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第二百章 收获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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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冲却马上与大部队形成了脱节。

而且山路崎岖、陡峭、险峻,陈兰裤裆里的战马尚未冲过数步,便已体无完肤,车速也有所下降。

一名骑士,如果没有战马冲刺的好处,在优势步兵的围剿下又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现在是!

魏延狞笑一声:“来的好好的,那么想死的,外公成全了你们!”

岁数不够,辈分来凑,魏延笑纳了陈兰这个“孙子”,朴刀向前一挥,五百丹阳精兵顿时和他一同杀了上去。

“和我一起冲锋吧!”

魏延并没有骑自行车,仍然穿着沉重的盔甲,但是这时借着山路增速陡,他跑得一点都不慢,即使是跑起来时,巨大动能所带来的惯性也会情不自禁地驱使他继续前行。

“杀无赦!”

陈兰冲到半路也冲不动,但魏延是下山猛虎,气势汹汹:“鼠辈们,被打死了!”

朴刀犹如劈波斩浪般掉落下来,魏延虽年轻气盛,武艺却是出奇地好,居然比陈兰还强,加上两边状态悬殊。

陈兰居然连魏延的刀也接不过来!

一刀两断,只一刀而已,陈兰的长剑便磕了出来。

第二刀,将他当场劈下了马,铠甲全部直接砍断,露出了胸口上模糊的血肉之躯。

而在第三刀中,陈兰更没有抵抗之力,一刀枭首。

在斩杀了敌军将领后,魏延立即下令燃起烽火信号,令城内伺机进攻的西凉骑兵发起进攻。

“将军大人逝世!”

“赶紧逃走吧!”

陈兰阵亡后,手下顿时乱作一团,又由于处于一字长蛇阵进军状态,完全没准备好作战,现在整个军队都被魏延截住了腰,根本不可能组织有效反攻。

随着梁县的守军出城,与伏兵一同内外夹击,陈兰的部曲当场宣告溃灭。

魏延砍下陈兰的人头提在手里,还骑上他的战马,直接在山道上横冲直撞,边冲边大声怒吼道:“陈兰既亡,尔等仍未屈服,更何待?”

一口正宗的南阳口音使许多原本要负隅顽抗之士卒驻足观望。

魏延自己又是豫南人,所以容易凭借这一地位,招陈兰为部曲。

“老爷,我军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在魏延周围,跟随他出征的亲兵一个个欢呼雀跃、情绪激动。

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刚到梁县的他们会有这样的壮举!

魏延也是一脸得意:“哈哈哈,在我看来,胜利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嘛?以后跟我混熟了保管好你吃得香!”

“是!”

亲兵簇拥着魏延,眼神中,尽现期盼。

魏延虽个性狂傲、言语骄横,又喜饮同僚吹嘘其能,却对部下士卒态度绝佳,不但从未克扣军饷、战利品分发亦常十分慷慨。

因此才刚接管苏泽给他的两千步军,就立刻获得了手下士卒的拥戴,这次出城作战,明知风险巨大,战前却无一人退缩,反而人人奋勇。

恶战半天,魏延出城的时候才二千人,归来的时候已经整整多一万三千多人。

这种兵力越战越勇的能力让崔勇、伍习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崔勇、伍习本来就是徐荣临行前留的西凉武将,徐荣留了下来,还想帮助魏延镇守梁县以免为袁术军所破,继而危及洛阳安全。

魏延初来乍到之时,崔勇、伍习其实都很看不起他,认为魏延口上无毛办事不牢靠,甚至想让他再犯错,再遭贬谪,这样就可以趁机升官发财。

但崔勇、伍习想不到的是魏延刚来便搞了个天大的事。

阵砍陈兰!

这时魏延胜利回来了,崔勇与伍习也因刚刚出城追击取得了战绩,所以这会儿哪儿还歪心思呢,一个个地对魏延心服口服:“祝贺大人们,立了这样的大功劳,朝廷一定会给予封赏的。”

崔勇与伍习同为西凉降将,现在靠山徐荣已去,两人自然想跟随新靠山,并且小小年纪便显露出惊人的天赋,同时也极受苏泽看重,魏延也理所当然地成了他们不得不下跪舔食的对象。

“大人们这仗打得太棒了,计策百出不说,而且亲自上阵冲锋在前,当是我们这代人的榜样。”

崔勇、伍习二人,围在魏延的身边,半真半假拍马屁。

而魏延却笑了:“哈哈,你挺有远见的。”

那种神情、那种举止似乎是对崔勇、伍习说的:能说的话你多说几句。

崔勇、伍习受到提示,当即使出浑身解数、整理语言、词句时,将魏延自夸为上等全能。

魏延在拍摄中很是惬意,半眯的双眼。

但喜欢吹牛归喜欢吹牛的魏延并不忘本事,立即安排崔勇、伍习清理战场、统计战功后,便写出战报送到洛阳。

崔勇、伍习听到后都很惊讶。

特别是伍习立功心切,看到魏延似乎有意停止攻击,立即问道:“老爷,咱们不是借机公达鲁阳了么?”

崔勇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闻言也满脸期待地望着魏延:“是的老爷,杀敌之功,哪里能与攻城略地相提并论?”

二人皆为降将,地位窘迫,所以皆急于建立更大战功以换取更加广阔的未来。

毕竟苏泽手下有一个个将军猛然不像话,像徐晃这样黄巾军降将,如今已经爬到很高的位置上,独自带兵守卫着一方。

说真的崔勇、伍习都很嫉妒!

这样的处理,他们也是要的!

而现在恰好有机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们哪受得了呢?

“老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是的,陈兰阵亡了,鲁阳肯定守备空虚,大家一定可以乘此良机,一举攻下鲁阳。”

伍习把崔勇拉到魏延旁边使劲劝了一通,他们眼里的魏延年轻有朝气,而且刚刚立了功,一定同意。

却不料魏延十分冷静,听完伍习和崔勇的建议之后直接摇头:“攻鲁阳尚未时机成熟。”

伍习、崔勇听到后直目瞪口呆,根本不可能明白,为什么不应该这样呢?

……

卫将军府洛阳。

苏泽接到魏延飞鸽传书后,读战报后微笑道:“文长真是不负众望,分明就是防守作战,结果出城埋伏,真是爱用奇谋战策呀。”

魏延此役果然大放异彩。

就连擅长兵法的荀攸,在看完战报的细节之后,都出声赞叹:“文长虽年轻气盛,却天赋奇高,将来一定会成为栋梁。攸祝贺主上,手下又添了一位大将。”

会有战将猛将、更有统将、智将,但真正能够独领一军、守护一方的大将是最难能可贵的。

这样的将领,能文能武,攻防兼备,无论是属性还是天赋,都十分全面,没有短板,是真正的顶级人才。

无疑魏延表现出的资格已被苏泽、荀攸视为大将之姿。

但是苏泽接着叹了口气:“遗憾的是,这并不是一个攻略南阳的好时候。”

荀攸闻言也是点头:“的确遗憾,如果不是我军的策略早有定论,这场战争当可乘势南进,先攻破鲁阳、后攻破南阳、灭掉袁术也只是反掌间的事。”

苏泽和荀攸都没有将盘踞南阳郡之袁术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袁术手下缺少顶尖人才,手下有一大堆二流三流武将,惟一能引起人们注意的,只有纪灵这个大将。

别的,但尔尔,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杂鱼。

反之,豫州以北之曹操、更北之兖州陈宫、河北大地上之袁绍、公孙瓒等劲敌,都是实至名归、值得认真对待之敌。

因此苏泽目前根本无心兼并袁术领地,只是利用诸侯争霸尚未全面展开这一空档,先行整合内部资源完成产业调整,再蓄力,等袁绍夺取河北霸权那一刹那来临。

在袁绍打败公孙瓒成为北方霸主威势最强盛之时,实际上却是军事实力最薄弱之时。

而苏泽需要做的是在最合适的机会下,向袁绍下手,一击击溃袁绍,进而取得胜利的果实。

正由于提前与荀攸定好这一发展战略,即使现在有机会,苏泽并不为此心烦意乱。

历史证明:一个三心二意之人不可能走到死。

放下手里的战报,苏泽笑着看向荀攸:“公达、文长这番表现您也看出来了,对于我的目光,是否还有疑虑?”

荀攸苦笑:“就是属下有眼无珠、差一点让主上错过文长等大人才。”

“似乎你在认可他的才华。”

苏泽的话,让荀攸不禁感慨:“下属以前也曾为文长年少气盛、不知分寸而烦恼,但没想到其处事仍十分理性。”

魏延并未借机入鲁阳,他估计从苏泽与荀攸兵力配置中推测出北进战略,因此并不贪功冒进而选择原地坚守,书信归来问苏泽会不会继续发兵。

这说明魏延虽傲娇,但他自己智谋不弱,办事有度。

甚至荀攸也得承认他的确是看得太远了。

荀攸亦是无可奈何,毕竟魏延之前的业绩,咋一看并不是个如此理性的男人呀,分明自己平日里待人和做事,莽莽苍苍。

不料在战争中,却是那么沉着冷静。

聊起梁县之战,再布置几件小事,荀攸便站起来告退。

没多久,史阿来报:“在主人方面,荀彧荀大左右的几位,经过身份调查,均在颍川,听说与荀彧为友,没有什么特别比较。”

苏泽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知道他们叫什么。”

“郭奉孝是个戏志才,据我所知,他是个一般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敌视主上。”

史阿很明显并不清楚苏泽的心意,也不清楚他嘴里郭奉孝与戏志才两人在三国中到底有什么分量。

“就是他们呀。”

苏泽听了郭嘉与戏志才的话却一点都不吃惊,因为他们本是荀彧故交好友。

所以当听到暗卫报告荀彧周围有两人精彩绝伦时,便感到不可思议,不料一打听,果然发现有两条大鱼。

“安排好了再来迎接他们。”

“是。”

史阿对苏泽下令毫无疑虑。

从卫将军府出来后,史阿满脑中琢磨着苏泽为什么要见郭嘉与戏志才一面,虽不怀疑苏泽之命,但对于郭嘉与戏志才之地位,有一种好奇心。

知道苏泽好久没有对一个人那么有兴趣。

洛阳城东马市悬挂酒字招牌不知名酒肆。

在城中达官贵族们看来,这小酒肆闹得人仰马翻,酒食简陋,简直难咽口水。

而来到这类酒肆中的宾客,亦多为些喝多了酒的粗鄙汉子、边吃炒豆子、边满口跑马车、吹捧何时会成为大人物、夸耀告别童子身已数岁。

在乌烟瘴气酒肆的角落,穿上简单衣服的郭嘉,荀彧,戏志才三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

有的人即使一身粗布麻衣仍有卓尔不凡的气质。

他们三人,就属于这种,以至于围在他们旁边的位置上,空出了好一片空间,酒肆里的其他人,特意离得他们远远的,仿佛泾渭分明的河水。

郭嘉倒是很喜欢这种氛围,有些兴奋地道,“我真不敢相信洛阳城里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我甚至不知道文若,你真该早点把我带来。”

“我还只听说想探听洛阳城,最适合在此,事实上我之前并没有来。”

荀彧平静的为自己斟上一碗葡萄酒。

平日惯于饮酒时使用瓷杯,如今使用陶碗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优雅举动,还是那样令人愉悦。

只能说好的教养一旦深入到骨髓里去了,它将从根本上改变人的性情与精神,非想附庸风雅之暴发户可比。

比起荀彧儒雅的气质,郭嘉此举显得狂放帅气许多,但是同样也很有个人魅力,令人看得出来,没有感觉到他行为粗暴鄙薄,而是把郭嘉视为真性情之人。

身边的人们,不时高谈阔论起来,尽管所谈题目混乱杂乱,却着实使郭嘉搜集了许多宝贵资料。

毕竟很多大政方针都是不听凭上面那些人如何吹牛逼出来的,说到底是取决于全社会底层,是否由此得到转变。

戏志才微笑着望着郭嘉问他说:“奉孝有什么用?”

郭嘉却叹道:“的确是收获匪浅。”

在郭嘉看来,洛阳老百姓的日子的确比自己到过的很多地方过得更好,即使颍川、邺城等繁荣富庶之地也无法与洛阳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