手一阵抖动,大骂:“快开!快开!给力点!”
大门不知道什么原因无法被推开,后面的幸存者催促,还有人上去帮着推门。
感染者越来越近,嘶吼声密集,灰色情绪笼罩着每个人。
短短几秒的时间,后面的感染者已经冲到最后一个楼梯拐角,为首的感染者盯着十几个活人咧开嘴巴发出怒吼。
一群人被吓坏了,其中还有好几个女人,她们恨不得躲在最后面去。
唐虎见状,让其他人继续开门,自己则拿着满是血肉的钢棍走上去。
他和感染者四目相对,短短几秒后,感染者猛地前扑。
它的动作很快,五根手指只剩下骨头,尖锐到能刺穿活人的身体。
唐虎怒吼着,高举钢棍冲上去,后面几个持有武器的年轻人不甘示弱,紧跟其后。
最后的楼道里,唐虎和几个年轻人挥动武器和尸潮博弈。
他们已经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受伤,顾不得恶心,抓住感染者脑袋用尽全力。
唐虎身上的衣服被扯碎露出坚实的胸膛,他一只手捏碎感染者的大脑,反手挥动钢棍击碎就近感染者的躯干。
楼道的尽头展开着最后的博弈,每个人都跻身在生与死之间祈祷着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