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第二百零七章 解散

字体:16+-

典韦的叛变,使其颜面尽失,而且城门内的守将,都知道典韦叛变的原因,所以看着赵宠,还是开始怀着反感。

谁也不想为如此一个刻薄寡恩之主将服务,毕竟人心肉长,主将对部下士卒的态度,我们都知道。

苏泽哪能错过这打击敌军士气的机会呢,立刻在城下高声冷笑道:“赵宠啊,我真的很感谢你给我送来一个典韦那样的猛将啊,哈哈哈。”

大笑过后,苏泽眼看打不开城门了,于是他也自己走了。

而那一声声笑声却如刀扎入赵宠心窝子。

杀了人也要诛心。

实在是太残忍了。

同时,陈冬还不停地围绕城墙游射,所射箭矢中,有相当数量系有布条,写明如果不屈服,破城后一定要屠城以威吓城内居民。

等事情完成后,陈冬又回来恢复了生命,但又流露出一些担忧:“主啊,这确实管用?”

他怕一但计策不奏效,陈留一方派出增援部队,然后想要攻下酸枣城的话,那么代价怕是很大的,起码会折损很多将士、

苏泽却非常自信:“放心,以前我专门单人冲阵的,意在显示出无可比拟的个人武力。而且和我作战的驻军士卒中,还有二百多名我还有意要他们回城,是想借重他们的口实来宣传我的可怕。”

毋庸讳言,苏泽这宁肯亲自冒一次险、减少部下将士死伤的行为,令陈冬、典韦等大为动容。

特别与刚才赵宠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晚上,退回城的两百多名败兵也开始到处散布苏泽恐怖的力量,把“不可战胜”给这些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刻在他们的脑海里。

至夜子时三刻间,皎月高照,苏泽令日间早息,及养精蓄锐毕,陈冬拣选五百。

之后苏泽再次找典韦要他带上那数十名降卒跟自己去攻城战斗。

典韦愕然,随即劝阻说道:“主人,不是某个害怕死亡的人,只是那些降卒是土生土长的酸枣人,要他们叛变本来就很困难,如果再要他们加入攻城作战的队伍,怕会起反作用。”

刚投诚的将士,也不过五十来名,是军心最不稳定的时期。

这样的男人自然不能拉过来打一场硬仗,否则没准到时直接让你临阵脱逃。

典韦的说服显然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苏泽早有破敌之策,因此对典韦耐心解释道:“放心吧,白天那一仗之后,我军已建立起无坚不摧之威名,到时你们带上这几个降卒吧,跟着我,就.”

苏泽一番解释完全消除了典韦的怀疑,使他信服:“有了这个计,破城就容易如虎添翼了还,某愿意替师傅把这个头功拿下来!”

“哈哈哈,太好了,要有这志气。咱们动身吧!”

五百余人,在夜色中偷偷地向城门的方向靠近,酸枣县的低墙,守军斗志全无,一个个糊涂,丝毫没有看管的打算。

苏泽和典韦很轻松地带上人手,趁白天的时候故意加紧做的云梯触摸城墙。

由于动得过猛,仍迅速被巡防人员察觉。

“敌袭!”

“请告诉赵司马!”

守军紧张异常,特别是借火把之机,见到了苏泽。

幽暗的火光辉映下,龙影战甲隐约可见灰黑色的影子,发出不祥第的味道,就像远古的杀手一样,现出狰狞的獠牙。

而配备技能古之恶而来的典韦也是散发着可怕的味道,使得守军的心与心,在恐惧中统治着、统治着。

正当他们惊慌失措的时候,典韦说:“赵宠的不仁不义竟然让大家自相残杀你会为这样的男人效命?”

“这......”

守军犹豫再三,日间赵宠下诏放箭之事,本就令士卒们很不满意。

后败兵而归,苏泽叱咤风云之象,亦深得人心,视为上天之神降世,故更生不起反抗之心。

而此时典韦再次挺身而出,以及那五十几名跟随典韦叛逃而来的降卒们,更现场前来现身说法:“神武侯爱兵如父子,侍奉在自己身边,这种待遇要比赵宠之流要强很多。”

“话说呀,今天也吃肉!”

“听说神武侯手下的士卒们,从来没有克扣过粮饷,并且天天可以看到一些荤腥的东西,你不愿意吃荤的吗?”

在战争中,有时言语和刀剑的威力更为强大。

特别对于那个年代的底层士兵来说,任何深明大义、忠君爱国都只是扯皮。

许多人根本是强行拉来壮丁,要求的无非是吃饱饭而已,只是这样未必能满足。

他们至今犹疑的原因是害怕投降后父母一家是否受伤,狼刀卫终究是客军。

苏泽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当众宣布:“只要你愿意投降,酸枣县就免三年田税了,而且我还郑重许诺,我麾下士卒的手下,对于地方秋没有犯过,谁还敢骚扰人民,军法处理!”

“这话是真的吗?”

守军将士听到苏泽保证不纵兵抢掠的消息后,个个面带兴奋。

他们长大了,也确实没见几个不会抢老百姓的部队了,说到底这年头就是官军也卷入了抢劫。

“军中无戏言。”

苏泽的真诚赢得了大家的信赖。

因为对于守军士兵来说,一位强者不屑向自己这样的小兵撒谎,于是他们都会选择相信苏泽所说的:“我等愿降者,尚求成人勿食。”

三言两语就使守军军心士气全散。

苏泽和典韦在一起,这样一路招降,勉强经历了一番厮杀,团队便雪球般扩大。

待赵宠回神时,苏泽周围已集结了数千人。

更惨的是赵宠不知有多少人做好了出卖的准备,他背后有多少部下可以信赖。

“老爷,大势已去了,我等着不如退回去?”

数名亲兵围在赵宠身边劝道。

要说退而求其次,还不如说逃避比较合适。

“你是不是要我丧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赵宠十分不甘,眼睛里更闪着愤怒的光芒,这一战,他输的好憋气,差点在掌声中被耍的稀里哗啦。

“老爷,马上就去吧,我们有机会了。不断的抵抗,其实我已经死了。”

“是的,我听说典韦投奔苏泽了,而且你们白天也命人射箭想杀他们,现在城破了,他们愿意放你们走吗?”

部下亲兵的一番话,总算提醒到赵宠,想到马上就要祸不单行,赵宠顾不上任何颜面不淡,立刻决定离家出走。

已不敢相信别的兵的赵宠在逃跑途中仅带领十几个亲随、骑马走出城门便向东奔去,想逃到陈留。

可是赵宠并不知道苏泽早已经让陈冬中途拦截。

酸枣县城外,暗无天日。

丧心病狂的赵宠骑着马星夜飞奔,一心想逃过一劫。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语:“赵司马,奔走如此匆忙,难道要到哪里去呀?”

官道两边,突然杀出了一支骑兵。

虽然没有立战旗,但看着他们轻装皮甲、腰佩长刀,赵宠便知道来人是何人:“狼刀卫,陈冬!”

陈冬的大枪轻甩了一下,搅了搅空气,轻饮了一口后就公然发起了进攻:“赵宠,主上命令我去拿你的狗命!”

“死!”

赵宠虽拔剑在身,但却连陈冬的招数也接不上,被其挑落在地,气得奄奄一息。

同样是眨眼间,这场争斗便结束了,陈冬却将赵宠人头带回复命。

就这样,在短短的一日里,酸枣县宣布易主。

待随后主力赶到,见洞中城门大开,面带不思议。

特别是想好好表演一番的张飞更无语了:“咋俺还没等动手呢,敌人倒下去了?”

大部队安营扎寨于城外,这正使酸枣县人民暗生欣慰之情,而又接受苏泽之政,人心始附。

“云长、翼德和我来为大家引荐一下,这一位就是典韦。”

营帐内,苏泽笑带典韦拜见关羽、张飞。

三个**在三国历史中从未接触过,但现在由于苏泽的存在,他们站在了一起,他们既定的命运正一步一步的被改变与逆转,走向完全不同的未来。

苏泽看向典韦:“是的,以前还没等我问呢,表字可以?”

典韦叹了口气:“少时被杀,只得背井离乡,故为无表字。”

在古代男子中,表字通常为老人所取,且须在二十岁之后。

典韦小小年纪便杀人如麻,逃过一劫,天生无表字。

苏泽想了想:“要不要我帮你拿一份?”

“全靠主上作主。”

典韦心里一喜,立刻答应下来。

苏泽虽年轻气盛,但官职却为卫将军、大汉神武侯、这样高贵的地位,的确具备为部下取表的条件。

何况典韦刚进入苏泽手下,便见同营中竟然有关羽、张飞等等级猛将,正发愁如何与苏泽走得更近。

“君本珠玑,久蒙尘埃,今一战能大展宏图,不及便称君明。”

“谢主上赐与。”

君与明,均为意蕴优美的词语,前两者多指代品行刚直者,多暗含封侯之望,而明则暗喻典韦之前“明珠暗投”一事,暗合典韦的心,所以他对于君明的表字,爽快的接受了。

荀攸与郭嘉看到典韦高大的身躯以及他忠直的性格,立刻以见证人身份走上前来向苏泽表示祝贺:“祝贺主人,得到了另一个猛将。”

张飞这大老粗更自来熟地走上前去,拍拍典韦胸口:“好家伙,长得那么健壮,你一定很会喝吧?”

典韦也十分喜欢张飞那个英姿飒爽的黑脸胖子,狞笑着说:“那么当然了。”

两人相视而笑,两人都在彼此身上,嗅到同道中人,这就是老酒鬼才会散发出的香味。

苏泽哭笑不得,赶紧出来提醒他们:“翼德、君明在战时是不可以喝酒的,这个铁律即使是本人也不例外。要喝酒了,等到打完仗,自己陪着你一起喝酒。”

“了解一下。”

张飞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可苏泽率先垂范,自己没什么可埋怨的,然后他想起苏泽有很多珍藏的酒,眼睛立刻亮起来:“天明,那可真是说得不错,我要喝那种烧刀子的酒,没有其他的,够劲儿的。”

“太好了,到时我会自己陪你喝酒,把云长和君明叫来,不醉不归。”

“哈哈哈一言为定。”

两酒鬼的遭遇,令张飞与典韦互不相让,真是两人的共同心声。

而在张飞看来,只有美酒与兄弟才是不负所望的。

但好像他也有一个哥哥过来,想来想去,张飞愣住了,他就是什么人。

攻下了酸枣县,苏泽就准备接着进。

而对豫州了如指掌的郭嘉却在旁边提醒道:“主人,陈留城的高墙厚实,不是酸枣所能比拟的,要攻下,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郭嘉原意为攻心为上之意,期望说服苏泽同意当地世家豪族提出某些条件,然后由他出面交换倒戈之力。

哪想到苏泽完全没有按照套路出牌呢:“奉孝安心是说在攻城问题上我是有特殊办法的。”

好男人,郭嘉被噎得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勉强笑着说:“那个下属静候佳音,期待着主上的这场战争取得大的胜利。”

“哈哈,一定要。”

苏泽之所以很有信心,仅仅是因为他真的已经预备好了王牌——这张超级王牌可以完全改变人类战争的历史。

……

太守府陈留。

张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把赵宠阵亡的噩耗传回来还只是小事一桩,而苏泽却亲率大军东征,这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情况是怎样的?公台不就说苏泽永远不会东征么?现在怎么办?”

张邈忧愁呀,忧愁得几乎白发苍苍的。

张邈手下文臣武将如董访、刘翊也惊惧不安:“太守大人、苏泽军已经连破了三个郡,兵将在前,吾等应及早准备为之。”

此时,也只有张超还是略显平静,挺身而出,对张邈提出了忠告:“大师兄,咱们也许可以向袁绍求援,作为联军盟主的他,对于咱们来说总是见死不救吗?”

尽管联盟早已经解散了,但是袁绍盟主这个称号,并没有失去。

张超知道自己就是张邈的弟弟,兄弟荣辱与共,所以作为广陵太守但酸枣会盟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是带上了自广陵招兵买马、驻兵陈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