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是你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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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轻叹一声,尽管他以前已经没有说过话,但是苏泽突然赶到,着实让他感到很大压力,担心苏泽还会设计冀州。

对于上袁绍、公孙瓒也有信心和他一战。

但是如果对阵苏泽的话,公孙瓒就一点把握不住了,真的就是当初和苏泽一起征讨乌桓的时候,亲眼看到了苏泽。

就算公孙瓒再怎么自傲,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是苏泽的对手。

现在苏泽终于离开了人世,他内心的不安终于能放下了,然后公孙瓒想起苏泽好像私下见过荀湛,立刻拦住公孙越:“您了解天明与荀友若二人的对话吗?”

公孙越摇头表示自己无从得知,但也解释说道:“虽不知道实际交谈细节,荀湛却在走出酒肆后神情黯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想来情绪也是十分恶劣。天明跟我提起过他对袁绍的简单威胁,我想他并没有欺骗过我。”

“希望是真的,要是能的话,我可不想跟天明做敌人。”

公孙瓒向西眺望,深叹自己真的不愿站在苏泽对面了。

同样不愿和苏泽对簿公堂的也是远道而来的邺城袁绍。

未几,出使公孙瓒军归来的荀湛也把苏泽的一番话,带回袁绍。

砰~

设宴给荀湛接风、庆功,袁绍一气之下直接踹翻案几,拔剑怒吼:“苏泽匹夫真的欺人太甚了!”

一向文质彬彬、满腹经纶、具有世家俊才风度的袁绍还头一次这样怨恨狂怒。

俗话说:主忧臣劳、主辱臣死。

袁绍回下两员大将颜良、文丑,豁然起身,拱手邀战说道:“主公、苏泽小儿敢这样桀骜不驯、我等能坐得住吗?在讨伐公孙瓒前,倒不如点齐兵马、联络四方英豪、先取兖州。”

武将是直肠子、颜良、文丑更有暴脾气、仗有勇力的人,怎能忍受这种贬低与得罪?

恨的当下倾巢而出南下和苏泽一决高下。

“二位将军千万不要因一时的冲动而误事。”

不要驾事田丰出面规劝。

袁绍用反客为主之计,智占冀州,当上了冀州牧,就闻知田丰威名。他以优厚的厚礼和谦虚的话,拉拢了田丰,并委任田丰为别驾从事史事,深得信任与重视。

卢植身体已开始恶化,所以军机参谋之类的事情,现在多由田丰一手操办,袁绍很重视他的建议:“元皓我现在怎么处理?”

田丰刚直不阿,直言不讳地指出袁绍的不足:“今河北待定,我军决非苏泽之敌,故目前最重要之任务,是打败公孙瓒。”

田丰把形势看清楚了,深知苏泽现在军力强大、兵锋正锐、屡战屡胜更斗志昂扬、无人可敌。

且袁绍初定冀州时,民心尚未完全归附,急需一次军事胜利以坐稳州牧之位。

这种时候和苏泽开战是最笨的办法。

一但败北,即使只是小败北,都会造成雪崩效应使冀州各地世家离心。

因此田丰觉得,一定要聚集所有兵力,击败公孙瓒,而最佳效果,就是重创乃至歼灭公孙瓒白马义从之后,再乘势夺取青州、幽州。

“主公,只需我军打败公孙瓒、全取三州之地、倾河北人力和物力、再外联诸侯豪杰就能打败或灭掉苏泽。”

田丰的肺腑之言一语中的。

可惜袁绍举棋不定,蛇鼠两端:“公孙伯圭不是易的一代,和他打仗的输赢还很难预料,何况如果苏泽乘我远征的机会,发兵奇袭邺城的话,我军的形势不是岌岌可危吗?”

“主公又何必如此瞻前顾后呢,苏泽之威,我看只是虚言恫吓。其兵锋虽锐,而士卒少,防御还不够,怎么还有余力进攻邺城呢?主公不必理会便是,首先聚众打败公孙瓒,届时我军或进或退,都可以从容不迫的抉择。”

田丰提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意见。

怎奈说话口气,直来直去,在那么多人面前,竟说袁绍是“瞻前顾后”,这对于好颜无耻的袁绍来说,无异于打脸。

于是袁绍面色亦为之大变,情绪暗喜。

谋士逢纪与郭图看到袁绍情绪不佳,借机出言狂怼田丰:“元皓休得胡言而主公深谋远虑而岂容随便置喙?”

“然则亦是,您说苏泽永远不会发兵的,但万一是派兵怎么办?倒戈邺城失守,而我军却不能打败公孙瓒,岂不陷入进退维谷之地?”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为了帮助袁绍驳斥田丰并以此得到袁绍的恩宠。

果然,闻逢纪与郭图力挽狂澜,袁绍面色好了许多,暗自窃喜之余,在爱屋及乌之时,还感受到逢纪与郭图的话,的确有一些理由,马上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公骥,吾留二万兵,汝并替吾守邺城,余随本将征战!”

“是!”

颜良肃然起敬,奉命而行,其馀亦听其指挥,着手备战大战之事。

只可惜田丰从州牧府出来时神情很不顺眼。

分明决战时机已到,原来自家主公偏不是得分兵。

田丰完全被袁绍这傻货的举动气得半死,但现在箭在弦上,必须要发威了,只能努力按照自己手头上战力的高低,排兵布阵了。

……

白马港——这艘平底货船在晃动的浪涛里慢慢上岸。

一声巨响,轻口栈桥在船上。

苏泽蹬下船底,与事先得到情报的荀攸、郭嘉也早带人等上岸,见了苏泽,立即躬身行礼:“主人说。”

“邺城那边有没有情报?”

苏泽留几人牵着马走,而他自己却坐在马车里。

车厢里,荀攸拿出一份来自暗卫的密报:“就在昨天,袁绍留了五千冀州兵驻邺城,然后亲自率领主力部队,到磐河、界桥集结。”

苏泽顺手翻开密报问:“随行之人,皆是何人?”

“武有文丑,麴义,文有田丰,审配,这都是一时人杰,兼以大将麴义率领精锐步卒,如果抓住界桥利优势,袁绍此役必胜,公孙瓒就注定饮败在这里。”

荀攸对兵法很有研究,只凭眼前的信息,便已猜透了它的下场。

界桥这里的地势,显得平坦空旷,有利于骑兵的冲锋。

其实磐河纵贯南北,恰好挡住骑兵冲锋路线。而且囿于地形限制,公孙瓒手下幽州骑兵根本不可能采取迂回包抄之策,只会选择正面战场进行硬冲。

而袁绍只要派一小队精锐部队堵住桥,便能挫敌锋于正锐、以逸待劳打败公孙瓒貌似战力强大的幽州骑兵。

袁绍手中,恰好拥有这样一支通晓羌人战法、克制骑兵战术、精锐部队的步军。

麴义所训练的先登营!

荀攸越分析越摇头叹道:“遗憾的是公孙瓒白马义从在此役后可能会被完全除名。”

郭嘉也为之感慨:“是的,即使没有被歼,一支惨遭败绩、丧失常胜不败光环的部队恐怕也只能在此归于沉寂、难有重振雄风的时候。”

感慨之余,郭嘉开始幸灾乐祸:“尽管很遗憾,它恰好就是我们期望的那种情况。”

荀攸也是颔首,表示认同郭嘉的观点:“不错,北方平原众多、地大物博、空旷,有利于大兵团的战斗,一支并没有归我们控制的强大骑兵部队确实是个很大的威胁。宁可消失也不使其存在。”

“但又不能使其消失太快,否则袁绍一占北方全境,势必伺机南侵,使我军处于腹背受敌境地。”

郭嘉眼睛停在地图上,指着两个专门用红色圈圈标出的地方:“可派遣奉先、翼德二将,从河内、东郡派兵,假装进攻邺城,造成足够的压力,逼迫袁绍获胜后返回后方大本营。”

由于曾与袁绍当面相见,所以郭嘉对于袁绍的人品了如指掌,深知其好谋无断,势必不敢听任吕布、张飞的威逼,使其很难倾全力取得战果。

荀攸也觉得这个佯攻的计策不错,便补充说道:“此役应以骑兵为主力,运用迅速突进能力对邺城附近县、乡进行清剿,造成充分惊慌与混乱,还要注意以免遭敌主力咬伤。”

万一有人抓住,佯攻变强攻也不是很精彩。

毕竟自家人对自家事了如指掌,荀攸、郭嘉也理解,如今苏泽军领地过大、兵力不足,光防守已捉襟见肘了,要想不断膨胀也不行。

苏泽采纳郭嘉、荀攸的意见,立即命吕布率军从河内郡经三川郡一路向北攻城,攻下修武、朝歌、**阴诸县,兵锋直插魏军威逼邺城。

及张飞亦率苏泽刚替其补补之河东精骑三千人,先北攻顿丘及阴安,旋即挥军西进,沿途连克繁阳,内黄两郡,迫近邺城东郊。

两军在城外相遇后,吕布、张飞开始分别率军继续向周边县、乡进攻。

每到一地,必大开府库,把能拿走的财产直接强光照射到,仓内粮食很难运走,于是就地取材分给当地老百姓。

现在恰逢夏粮将尽、秋粮未收、青黄未接之时,吕布、张飞仓促粮尽,苏泽军走到哪里,都很容易得到大批民众的支持。

而苏泽之名也因此很快传遍冀州。

可是颜良却是蛋痛,这粮食可是咱们的玩意儿呀,你们吕布,张飞这慷他人之慨呀,真是无耻之尤呀!

“强盗、土匪、可恶可恨的强盗!”

颜良人坐于邺城,壶自空中,四方皆有求救之函,今则此郡被劫,明日则乡里被劫。

敌人似乎无孔不入,颜良直被搞的晕头转向,完全搞不清究竟有多少敌军前来,兵力配置如何。

袁绍最初定都冀州时,完全来不及把控制力扩展到各郡县,信息滞后,造成各种困难。

吕布、张飞骑兵跑得快过兔子,任意突击四处,引起了极大混乱,颜良很蛋疼。

颜良越摸不透吕布、张飞的真实实力,越不敢轻易出城追。

而且他越害怕出城追,吕布、张飞越敢于到处进攻,造成更大的乱局。

……

冀州,景县。

袁绍军步骑三万,刚进城,便接到后方传来战报。

“吕布!张飞!”

袁绍读了颜良的信,顿时怒火攻心,两眼绯红:“连克各县开仓放粮?居然狂妄到了这个地步,真是欺我之下冀州没人!?”

他快被气疯了,吕布、张飞等人开着仓子放粮食一时痛快,已经放的粮食一直就好了。

但他作为冀州主人却苦不堪言,这些粮食储备,过去归韩馥所有,如今却归自己冀州牧袁绍所有。

颜良束手无策,心里问是否回收发往老百姓手中的食物。

就在袁绍犹豫要不要这么干的时候,田丰又开口了:“主公,粮已到老百姓手中,大家如果强行征收,势必引起不满,倒失人心,恐遭不测之祸。”

“那么,您说我会做什么呢?”

袁绍大感头痛,冀州为世界第一州,邺城有充足的粮食可供十年使用,当然也不缺粮。

可他舍不得呀!

有什么理由亏的分明是他,而利益却是要苏泽拿走呢?

忍一时越气越退,越退越吃亏,袁绍恨恨地要马上回邺城与苏泽一决生死,好在手下审配之类,深知今日形势,没有击败公孙瓒是死路一条的事情,于是大家都挺身而出说服袁绍:“主公当以全局为重呀!”

“是的,老爷千万不要被苏泽的小儿挑拨离间,乱了阵脚!”

今河北大地上,公孙瓒连破青州、徐州黄巾军,国力日强,锋芒毕露,威震河北全境。

即便袁绍已反客为主夺取了韩馥的位置,自领冀州牧。

但是随着公孙瓒剑拔弩张,冀州的版图上所有的郡县都望风归附。

唯有取得一场胜利,挫败公孙瓒的进攻,袁绍才能真正坐稳冀州牧的位置,否则他就算守住邺城,也要面对众叛亲离的局面。

“苏泽,当我打败公孙瓒的时候,到时候是你死的时候!”

骑马时,袁绍握着缰绳,眼神逐渐凶狠起来:“继续入军,明天和公孙瓒一决生死!”

“诺!”

3万军队继续以严整队形向东行进。

公孙瓒闻讯后,亦亲率主力部队,从渤海城启程。步兵3万人、骑军1万人,路经东光后浩浩****杀入磐河。

小界桥上,迅速集结了近十万人的军队。